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282) 大宇宙與小園子

宇宙是個無窮大的空間,怎麼知道?

2014年哈勃望遠鏡重新拍攝到的“創世之柱”(1995年第一次拍攝到,屬於鷹狀星雲,距離地球6500-7000光年)。科學家在2007年宣佈,創世之柱將會被6000年前爆炸的超新星衝擊波摧毀。因為光速是有限的,地球上的觀測者目前看到衝擊波接近創世之柱,但在未來的一千年仍看不出破壞的發生。

宇宙是個無窮大的空間,怎麼知道?當人把最高倍的天文望遠鏡,望向最遠之處,仍然看不到星光射到邊界,反射回來的光。光是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運動,長期以來已經射到極遠之處,但是射出去的光,都沒有反射回來,還在宇宙的空間旅行。

無窮大,到底有多大?這是活在有限空間裡的人,無法想像;三維卡氏坐標,無法表明;任何的數學方式,無法呈現;一切的物理理論,無言。只有無窮大的上帝,才能創造無窮大的宇宙。只有無知的人,才想把祂弄小。以為「物質論」可以說明一切,其實空間遠大於物質。以為「機械論」可以道盡原理,其實機械論連一朵小花,一株小草也說不清楚。迄今沒有一朵小花叫機械小花,沒有一株小草叫機械小草。

對宇宙的探討,我們可以用理性作許多的探討,但是理性只能分析小事情,大事情要用信心,無窮大的事情,只能讚歎與敬畏。上帝在宇宙之內,或在宇宙之外?答案是上帝在一個園子邊澆水,「你必像澆灌的園子」(以賽亞書58:11)。原來祂造好宇宙,又在管小小的心園。

讓天文物理學家,繼續去觀測。讓太空總署,繼續去探測。至於我,主啊,願在澆灌的園子旁遇見祢。

河馬食堂(281) 尊重不同宗教的基礎

救恩是恩典,不是強迫。

對不同宗教的容忍,不是對世界妥協,而是真理的堅持。人有不同宗教的自由,不是對信仰的褻瀆,而是對上帝的尊重。

因為第一,一個世代黑暗的程度,與有多少亮光有關。亮光多就黑暗少,亮光少就黑暗多。亮光不需要責怪黑暗怎麼這麼多,只需要負責照耀。即使有真光照耀,光亮與黑暗之間,仍有不同程度的灰暗。即使有燈台照射,燈台之後仍有陰影。這世界不可能全部的亮,尊重別人對黑暗,對灰色地帶有選擇。

第二,真光來自上帝的恩典,不是人為的強迫。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瞭解,有些世代真光多,有些世代幾乎是黑暗。有些地方真光多,有些地方多黑暗。既是恩典,我們絕對不能用政治,作為真光的反射器。不要強定某某宗教為國教,或為憲法的基礎。政治的權力,不能凌駕人對宗教的選擇。那是人深處的決定,政治沒有權力深入的領域。聰明的政治,是管理眾人的宗教行為,尊重個人的宗教選擇。

第三,上帝造人是為了愛,這是創造的目的。愛是為人本身的福祉,而不是為討好上帝。上帝造人不是要人成為好人,而是分享祂的好;不是要人成為聖人,而是有份祂的聖潔;不是要人事事符合道德,而是有份祂的永生。所以「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3:16)。那是恩典,所以我們尊重。

救恩是恩典,不是強迫。雖然一個世代,又一個世代的人,選擇令人失望,但是我們仍相信上帝所說:「我住在至高至聖的所在,也與心靈痛悔謙卑的人同居,要使謙卑人的靈甦醒,也使痛悔人的人甦醒。」(以賽亞書57:15)。

在不同的宗教裡,都可能有甦醒的心靈,回轉歸向上帝。

河馬食堂(280) 人是從猴子變來的嗎?

到了二十一世紀,分子生物學仍然沒有定論。課本與博物館避開基本的思索,只給表面的說法,等於給孩子洗腦式的教育。

「人是從猴子變來的嗎?」這是許多孩子,常問的問題。人沒有尾巴,猴子(monkey)有尾巴。一開始,演化論者就將猴子剔除,只考慮沒有尾巴的猿(apes)。1863年,英國的生物學家,演化論的支持者赫胥黎(Thomas Huxley,1829~1895)首先宣稱:「人類是猿變來的,因為猿與人比較像。」這是他在辯論,脫口說出的話,日後卻成為千萬人奉為經典的內容。

後來的演化論者,為他的驚人一語,找許多的證據,包括:是人類與猿類的骨頭蓋相似,毛髮相似,牙齒相似,身高相似,走路相似,長相也相似。猿類變成早期人類──尼安德達人(Neanderthal)的祖先,尼安德達人也變成我們祖先。這個論點影響全世界,後來的課本、博物館等,都畫猿類變成尼安德達人,與尼安德達人變成人類的圖像,考試題目也以此作答案。但是那些圖像是真,還是美術?考試的標準答案,真的是對嗎?

