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一個笨學生成為教授的關鍵?

1973年,我信主,生命有了改變,讀書的態度也在變,我有兩年的徬徨期,與人格格不入,不知變成什麼。

有一天,幾個學生一起來問我:「老師,你常說以前不會讀書,卻成為台大教授,甚麼是轉捩點?」

我想了一下說:「讀書因人而異,有人為興趣,有人為工作,有人為考試,有人為父母等。我曾也受人影響,變來變去。1973年,我信主,生命有了改變,讀書的態度也在變,我有兩年的徬徨期,與人格格不入,不知變成什麼。

大學二年級時,我開始將修的課,考的試,寫的作業,接觸的老師,做的實驗……。當成我向主耶穌的禱告:『祢可以藉這些,教導我認識祢嗎?』

我在乎成績,更在乎認識主。如果沒有認識主,成績如何,又如何?這是我說不出聲的禱告。我是笨人,主耶穌為笨人釘十字架,這是我不了解的事。十架愛,使我期待認識祢。我將學生的本份,當成認識主的路。我是學校的天路客,來了就是要認識祂。

後來,我讀了聖經,知道天上在歡呼。上帝對天使們說:『看啊,看啊,地上有個小子,想要認識我。許多人不要的,他要。』

我讀書的轉捩點,就是這禱告—『主耶穌,我想認識你』。不知怎麼的,書本變成飄在空中的階梯,可以踏在上面往上行,讀書生涯成上行之詩。

成績有高低,但是與祂同行,祂不改變,我不改變。我不敢跟人家講,他們會以為我是瘋子,或是用我一時的表現,來評斷。

事隔三十多年,我才體會那是聖靈的工作,使功課上飽受挫折的學生,發出那樣的呼求。主耶穌放在我心裡的亮光,照亮外面的課本,或研究期刊。我認識了知識,與創造知識又愛我的主。

後來成為教授,是跟上來,不是我的追求。讀書的關鍵,不在我在世界,成為什麼;而是我在祂面前,是什麼。生命的改變,與對主耶穌的禱告,是轉捩。」

「主耶穌,我想認識祢」,仍是我的禱告。

同學,為什麼老師是百年樹人?

為什麼老師是百年樹人,而非百年木人?

有一天,我要對許多人講解照顧樹木的意義,講前有點緊張。忽然想到:為什麼老師是百年樹人,而非百年木人?我思索一下,就去演講。

演講開場時,我說:「有些日常用語,看似平凡,再想一想,實在有意思。例如我們都知道「樹木」一詞,但是在語源學上,「樹」與「木」涵義不同。「木」是植物的象形,側向一筆是樹枝,中間直線是樹幹,左右各撇是樹根。

「樹」有更抽象的意思,有木的形狀,還有「寸」,代表用手扶持。又有「壴」,代表站在木邊,向上仰望。將扶持、仰望,與木放在一起,是多麼有意思的造字法。時代的改變,「樹」與「木」合用,稱為「樹木」,是語源豐富涵義的流失。

我喜歡古老的河洛語,仍稱「樹仔~」,沒有木的音。木的英文是wood,樹的英文是tree。tree與wood,在英文不會合用。

近代的「木」是建房子、傢俱的木頭,樹木的價值將只剩工具,不值得珍惜的。同學,你們要注意:這是語源的誤用,以致樹木不受人重視。

這提醒我,老師是「百年樹人」,不是「百年木人」。老師是學生困難時的扶持,與他們生命的榜樣。不是將教育弄得僵化,成為孩子重擔的人。

我沒想到演講後,有聽眾回應,整場演講,這段開場白對他最具啟發。

同學,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有一天中午,我在學校用餐,隔壁坐著一個外國人,他約六十多歲。

有一天中午,我在學校用餐,隔壁坐著一個外國人,他約六十多歲。他大慨看我飯前禱告,用英文問我什麼時候信耶穌?我說:「高中。」他換個方向問:「生物的化石,呈現地球上生命的存在,經過漫長的時間,為什麼上帝說是六日呢?」我說:「這看你怎麼定義『時間』?」

