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 || 生命的黑暗,是新生命種子的發芽

主耶穌使人的苦痛,變的有意義,祂知道這一切。

腫瘤疾病,像是一個三稜鏡,
讓通過的光,散出
美麗的光譜。
如同落日的殘照,
暉染的夕陽。

腫瘤給病人的角色,很大的改變,過去是照顧者,現在被照顧。過去幫助人,現在被扶持。過去獨立,現在要依靠。過去有力,現在軟弱。過去自己有判斷力,現在日夜分不清。過去是賺錢者,現在是消費者。過去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現在自己難控制。

這些改變,使人沮喪。沮喪是負面的情緒,影響人的健康,使免疫力降低,抗病性減弱。這是腫瘤的可怕,不只影響人的身體代謝,也影響情緒,使人憂鬱、沮喪、想放棄。

腫瘤的治療是有幾個階段,讓人的心起伏,有時好消息,有時壞消息。用藥時,情況好轉;不用藥時,情況變壞。發燒有時,退燒有時。疼痛有時,不痛有時。過敏有時,不過敏有時…人會覺得愈來愈不像昔日的自己。

角色的改變,不全然是負面,是另一個視線,看自己的人生。情緒的起落,不全然是憂鬱。難以控制之時,交給耶穌來掌舵。沮喪之中,讓人仰望。在不斷改變中,相信永不改變的那位。

生命的存在,來自上帝,如同一粒種子,放在心田。黑暗使人絕望,卻是新生命種子的發芽期。主耶穌使人的苦痛,變的有意義,祂知道這一切。

我的媽媽 || 腫瘤病床有個四部合唱

河馬教授照顧母親時,在病榻邊的觀察與記錄。

夜裡,我獨自坐在醫院的病床,
時間漸漸地流逝,我
紛擾的心思,逐漸地平靜,
起伏的情緒,逐漸地和緩。忽然
我聽到歌聲,是那麼地細微,
卻是和諧;
那麼地輕巧,卻是有序。
我四處看看,原來是
腫瘤病床上有四部合唱,是病床、床單、被單與枕頭的合唱。

腫瘤病人的醫護與照顧,不是一條易路,卻是恩典的路。與病人朝夕相處的四樣東西,是病床、床單、被單與枕頭。美好的病床要硬軟適中,讓床褟能夠均勻地承受病人的身體。 继续阅读“我的媽媽 || 腫瘤病床有個四部合唱”

九十阿嬤畫家許玉鳳——雙手揮灑燦爛美麗的信仰與生命

她像台灣堅強的水牛,勇敢勤奮、慈愛分享、堅忍而美麗。

【記者何毓芬採訪報導】高齡90歲的阿嬤畫家許玉鳳,喜歡繪畫的她,至今累積上百件油畫創作。今年七月中旬,許玉鳳因重病住院手術化療,經歷無數生命險境,目前仍在病榻中的她,希望能在自己90歲的時候,把過去25年來所累積的繪畫創作,用雙手盡情揮灑燦爛美麗的、信仰經歷與生命足跡,呈現給所有家人、朋友與民眾。

無論走到哪裡 就畫到哪裡

許玉鳳的二兒子張武修受訪時侃侃而談母親的信仰生命與作畫經歷。他提到,母親許玉鳳成長於彰化鹿港小鎮,年輕時對美術繪畫相當有興趣,結婚後為了扶持先生和照顧三個孩子,放下心中對繪畫的熱情與憧憬,全心全意奉獻於家庭。自65歲從銀行退休之後,她重新拾起年輕喜愛的畫筆,在畫板上繼續揮灑生命的色彩,無論走到哪裡,就畫到哪裡,亞洲各地都成為她作畫的版圖,而繪畫成為她晚年人生中相當重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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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台大的一段情——擁抱布袋蓮的日子

回到母校教書已十三年了,偶然看到一棵布袋蓮,嘴巴又會像打開的錄音機一樣,講個不停。出國開會,也有意無意的看看河川溝渠,有沒有布袋蓮的芳蹤,若看到了,更覺天地之間不寂寞,人生何處不相逢。

布袋蓮
布袋蓮

深夜、荒郊,路冷清
一道燈光亮自地平線
我在路邊拼命揮手,又大叫
車子依然呼嘯而過,
看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車尾燈,
我沒有怪人家,
因為我的全身,插滿了「布袋蓮」。

布袋蓮的花
布袋蓮的花

「布袋蓮」是一種水生植物,在寬闊的水面只長5-20公分高,但在水流緩慢,營養豐富的水中,可以長到100-150公分高。而且布袋蓮一長就是一大叢,還不太容易一支支分開。自水中一把撈起,塞在背包裡,背著裝滿布袋蓮的人,遠遠看起來,有點像平劇裡背後插了好些旗子的武旦。後來,那一夜,我走了好遠的路,才找到一家只有通舖的小旅社。通舖上睡了幾個乞丐似的流浪漢,有人睡眼惺忪的看我一眼,讓我在榻榻米的一角擠著睡。這種迷人的經驗,人生不常有。我後來住過許多五星級大旅社,依然覺得那晚住在小旅社最值得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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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大學101年教師節慶祝茶會上的致詞

我們能夠成為優良教師或者是領服務獎,其實領獎的那一年都特別害怕,因為剛才領了獎,但是即將面對的學生可能是自已更難應付的。

張文亮教授在台灣大學101年教師節慶祝茶會上致詞
張文亮教授在台灣大學101年教師節慶祝茶會上致詞

校長、各位主管、各位老師早安!

我自己最喜歡上課的地方是臺大的博雅大樓。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前面有個很大的講臺,可以讓老師或站或跳或跑。其實更棒是還有教師休息室,上課前可以在那邊休息,倒不是可以在裡面上廁所、喝咖啡看報紙,而是每次上課以前可以在那邊害怕、顫抖、恐懼─因為自己知道等下要面對的學生,不是自己所能夠預料的學生。我們能夠成為優良教師或者是領服務獎,其實領獎的那一年都特別害怕,因為剛才領了獎,但是即將面對的學生可能是自已更難應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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