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与植物:世界上的植物为什么这么多种?

这个问题可以考倒古今中外,所有自认聪明的人。

Chondrodendron tomentosum

「上帝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然而上帝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传道书3:11)

从一开始,植物就在人类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而后在漫长的岁月里,人类所吃、所喝、所穿、所写、所住、所种、所看……都与植物息息相关。有这么多经验的累积,人类应该认识大地上的各种植物啰?不!还差得远。世界上的植物至少有八十万种以上,人类知道可吃的约三千种。知道具有药效的约六百种;当作食物的约一百五十种;当成主要粮食的有十二种。除此之外,大部份的植物,人类根本不知道其用途。有时就通称植物具有「水土保持」的功能,或具有「吸收二氧化碳」的用途,或具有「绿化大地」的功用。因此,回到一个更基本的问题:「大自然里的植物,为何会有这么多种类?」

这个问题可以考倒古今中外,所有自认聪明的人。例如五千年前,传说中国的神农氏就知道尝百草,百草?还是不够多。希腊时期的哲学家,知道三百六十种植物的用途,罗马时代约增加到六百种,这也不算多。

人类对于植物用途知道的少,也算是一件严重的事吗?是的,宾州大学的植物学教授哈斯博格(John William Harshberger, 1869-1929),他是个基督徒,他认为人类对于大多数植物的不了解,将难以体会上帝的创造奇妙,也不易明白植物的用途;过度砍伐植物,可能会让对于人类有用的物种灭种。为了更多认识未知植物的用途,他建议应该向各地的原住民学习对植物的使用,因此1895年他创立一个新字ethnobotany(民族植物学),意即用古文化的观点去了解植物,他被称为「民族植物学之父」。民族植物学是很难的学科,除了要有植物学与文化学的知识,还能讲原住民的语言,与他们同住,为他们所接纳。

他曾经到中、南美洲旅行,记录原住民对植物的使用,例如亚玛逊人挖取热带雨林中一种爬藤植物的根,将根磨碎取渗出液,这种液体又黏、又黑、又臭,在地人称此为「ampi」,意即「毒」,将这液体涂在吹箭上,箭射到猎物,猎物即麻痹倒地,束手就擒。他称这种外界不知的植物为血根草(Chondrodendron tomentosum),并认为植物内可能含有影响神经的化学物质,值得进一步的研究。更有趣的是,他发现亚玛逊人将这液体也当成药物,若有人突然发疯,喂食少量,病人就安静了。后人果然发现这植物含影响肌肉松弛的成份,称为箭毒素(d-tubocurarine),是一种麻醉剂,此外又可作为利尿剂、排出肾结石、重症病人的镇定剂等。

更引人深思的是,上帝起初创造植物,是要给人类「作食物」(创世记1:29),与给「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各样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青草给牠们作食物」(创世记1:30),怎么有的植物会有毒?而且成为猎取动物的麻醉品?上帝会创造毒草吗?如果上帝创造毒草,祂为什么「看是好的」?

哈斯博格发现原住民的捕猎非常倚赖血根草,否则要奔跑老远,才能追到受伤的猎物。但是血根草生长缓慢,亚玛逊的原住民必须等待血根草生长较多时,才取用。在这等待的期间,热带雨林的动物是安全的,继续繁殖。血根草需依附在其他的树木上攀爬生长,原住民就大力保护树林。树林获得保护,动物就更有栖息隐密之处,躲避猎捕。血根草的功效还不只在化学效用,而且维持热带雨林-原住民-动物间极为巧妙的平衡。我们不能以人为中心,评判上帝创造血根草的原意,而是用较大的尺度,与长远的眼光,才知上帝创造的美意。

上帝竟用一种渺小的植物,在维持热带雨林在地人类与动物长期的存活,这是何等地奇妙,难怪上帝视这植物为好。

圣经与植物:圣经里的植物

愿在此「圣经与植物」的分享,给人认识植物存在更深的目的。

「凡神所造的物都是好的,若感谢着领受,就没有一样可弃的。」(提摩太前书4:4)

