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认识死亡

是回应于天的欢呼,不是只有病褟边的分手。

当主再来,欢呼声响彻天空,何等喜乐,主接我回天家;
我要跪下,谦躬的崇拜敬奉,并要颂扬,神啊祢真伟大!
(副歌)我灵歌唱,赞美救主我神;祢真伟大,何等伟大!
我灵歌唱,赞美救主我神;祢真伟大,何等伟大!

这是诗歌《祢真伟大》,第三节的歌词。死亡,对基督徒的意义,是主来接我,不是我茫然。是回天家,不是归尘土。是欢呼,不是只有哭泣。是灵里歌唱,不是只有残存的呼吸。是歌颂,不是只有渐弱的脉搏。是回应于天的欢呼,不是只有病褟边的分手。

死亡是落幕,却是天国的启幕。人生重大疾病的末了,是回到天家上帝照顾,一定比医院的照顾更好。

死亡,是在地上最后的敬拜。我们的人生是一首音乐,不管弹好,或弹不好,结束的音符是颂扬,真是美好。生命的结束,人是躺着。但是主啊,祢知道,我们的心灵是与你在飞扬,在祢面前有凯歌。上帝,祢伟大。「人算什么,祢竟眷顾他。」(希伯来书2:6)

同学,你可听到心灵最美的歌唱,是在那时。


How Great Thou Art
(中译:你真伟大)

written by Carl Boberg (1859–1940)
Based on Deuteronomy 33:26

诗歌作者简介

诗歌作者卡尔·伯格(Carl Boberg)出生于瑞典南部斯莫兰的卡尔马省的门斯特罗斯市。他的父亲是木匠,他当过一段时间的水手,并在瑞典的Mission Covenant Church担任带职牧师。1890年到1916年,他担任基督周报Sanningsvittnet(真理的见证)的编辑。1912年至1931年,他在Riksdag(瑞典国会?)服务了20年。他出版了60多首诗歌、赞美诗和福音歌曲,其中包括与瑞典赞美作者莉娜·桑德尔(Lina Sandell)合作的作品。

诗歌创作由来

根据J. Irving Erickson的说法:

有一天,卡尔·伯格和他的朋友结束了下午的服侍,从克罗诺巴克(Kronobäck)返回门斯特罗斯(Mönsterås)。在回家的路上,远处地平线阴云笼罩。不久,闪电划破天空,强风席卷牧场,稻田如巨浪翻滚。雷声阵阵,很快便下起了凉爽清新的骤雨。没过多久,暴风雨结束了,彩虹挂在天际。当伯格回到家中,他打开窗户,看到门斯特罗斯的海湾波平如镜……从海湾另一侧的树林里,传来画眉鸟的欢唱……与此同时,教堂的钟声在宁静的夜色中响起。这些所见、所闻、所感,成为了这首诗歌创作的由来。

​资料来源:Erickson, J. Irving (1976), Twice-Born Hymns and Erickson, J. Irving (1985), Sing it Again, pp. 9–10; from Bratt, Wally (Winter 2003), “On ‘How Great Thou Art”Pietisten17 (2), retrieved 1 February 2009.

根据卡尔·伯格的侄孙巴德·伯格的说法:

我父亲说,这首诗歌改写自诗篇第8篇,并在19世纪晚期瑞典的“地下教会”中使用,当时的Baptists and Mission Friends(好像是专有名词,特别是Mission Friends,不知道怎么翻译)正在遭受逼迫。

​资料来源:Ireland, Michael (7 October 2007). “Veleky Bog: How Great is Our God”

作者卡尔·伯格本人关于诗歌背后的创作灵感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年当中似乎所有事物色彩最为丰富的时节。鸟儿在树上、在各处鸣唱;天气很暖和;一片雷雨云出现在天际,很快就电闪雷鸣。我们不得不急忙躲避。好在暴风雨很快就过去了,天空重又透亮!当我回到家中,我打开朝海的窗户,不远处肯定刚刚举行过一场葬礼,因为我听到了钟声,那是“当永恒的钟声呼召我得救之灵进入它的圣安息”(When eternity’s clock calls my saved soul to its Sabbath rest)的曲调。当晚,我写了一首歌,《哦,伟大的上主》(原名:O Store Gud)。

​资料来源:Ireland, Michael (7 October 2007). “Veleky Bog: How Great is Our God”

How Great Thou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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