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忍者學校與小雀鳥》第四章:在小山崗上與上帝摔跤

在大學新生訓練之前的一個星期,我提早搬入宿舍。整幢宿舍非常安靜,我放下行李,關上門,跪在地上。在這光景,我仍期待看到耶穌的引領,只是心裡悶得說不出禱告詞來,只有嘆氣。

有一個人來和他摔跤,直到黎明。(創世記32:24)
(There wrestled a man with him until the breaking of the day. – Genesis 32:24)

那一年,我想考生物系,結果聯考考了350分,連最低分的學校也上不了。聯考前半年,我才信耶穌,祂是我生命的救主,不過似乎不是我考試的救主?在不同補習班之間,我又奔波一年,轉考科系較多的理工組,考得更不好,只有330分。我相信耶穌是我生命的救主、是我禱告的對象、值得我一生的跟隨,結果我來到中原理工學院的水利系。

校園的一角

在大學新生訓練之前的一個星期,我提早搬入宿舍。整幢宿舍非常安靜,我放下行李,關上門,跪在地上。在這光景,我仍期待看到耶穌的引領,只是心裡悶得說不出禱告詞來,只有嘆氣。耶穌也沒有什麼回應,只是窗外傳來火車通過的轟隆聲,彷彿是替我的嘆息,蓋上了「阿們」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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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忍者學校與小雀鳥》第八章:上帝邀我去清水溝

我好像瞎了眼的參孫,每天在推磨,不甘不願又毫無樂趣,正在想轉唸他系。沒想到,我在憂愁思緒的纏繞裡,上帝來光照,關鍵不在轉系或不轉系,而在轉向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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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在宿舍裡睡午覺。
「文亮,文亮。」那是微聲的呼喚。
「嗯。」我回應道。
「創世記第一章第一節,怎麼說?」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而後呢?」
「地是空虛混沌。」
「什麼意思?」
「覺得我就像地一樣,
覺得空虛,自認混沌,一團混亂。」
「而後呢?」
「淵面黑暗。」
「什麼意思?」
「我的深處與表面,盡是黑暗。」
「而後呢?」
「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什麼意思?」
我忽然醒悟,
運行在水面上,
是水利工程師常作的事,
原來上帝是搞水利的!
我立刻從床上起來,跪在寢室的地上,
「主啊,如果是搞水利的,
那我願好好唸這個系。」

我知道,很少人會這樣解釋聖經的創世記。但是,從那個中午起,創世記第一章1~2節,對我具有全然嶄新的意義。上帝用這二節聖經呼召我,在「水利」的領域跟隨祂,因為創世以來,上帝就在搞水利,我們是同行。

我當時才十九歲,大學一年級的學生,水利系讀得索然無味,成績也不理想,大一上學期的主科「微積分」61分,「物理」60分,「圖學」補考後才及格……下學期也快過完了,成績依然沒有什麼起色。我好像瞎了眼的參孫,每天在推磨,不甘不願又毫無樂趣,正在想轉唸他系。沒想到,我在憂愁思緒的纏繞裡,上帝來光照,關鍵不在轉系或不轉系,而在轉向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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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公孫豹的治水教育

司馬遷末了評西門豹是:「西門豹治鄴,民不敢欺。」這是很有意思的一句話,尤其在近代,人民的意志,人民的抗爭,人民的選擇高漲,相對的公權力低落,關係於全國眾人的重大建設難以推動。而且民智並沒有與認識迷信成正比,反而更多的行政者,執法者,媒體者,知識者投其所好,刁民當道,黑道橫行,怪力亂神,爭奇鬥豔。令人不禁問道,何時公堂之上會又有西門豹這種人才?

西門豹治鄴的連環畫
西門豹治鄴的連環畫

公元前四百五十年,河南的「鄴」是一個貧窮的地方。鄴的平原是不適耕種的鹽鹼地,作物不容易在這片土地上成長。鄴的旁邊有一條「漳水」經常汜濫成災,但讓該地區百姓最痛苦的不是這些天災,而是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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