圣经至少提到242种植物,例如生命力强的「野麦」,耐寒的「大麦」,生长迅速的「蓖麻」,用杖采收的「茴香」,不易去除的「蒺藜」,火焰中的「荆棘」,高大荣美的「香柏树」,缺水易枯干的「橡树」,先知阿摩司管理的「桑树」,滋生在田沟的「苦菜」,有毒的「野瓜」,有迷幻效果的「风茄」,压伤却不折断的「芦苇」,长在沙仑的「玫瑰花」,长在谷中的「百合花」,用在建造方舟的「歌斐木」,建造约柜的「皂荚木」,编织作箱的「蒲草」,缠绕先知乔纳头上的「海草」,发出香味的「没药」等。

圣经里与植物有关的经节非常多,某些植物提了许多次,例如小麦约175处,橄榄约95处,无花果约73处,棕榈树约48处,石榴约44处等。与植物有关的经节也用的很广,如用在比喻,耶稣称自己是「葡萄树」,信靠祂的人像是「葡萄树的枝子」,葡萄树包括枝子,所以持续信靠祂的人,就持续在祂的里面。或是用在诗歌,如「义人要发旺如棕树」(诗篇92:12),棕树在干旱之地仍然不断生长,彷佛义人在困难的时期,仍有上帝的祝福。或用在劝勉,「就如一块田地,吃过屡次下的雨水,生长菜蔬,合乎耕种的人用,就从上帝得福」(希伯来书6:7),多得雨水,就有供应,如同菜蔬生长。或用在警诫,如「箴言在愚昧人的口中,好像荆棘刺入醉汉的手」(箴言26:9),有人明明受到了警戒,却没有感觉,不知疼痛。或用在预言,「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启示录6:13),上帝用无花果在大风下的纷落,比拟末后的日子天象的改变。

此外,圣经创世记的第一章就提到植物,到启示录的最后一章仍提到植物。圣经里与植物相关的主题多面,食用、药用、建造用、观赏用、织布用、敬拜用、清洁用、香味用、畜牧用、涂料用等。上帝常用植物作祂向人启示的内容。上帝至少创造了200万种以上的植物,至少有80万种至今仍存,即使已经如此多种,仍然有许多种植物尚未被发现。植物的多样显出上帝的创意,植物的存在像是指北针,直指上帝创造的丰富。

圣经是上帝给人类的启示,不明白植物的人,也可以明白上帝的启示。但是,当我们愈明白植物学,能对圣经有关植物的经节,将有更开阔的空间、更宽广的视野、更深邃的角度、更饥渴的求知,去认识上帝的启示。

如同「近代植物学之父」约翰·芮(John Ray, 1627-1705)所写:「那是一个干净的空间,没有政治权势的角力,没有金钱利益的纠葛,祇是单纯地走到野外,观看小花,作些简单的量测,就能将结果与人分享。大自然的发现者,乐意担任众人的仆人,他们将自己的一生当成旅程,以认识旅程上所看到的生物,作为旅途的一些记录。」约翰·芮也自认是「上帝在大自然的秘书」,他写道:「植物可以引人注目上帝荣耀的作为,我只是重新按着次序编写。」

如今植物学讲述植物的分类、结构、型态、生理、营养、遗传、生态、分布、种植、病虫害等,但是植物不只是大量科学知识的集汇,挡住人类与饥饿之间的巨人,净化空气的功臣,天然药品的宝藏,生态食物链的供应,生物重归尘土的再利用,使世界更美丽等,植物让人更认识上帝的创造,与耶稣的救赎。

愿在此「圣经与植物」的分享,给人认识植物存在更深的目的。

圣经与植物

上帝藉由植物,给我不少与人沟通的管道,但是我仍渴望无论是在大学教书、在研究上、在对政府的服务、在与农民交谈,都能够与上帝同行。

「于是地发生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神看着是好的。」(创世记1:12)

