河馬食堂(269) 不要被數目矇蔽

百分之一多吗?

這世界的管理,愈來愈依靠指標性的數字。這是很大的危機,只看到數字,看不到實情;看到廣義值,看不到個別性。任何系統的運作,數字無法呈現全部的真實。人卻信頼數字,追求數目的滿足。

例如,國家常用「失業率」判斷經濟市場的好壞,其實那個數字無法呈現失業者的痛苦。對一個成年的男人,失業經常代表他價值的失落,自尊的打擊,社會的疏離,能力的不受肯定。他若是一家之主,將無法照顧一個家。那不只是一個人的痛苦,而是一家人的痛苦,因此失業率的背後,是更大的痛苦率。

國家的領袖,或行政的首長,不要滿足於數字型的指標,要盡量地接觸市井小民、農夫漁夫、流浪漢與窮苦者,才能感受到冰冷的數據,沒有呈現的真相。那是統計數據,未能呈現的實情。數字是項指標,但絕對不是最好的指標。我們不要落入看數字多少,判斷成效的陷阱。

耶穌曾用比喻說:「誰有一百隻羊,失去一隻,不把這九十九隻撇在曠野,去找那失去的羊,直到找着呢?」(路加福音15:4)。一百隻羊少一隻,百分之一的損失,統計上的不顯著,頂小的數字,可忽略的誤差。但是耶穌在乎那一隻,這是天國的經濟學。

治理的癥結,藏在細節哩;管理的巧妙,知道關鍵在少數。「義人死亡,無人放在心上,虔誠人被收去,無人思念。」(以賽亞書57:1),義人與虔誠人不多,國家的長安與久治,卻在這一群。當少數消逝,才是危機,這是數字無法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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