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377) 不要自我完美

自點火把,取代拯救的亮光,這是魔鬼給人的詭計。

一顆敏感的良心,很容易受到一點指控就下沉,一點陰影就擴大。願主幫助我們,我們是有主的人,不是控告下的玩偶;願主啟示我們,我們有「聖靈稱義」(提摩太前書3:18),不是天然軟弱的操控。

清潔的良心,是上帝的認定,不是自己的感覺;是以耶穌作主,而非自己給自己的良心打成績。人類喜歡作好事來換取良心的好感覺,來減少心中控告的聲音,這動機看似良好,偏差的信仰就是由這裡產出。逐漸變成自己靠自己、誇自己、滿意自己的作為、以為自我的行為作救贖。因此輕賤上帝的拯救,失去真正的救恩。真正的信仰,不是勸人行善,而是勸人根本無法為善,只有上帝的救恩才是善。

人若誤認自己是神祇,方能自我拯救。將逐漸產生多神,與泛神的錯謬。或自我纏繞,多憂多愁,沮喪加增。其實生命裡的結,不需要自己去解,因為有救主能解;生命裡的黑暗,不用自己去塗白,而是接受主亮光。「凡你們點火用火把圍繞自己的。可以行在你們的火焰裏,並你們所點的火把中。這是我手所定的,你們必躺在悲慘之中。」(以賽亞書50:11)。

自點火把,取代拯救的亮光,這是魔鬼給人的詭計。最終人將以自點之火,燒滅自己。我們寧可爛到底,也不要自義。寧可笨到底,也不要自高。指控都在救恩的幔子外,仇敵的控告不用自己答。

我們的仇敵如同大力士,天天在門外大叫,挑戰我們出來打,不用理牠,讓耶穌去對答。

河馬食堂(376) 耕耘者

成為一個耕耘者,最重要的是眼目盯住不變的上帝……

這是,我在美國讀書時,聽到的一個故事。

「有個印第安人的農夫,教他的孩子耕田。他用鋤頭挖翻表土,打碎硬塊,再將鬆軟的土壤推成田畦,種上種子。孩子跟著父親做,不久也會鬆土,作田畦。但是他發現自己做的田畦總是彎來彎去,父親所做的都是直直的一條。他問父親:『這是怎麼做到的?』父親說:『邊挖邊盯住前面的一個目標。』孩子聽了也盯住前方,繼續作畦,仍然歪七扭八。

孩子很困惑,就問父親:『我也盯住前方,為什麼仍然做不直?』父親說:『你盯住的是前方的什麼?我盯住的點是前方的大樹。』孩子說:『是前方吃草的野牛。』」

成為一個耕耘者,最重要的是眼目盯住不變的上帝,這是所有工作的基礎。「你是我的僕人」(以賽亞書49:3),僕人的原意帶著「耕耘」,是長期的翻土、作畦、撒種的人。在田地耕種好像束縛,卻是上帝的保守,離開上帝去追求全然的自由,常是危險與自毀。在服事的地方,我們只是僕人與上帝同行,因此很多事,不方便給意見,才能盯住主。很多事不參與,自己才能親手作工,盡職自己的工作。

盯住上帝,只有祂是我們的主,末了,祂對將盡職的僕人說:「我必因你得榮耀」(以賽亞書49:3)。這是我們真正的榮耀,與一生耕耘的獎賞。

河馬食堂(375) 小蠟燭的自述

祂平常作事的手法又快又有大能,怎麼找這失落的一塊錢,會花這麼大的勁。

成為一根小小的蠟燭,有特別的用途。小蠟燭點亮的功用,是為照耀。但不是要照亮滿地的灰塵,不是要顯明屋角的蜘蛛網,更不是要凸顯房間有多雜亂,而是要配合主人,尋找失落的一塊錢。錢幣很小,蠟燭的光也很小,所以蠟燭的光要貼得近,沒有其他不必要的浪費。

蠟燭不太有信心,明知自己的光照範圍不大,光色頗暈黃,左右搖晃時燭光會搖擺,上下起伏時,燭光忽強又忽弱。在時光迅速的流逝中,自己能夠點亮的時間也在縮短。但是錢幣的表面很黑,房間更黑,可以找著那「失落一塊」(路加福音15:8)嗎?在找不著的時候,小蠟燭掙扎著,難道繼續找下去,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夢想?黑夜舞台的獨演者?