比較嚴謹的科學家會問:「比較像,是用什麼項目比?要多相似,才算像?」例如演化論者,為什麼不比人類的心智,與猿類的相似性?為什麼不比人類的道德,與猿類的相似性?為什麼不比人類的心靈,與猿類的相似性?難道演化的機制,會產生心智、道德與心靈,課本沒寫,博物館沉默。為什麼不比人類染色體(chromosome)的數目,與猿類染色體數目的不同呢?前者是23對,後者是24對。染色體不相似,也算演化?

1987年,生物資訊學(bioinformatics)開始發展,分子生物學與基因組的探討,產生大量的資訊與極為龐大的數據。都在詢問這兩個核心的問題,什麼是具有代表性的比較項目,比較到多少相似才算像。到了二十一世紀,分子生物學仍然沒有定論。課本與博物館避開基本的思索,只給表面的說法,等於給孩子洗腦式的教育。

怎麼辦?誰來「將絆腳石,從我百姓的路除掉」(以賽亞書57:14)?孩子啊!願你們要分辨,生命的問題極為複雜,不要被一個生物學家左右。願你們知道科學只能在已有的現象找答案,不能在不知的現象問緣由。

我依然記得,我的孩子在高中考生物學時,有一考題「人是猴子變來的嗎?」她填不是,而被扣5分。她回來告訴我,我說:「孩子,我以妳為榮。」

河馬食堂(279) 永遠的第一志願

一生都在比較,一生都將不滿足。

河馬教授全家福^_^

上帝給我們的都是上好,世界卻永遠在「比較」。這是我們在主裡有深刻的安息,與美好幸福的緣由。因此,當我有妻子時,我也立定心志,不與人比較。

結婚三十多年,我仍堅持,不將妻子與別的女人子比較。例如身材不用比較,頭髮多少不用比較,服裝不用比較,煮的料理不用比較,賺錢多少不用比較,一切都不用比較。當然這樣的堅持,也省下一大筆不必要的開支:服裝費、美容費等。

上帝給我的孩子,也是最好的。我不用將孩子去與別人的孩子比較,不因孩子考試的名次,學校的排名,科系的冷熱門,就論斷孩子比較差,比較沒用,比較笨,將來會比較沒出路。如果上帝是孩子惟一的路,孩子的未來怎麼會沒出路。如果上帝是孩子的智慧,孩子怎麼會比較笨。如果上帝是孩子的元帥,孩子怎麼會比較沒有用。如果上帝是孩子的主,孩子怎麼會比較差。

我們常用世界的角度,來比較自己的配偶與孩子,用世界的制度,來衡量自己最親愛的人。一生都在比較,一生都將不滿足。似乎擁有,卻不享有。「因為耶和華如此說,那些謹守…我所喜悅的事。」(以賽亞書56:4),我們應該謹守上帝給的,視為最好;是祂所喜悅的,也是我一生最大的喜悅。

妻子,妳永遠是我第一志願的女子。孩子,妳永遠是我第一志願的孩子。

河馬食堂(278) 玩笑的危機

以為是自由的象徵,其實是深深的悖逆……

戲笑以利沙的童子

玩笑,不是玩玩笑笑,有些玩笑存著殘忍,帶著偏見;含著戲弄,以傷害別人來自娛;存著褻瀆,譏笑有意義的事。在十九世紀以前,負面的玩笑稱為sport,意思是「偏離本意」(disport),例如使一個男人娘娘腔,或使小孩穿大人性感的表演,或戲弄野生動物取樂,都稱為sport。後來,為了改善社會風氣,讓表演加上競賽,sport才改稱為「運動」。真正的運動,沒有嘻笑。

但是在二十世紀後,人類仍將玩笑與玩弄、戲弄劃等號,例如譏笑禿頭的人,嘲弄精神病患,搞笑老人的動作,耍弄身體障礙的人,誇弄性誘惑的行為等。許多人以這些玩笑為有趣,其實是虛假的變態;以為是自由的象徵,其實是深深的悖逆;以為是另類的創造,其實是給人再度傷害。

文化庸俗,低俗的搞笑就愈多;教育愈失敗,不道德的戲弄就愈多;自由愈偏差,神聖的事就成笑柄。這些呈現,祇是大家笑一笑,笑了之後呢?

「你們這些巫婆的兒子…你們向誰戲笑。」(以賽亞書57:3)。巫婆是巫術的施用者,在上帝的眼中,戲弄真理,是另類的巫術;戲弄上帝,是魔鬼的作為。當搞笑成為時代的流行,媒體的賣點,我們還是要小心,有不可開玩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