深夜、荒郊,路冷清,
一道灯光自地平线亮起,
我在路边拼命挥手,又大叫,
车子依然呼啸而过,
看着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车尾灯,
我没有怪人家,
因为我的全身,插满了「布袋莲」。

「布袋莲」是一种水生植物,在宽阔的水面只长5~20公分高,但在水流缓慢、营养丰富的水中,可以长到100~150公分高。布袋莲一长就是一大丛,还不太容易一支支分开。自水中一把捞起,塞在背包里,背着装满布袋莲的人,远远看起来,有点像平剧里背后插了好些旗子的武旦。后来,那一夜,我走了好远的路,才找到一家只有通铺的小旅社。通铺上睡了几个乞丐似的流浪汉,有人睡眼惺忪的看我一眼,让我在榻榻米的一角挤着睡。这种迷人的经验,人生不常有。我后来住过许多五星级大旅社,依然觉得那晚住在小旅社最值得怀念。

「有人在半夜,还在实验室大声唱歌,是你吗?」徐玉标教授问道。他是我的论文指导教授,当年介绍我认识布袋莲的是他,要我以布袋莲作为硕士论文的也是他。「是的,老师。野外采回来的布袋莲与水样,植物要立刻水耕栽种,水样要立刻分析处理,整夜通宵做实验与布袋莲相处,让人兴奋莫名,不禁唱诗赞美上帝。」我高兴的说道。数年后,徐玉标老师退休,他多次对其他的学生说他在台湾大学教书多年,我是他所见最自动自发的学生,而且是他所听过最会唱歌的学生。

那是一个有梦的年代,那是一个有理想的年代,只要在一种平凡的植物上深入钻研,就可以享受发现知识的乐趣。布袋莲成为我年轻时代充满热忱的舞台,许多迷人经验的汇集。在实验室里日夜与布袋莲相处,在野外经过一个又一个的乡镇,探勘一个又一个的池塘,只为寻找布袋莲生长环境的奥秘,即使别人称这到处滋生的植物是「杂草」,只想用杀草剂去消除,我却认为上帝从来没有创造一株杂草,上帝创造的所有的植物,都有其美意,只是人忽略,没有去发现而已。也许我在别人眼中也是杂草一棵,只是上帝视我为宝贝。我爱上帝的所造,连作梦,都梦到布袋莲在对我微微笑。后来同学们封我为「布袋莲王子」。

研究布袋莲,开启了我对植物学的喜爱,即使植物学不是热门的学科。但是喜爱植物的人有福了,上帝将把他放在美好的溪水旁,照顾植物也照顾他。后来,我到美国加州大学Davis分校念书,修了更多植物学的课程,那真是人生一段美好的时光,好像是过马路时遇到红绿灯,多少的大事、小事都在红灯的那一边暂停了;我是在绿灯的这一边,能够尽情地享受追求植物学的认识,心无旁骛地前进。

我喜爱植物学的背后,还有一个小秘密,当我读植物学的课本与学术期刊时,我书桌边的圣经就会发亮,或是忽然想到圣经某一段提到植物的经节,原来上帝可以透过圣经与植物,一起感动人。

例如有一次,我阅读德国梅怡纳(Horst Morschner, 1929-1996)教授所著的「高等植物矿物营养学」(Mineral Nutrition of Higher Plants),这本书讲解植物对土壤矿物的吸收,与在植物体内营养的功能与生理的作用。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纯学理的书,我边读边被上帝感动,以致读的非常兴奋,好像在读书又像在伊甸园里与主同行,尝了主恩的滋味,就想服事祂。我在书本的首页,写下一个祷告「要是回台湾教书,就用这本书作教材。」那是1988年6月30日。一年半之后,我完成学业,真的回到台湾大学任教。