真討厭,這塊小錢也真會躲,不太有價值又似乎儘往黑暗裡躲,儘在灰燼下藏,儘向小縫裡鑽,叫我如何能照著?我的燭光那麼小,光照的效率那麼差,開始怎麼用燭光來找錢?唉,不要抱怨了。

小蠟燭無瞭解那失落的一塊,有多重要;無法明白找著那一塊,有什麼意義;更無法想清祂的房子又多又明亮,卻帶小蠟燭來到這幽暗的小屋。祂平常作事的手法又快又有大能,怎麼找這失落的一塊錢,會花這麼大的勁。祂要一邊拿小蠟燭,一邊掃房子,還要與小蠟燭一起合作。祂花這麼長的時間,尋尋覓覓的細細找。再這樣下去,小蠟燭不知還能撐多久。小蠟燭心想,這光景如同「我心慌張,驚恐威嚇我,我所羨慕的黃昏,變為我的戰兢。」(以賽亞書21:4)簡直像個……唉,不要想了,是祂的蠟燭,祂知道保守到底。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找著了那一塊。主人很高興,蠟燭也鬆口氣,在僅剩一點長度,殘存的一點微光,竟然還能完成這任務。是主人先看到,燭光才照到 ?還是燭光照到,主人才看到?小蠟燭不想去追究,而且開始喜樂。靠主有夢想,等待有意義,願主人再用我,尋找失落的下一塊。

河馬食堂(374) 生命的破口,成為恩典的出口

以後我遭過反對、逆境、憂愁、失望,幾乎失去信心,我就回想那一個晚上。

跟隨耶穌,是喜樂的人生。信靠耶穌,是歡呼的時光。喜樂與歡呼的起點,是得蒙救恩之光,經歷聖經所寫:「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約翰福音1:9)。

1979年,我第一次去教會,聽到耶穌是生命的亮光,我的心裡非常羨慕,我在黑暗中掙扎很久了。那時我念高中三年級,班上兩位同學——頌華與佳俊邀請我到教會。聚會後,我回到家裡,跪在床邊,人生的第一個禱告:「我願相信耶穌,求耶穌給我生命的光。」

單純的向主耶穌祈求,祂給我生命的光。我無法解釋如何發生,但是以後我遭過反對、逆境、憂愁、失望,幾乎失去信心,我就回想那一個晚上。不容一時的逆境,抹煞救恩的事實;不容仇敵的黑暗,抵銷耶穌的亮光。主耶穌的光不會被黑暗吞噬,而是一直照亮下去。

當我堅持起初的信,困難的城塞就逐漸瓦解。當我堅持得救的確據,黑暗的勢力就逐漸遠去。我的學術訓練,可以讓我解釋許多事情;我的工作經驗,可以讓我明白許多人情世故,但見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得到耶穌的亮光,成為一個得救的人,是我無法解釋的事。

有了生命的光,耶穌帶我跟隨祂,學習在世界走主的路,即使在高處的荒涼之地,仍有祂的供應,如「在一切淨光的高處,必有食物」(以賽亞書49:9)。「一切」的高處,一切又難又大的事,一切難行之路,我會問供應哪裡來?解決的辦法在哪裡?祂的應許會成食物,祂的同行就是答案。難處使人看到自己的生命中有許多破口,卻成為主耶穌恩典的湧流處。

河馬食堂(373) 大魚的任務

牠要擔任一件極為困難的任務

那是一條大魚,可惜我們不知道牠的種類。

牠要擔任一件極為困難的任務,必須在約拿剛掉入大海的時候,迅速用嘴將他接住。平時己經很不容易了,在狂風暴雨之時更難。海浪翻騰之際,這隻大魚要能夠鎖住目標。在風浪狂嘯之間,大魚不聽那些喧吵的雜音,只記上帝的吩咐。在海水翻騰之域,大魚不能跟著起伏搖擺,只在海下定位等候。

以現今的科學而論,牠應該深懂「海中聲響學」,能夠消除雜訊,抓住正確的音頻。牠應該清楚「紊流流體力學」,調控體力,配合壓力,算準在急流中的曳力、浮力、與黏滯力,判斷精確的落點,瞬間將落水的約拿接住。

而後,牠要吞入許多的氣體,讓約拿在魚腹中可以呼吸。要吞入許多的海草,約拿才能禱告:「海草纏繞我的頭。」(約拿書2:5)。要閉住嘴,游到海深之處,約拿才能禱告:「我下到山根,地的門將我永遠關住。」(約拿書2:6)。

而後,算準時間,約拿只能呆三天三夜;算準地點,不能送約拿到台灣;算準方式,將約拿從魚嘴裡吐出去,而非由屁股排泄出去,免得弄得他一身黏臭。末了,默默的游離,消失在人類的文明中。

這隻偉大的魚到了晚年,會說:「我勞碌是徒然,我盡力是虛無虛空。」(以賽亞書49:4)嗎?我不知道。但是「我當得的理必在耶和華那裏,我的賞賜必在我 神那裏。」(以賽亞書49:4),大魚知道,約拿知道,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