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与植物:植物与花园

有没有一种园子,不是专属少数人,而是众人可以共享的地方呢?

Metal gate at the Brooklyn Botanic Garden as you enter the Fragrance Garden taken by David Allen in 2006.

「耶和华上帝在东方的伊甸立了一个园子。」(创世记2:8)

那是一个倾倒灰渣的地方。

百年来,堆存着纽约各处烟囱里搬来的灰炉,使环境更加脏乱,附近的小区沦为贫民区,而小区里的居民,大都想搬离这里。有一天,他来了,他以独特的眼光看出这片39公顷的土地,是营造美丽园子的场址。他认为当城市拥有一个花园时,城市将不再丑陋,居民不再是都市建筑的囚犯。众人只看到那里是一片的灰烬,但他在灰烬之上看到荣美,并提出「花园是使都市人的心灵,可以重归安详的所在」。后来,这里成为举世闻名的「布鲁克林植物园」(Brooklyn Botanic Garden)。

第一个植物园的馆长是上帝,祂创造了世界,创造了各样的生物,祂又另外设立了一个园子,园子里有许多植物,还有生命树与分别善恶树,祂又用充足的水去供应,多到流出这个园子,还能成为四条大河的水源,这个园子称为「伊甸园」。

上帝在园子里也放了一些昆虫、动物。末了,放了一个名叫亚当的园丁去管理。园子内可能有些植物长得太高了,他要去修剪;有时有些水路可能阻塞了,他要去通一通;可能有些昆虫吃果实吃得太凶了,他还要把牠们赶走;或是有些土质太硬了,他要抓一些蚯蚓放在土里,松软土壤些。这个园子的设立,有其特别的目的;因此上帝才会在所造的大地之外,分别出一个地方作园子。

后来亚当违反了这个目的,被赶出园子。人类的心中依然向往有个美好的乐园。有趣的是,人类对于「园子」的用字,四周总是已经围绕起来,例如,园子的英文「garden」,源自拉丁文的gardo,gardo就是包围起来,不让外人进入的意思。在中文的「园」字,里面有山、水、植物的象形,外面也是包围起来的框。

而后千年,人类也建立了许多的园子,不过在这些园子的四周,也用墙垣、用栏杆、灌木、河道等,将园子包围起来。这些园子大都只供给有钱、有势的人所拥有,一般百姓难以进入。迄今,许多有钱人所住的豪宅小区,也常以「XX花园」来命名,或标榜内有植物、花草、小山、喷泉,也有警卫巡防驻守。这些园子的拥有者,似乎忘了起初的园子,是上帝与人相会的所在,是亚当与夏娃相爱的地方,而不是把穷人摒除在外。

有没有一种园子,不是专属少数人,而是众人可以共享的地方呢?这就是著名园艺学家盖格(Charles Stuart Gager, 1873-1943)的理想。盖格是康乃尔大学植物学博士,他在纽约大学教授植物生理学,研究放射线物质对植物遗传的影响。

他在暑假期间,经常在附近的植物园教导孩童认识花朵。他关心儿童教育,他写道:「教育是每一个时代,最伟大与荣耀的探险。」上帝开始教亚当是在花园中,盖格认为「教育儿童最好的地方是花园。」他写道:「植物的形状、花朵的颜色、叶子的排列、树干的结构,不只给孩子理性的认知,同时也给感性之美的体会,在花园里的教育是美的教育,开启了孩子内心乐于学习的能力。」

1910年,纽约市政府询问他,能否规划布鲁克林灰渣倾倒场,加以利用?布鲁克林是纽约的贫民区,外来的移民很多,许多孩子失学,终日在街头游荡。盖格知道,灰渣虽然为众人所弃,灰渣容易排水,而且比土壤更有弹性,种在灰渣上面的草皮,较不易被人踩坏,是花艺栽培的好材料。

他辞去大学工作,全力将这片灰渣之地,打造出一流的花园。他提出:「让这花园成为孩子,与上帝爱的创造相遇的所在。」而且针对小区居民的特性,他将园区设计成几个不同的花园:儿童花园、玫瑰花园、东方花园、沙漠花园、生态花园等。

他的儿童花园区让孩子们自己栽种、灌溉、施肥、除虫,他定期展示孩子们种植的成果,并定期出版相关的儿童读物。他的生态园区,是在模仿纽约市郊石灰岩地形来营建,这些作法后来为普世许多花园所仿效。1936年他退休时,布鲁克林植物园已经成为著名的景点,每年访客超过一百万人。

The Native Flora Garden was the first section of the garden to be established and opened in 1911.

盖格在末了写道:「中世纪修道院要给人教育以前,先建造美丽的花园,让周围的居民前往,教育的艺术是在最美的地方进行。基督徒的信仰,若要给小区的文化能够不断地提升,也许是先给座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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