他接著問:「六日會不會太短?」我說:「這看你怎麼定義『長短』?」他認真地問:「怎麼知道上帝全能?」我說:「只有無窮大的上帝,才能創造無窮大的宇宙。」他問到關鍵: 「為什麼是耶穌? 」我說: 「是祂先在十架上拯救我,不是我在眾神祉中找到祂。」

他想了一想,又說:「既然上帝有無窮的大能,我在台灣看到處處有偶像。為什麼許多台灣人,不來信耶穌呢?」他問的直接,我說:「信耶穌,是恩典。這是普世的人要不要上帝恩典的問題,台灣人祇是其中的一部份。」他說:「謝謝分享。」我也說:「謝謝來此。」我們相互握手。

同學,傳福音的機會,是上帝給的恩典。有分享,是多麼美好的一天。

 

同學,讓我分享初信時

我唸大學時,常在班上做見證,同學們給我取個外號——牧師。

大學四年級,我與室友合照,我們都是基督徒,校園裡最火熱的基督精兵,到處傳福音,成績有見證,就是肉稍多,現在仍是。(我在第一排左邊第一個)

同學,你問我初信耶穌時的狀況。

我很樂意與你們分享,高三時,同學邀我去教會的高中團契。那教會名叫「會幕堂」,位於中山北路的巷子裡,牧師名叫陳中明。他經常來團契講道,每次都講「羅馬書」。他容易流汗,經常邊講道,邊用手帕擦汗。他的聲音沙啞,有時喘不過氣似的,我稱他是「羅馬書的傳道人」。

感謝主耶穌,牧師將聖經的核心真理——耶穌基督的寶血與十字架,教導我認識。打下信仰的基礎,是在耶穌基督救恩的磐石上。

我的輔導是陳毓華姊姊,當時她是臺大的學生。聚會前,她一定招聚大家,先到禱告室裡禱告。她要聽到我們一個、一個開口禱告。末了,才放人去聚會。當時,她很兇,誰不開口,就要誰負責結束禱告。我很怕她,也很感謝她的堅持,我會開口禱告。

團契聚會常安排同學們作見證,與分享,他們也讓我講一次。我很緊張,講的結巴。不過我體會到信仰不祇是內心的改變,可以活出來,說出去,成為眾人前的見證。我唸大學時,常在班上做見證,同學們給我取個外號——牧師。我一生祇當四年的牧師,在大學時。

團契聚會都唱「校園詩歌」,每首歌都從第一節,唱到最後一節。我體會一首美好的詩歌,本身就是一篇完整的信息。我常記下詩歌,行路時,下課時、搭公車時唱。唱詩歌,讓我學習與主同行。

聚會後,還有些點心與自由交通。我大部分時間,是聽人家講。每次聚會,都很喜樂。

我在會幕堂聚會的時間很短,唸大學時,就參加中壢的教會。

我永遠感謝在我初信時,陪伴我的牧師、輔導與同學,為他們感謝主。

同學,我為什麼而寫作?

寫作時身體會疲憊,情緒會起伏,信心有高低,感動會失去……

親愛的同學,你們多次問我:為甚麼要寫作呢?

我說:
荒涼的世代,需要有人,去重鋪經過豐盛的道路,
乾渴的時代,需要有人,去引道來自高處的清泉,
黑暗的時期,需要有人,去指出真光射入的途徑,
受壓的大地,需要有人,去呈現上帝不變的愛。

同學問:那怎麼寫呢?

我說:
像一粒種子埋到好土,長期去思想、去查考、去觀察,期能
將美好的傳出,將正確的稟明,將失落的重繫。寫作時,我
先得主安慰,才能安慰人;
先得主激勵,才能激勵人;
先得主堅固,才能堅固人。
寫作是默默的工作,是經歷
上帝的應許:「安慰你們的心,並在一切善行、善言上
堅固你們。」(帖撒羅尼迦後書2:17)。

同學問:讀者知道這些嗎?

我說道:
讀者看見作品,作者看見背後的扶持。
讀者翻書閱讀,作者將紙與筆,視為對主禱告的雙手。

同學問:老師寫作的收穫是甚麼呢?

我說道:
寫作時身體會疲憊,情緒會起伏,信心有高低,感動會失去
但是寫作的背後,有堅固的扶持、與
祂永恆的帶領。

是祂——與我同行,在稿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