我后来的研究方向也与植物有关,我经常在野外调查各处植物的生长,用植物营造溪边给鱼类栖息的地方,或种植物作为给青蛙迁移的安全廊道,或湿地边种水稻,给冬天的候鸟有获得食物的地方,或栽种挺水性植物在污水边净化污水,或帮助农民种植有机农作,或教导工程师将植物融入工程,使工程的建造能兼顾周遭的生态环境。

上帝藉由植物,给我不少与人沟通的管道,但是我仍渴望无论是在大学教书、在研究上、在对政府的服务、在与农民交谈,都能够与上帝同行。当耶稣呼召拿但业时,对他说:「你在无花果树底下,我就看见你了。」(约翰福音1:48)也许祂也会对我说:「你在台湾的一棵木瓜树下,我也看见你了。」

迄今,我仍喜爱圣经与植物。


本文及后续同系列文章,来自2010年基甸会北九支会所举办的「圣经与植物」讲座,讲员是张文亮。讲座视频链接:https://list.youku.com/albumlist/show/id_23152303.html

翁景民教授小傳

水,是來自古老十架的生命水;
土,是人渴望真理的心田。
他的死像是一粒種子,
落在土裡,將結出許多子粒來。

张文亮教授书写翁景民教授的故事

水,是嘉義八掌溪的水;土,是西濱海口的風漬土。

水產不豐,土產不旺,貧瘠的鄉土掩不住「義竹」人生命的旺盛。清朝康熙年間,翁姓泉州人渡台,在此墾地種「竹」,擋住濱海的勁風,留住一些可耕種的土地。二百年來生養義竹廿二村,與遍佈台灣六萬個翁姓的義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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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屑天堂

这个人一生考过很多试,上帝却认为这一张12分的物理试卷最精采,分数最高,最值得珍藏。

1973年,張文亮大學一年級,夜間在宿舍(力行大樓462室)讀聖經。

那一夜,我梦见去天堂,
没有看到什么大诗班,没有听到什么奋兴会。
反而看到天堂里有一堆纸垃圾,
还有几个小天使在一边捡垃圾。
多么奇怪的景象啊!

我凑过去问道:「喂!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小天使回过头来说:
「捡纸屑啊,好好玩喔!」
我不懂,「天堂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纸屑?
我以为这里是黄金铺成的大道呢!」

小天使笑得好可爱:
「黄金大道,有啊!黄金不值钱啊!值钱的是这些挑出来的纸屑。」
「真的?这是什么纸屑啊?」
「喔,这些纸屑都是学生的考卷。」
「考卷?」
「是啊!你没考过试吗?这里有小考、大考、抽考、模拟考、联考……的考卷。」

「我以为只有补习班才收集这些,难道上帝也想去台北南阳街开补习班?」
「才不呢!上帝是把每张试卷再打一次成绩。」
「真的?」
「是啊!在天国里的每一张考试卷都会说话哩!」
「有这种事?」
小天使自口袋中拿出一张揉得绉绉的纸,
「像这张试卷,写它的人是作弊抄来的答案,结果上帝打了零分。」
我看了一下,「但是以前可是1OO分呢!」
「上帝不看那个分数。」

「那这一张呢?」
我看到一张纸四平八稳地放在小天使身边。
「喔,这一张是很珍贵的试卷。」
我又瞄了一眼,「什么?联考物理才考12分,这人真该揍。」
「写这张试卷的人已经尽力了,而且他考的时候,前面的考生把答案通通给他看, 他直觉反应是赶快抄,但是他又想到……想到上帝,结果他把抄好的答案又用橡皮擦擦去,他的手一边擦,一边发抖,因为擦一题他就可能会往后掉下一个系……你知道吗,这个人一生考过很多试,上帝却认为这一张12分的物理试卷最精采,分数最高,最值得珍藏。」

「喔!是吗?那上帝给他几分?」
「唉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在乎成绩?给你看名字好了!」
我抬头一看那名字:「张文亮」。
天啊!那不是我自己吗?
我想起了二十五年前大专联考那一幕……

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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