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402) 比金子更寶貴的信心

那基業是什麼?我不知道。一定還比金子更寶貴,因為金子在那裡是鋪街道的材料。

「任何的科學實驗,如果只知結果,不知誤差。那所從事的只是經驗,而非實驗。」這是科學界的一句名言,幫助許多科學實驗者,在進行實驗時要求精準,減少干擾。實驗後虛心檢討,進行檢定,而非立刻下結論,或對別人的成果遽下批判。經驗屬個人,仔細驗證過的實驗或試驗,才可供眾人參考。

即使小心的驗證,權威性的科學期刊仍然不時發現偽證與不實的報告。科學如此的要求嚴謹,信仰應該更嚴謹。「叫你們的信心既被試驗,就比那被火試驗,仍然能壞的金子,更顯寶貴。」(彼得前書1:7),上帝是我們信心的試驗者,祂的驗證一定更小心。有趣的是,祂將我們的信心與金子作類比。金子是世界上最不會壞的物質,金子不會氧化,不與其他物質化合,不被微生物分解,不會變質,只能溶在王水,或在1064℃才熔解。

撒旦的破壞與上帝的試驗,完全不同。撒旦的破壞是篩出我們所沒有的,用來控告我們:「你就是那麼差,那麼沒有,那麼笨,那麼爛。」上帝是挑出我們有的,小小的信心,祂也視為寶貴。祂用金子來比擬,鼓勵我們還有「不能朽壞、不能玷污、不能衰殘,為你們存留在天上的基業。」(彼得前書1:4)那基業是什麼?我不知道。一定還比金子更寶貴,因為金子在那裡是鋪街道的材料。

上帝驗證這小小的信心,使信心更顯寶貴,得著稱頌、榮耀與尊貴。那已經超乎人類的言詞所能形容,元素週期表上的表列。

我長期是一個實驗科學家,跟我作研究的學生,必須喜歡作實驗,我常對他們說:「實驗數據就是王。」但我知道還有一個更高的王,祂不用自然現象換數據,而是將人小小的信心,試驗成永恆的價值與尊榮。

河馬食堂(401) 請問葉子

「葉子啊,你為什麼這棒?」

我相信沒有一位藝術家,能夠畫盡一片樹葉的美,
沒有一位科學家,能夠說盡一片樹葉的反應,
沒有一位數學家,能夠量盡一片樹葉的葉脈,
沒有一位工程師,能夠造出一片樹葉,
沒有一位哲學家,能夠說清一片葉子的功用,
沒有一位企業家,能夠像一片葉子默默的給,
沒有一位政治人物,能夠管到一片葉子的伸長與掉落。

我若問:「葉子啊,你為什麼這棒?」
葉子可會說:
「不是我托著葉柄,是葉柄托著我,請問葉柄吧。」

我去問:「葉柄啊,你是怎麼托,能使葉子長得如此巧妙?」
葉柄可能會說:
「我只是將樹枝給我的,傳給葉子,請問樹枝吧。」

我再問:「樹枝啊,你是怎給樹柄的?」
葉枝可能會說:
「我只是聯在樹幹上,風吹雨打樹幹撐住,就沒問題,問樹幹吧。」

我又問:「樹幹啊,你是怎麼撐住一切,讓一切盡功用?
葉幹可能會說:
「是樹根托著我,吸收一切的水份與養份,請問樹根吧。」

我俯身到最低處問:「樹根啊,你是怎麼吸收,讓樹有這些奇妙的功能?」
樹根可能會說:
「栽種我的上帝,祂提供我所需,讓我能有用,維持我所長。
我只是『長久在祂的恩慈裡』(羅馬書11:22)」。

河馬食堂(400) 荊棘之花

上帝創造許多的植物,人類用植物作食物、藥品、建材、雕飾等,還用植物雕刻偶像、編織荊冠來羞辱祂。

耶穌釘十架時,羅馬的兵丁用荊棘編個冠冕,戴在祂頭上,增加祂的苦痛,羞辱祂是上帝的獨生子。上帝創造許多的植物,人類用植物作食物、藥品、建材、雕飾等,還用植物雕刻偶像、編織荊冠來羞辱祂。

上帝對人類的耐心,超乎想像;人類對上帝的回報,也超乎想像。耶穌被戴荊棘冠冕,是上帝對人耐心,與人對帝回報的交織。我們如果一生跟隨上帝,豈能期待世界會給我們冠冕,讓我們好看、有名望、有光榮。世界給耶穌荊棘冠,給愛祂之人一定也是如此。

荊棘大都長在乾熱之地,生長很慢,葉子很少。莖上有刺,是防禦葉子被動物攝食。中東地區有許多荊棘,種類在九十種以上。羅馬兵丁編用的荊棘可能是棘刺最長的Euphorbia milii,或生長區域最廣的Paliurus spina-christi。中古世紀畫耶穌的荊冠,大都用前者。

因為這種荊棘的刺最尖、最長,莖的樹液有毒,碰到人的皮膚,帶來強烈腐蝕的疼痛。莖部會吸汗水而膨脹,使荊冠愈束愈緊。用這種荊棘,給耶穌的痛苦會持續的增加。耶穌沒有犯過一點錯,祂戴荊冠,是為我們的罪惡受苦痛。

Euphorbia milii的刺可怕,莖很毒,但所開的小花很美。我在英國皇家植物園邱園(Kew Garden),遇到這植物。看棘刺,我想到耶穌的苦痛心戰慄,看到荊棘之花,我想到祂愛的得勝與榮美。

那我呢?我戴的是什麼?我為頭銜自誇,若因一點點成就,就忘了自己的本像,應該羞愧。就近十架,體會祂的苦與愛。

河馬食堂(399) 苦難與揀選

公元前5000年,人類已經知道鉛礦提煉的過程,殘餘的礦渣裡還含一種極為稀有的金屬,需要經過反覆的提煉,才能獲得。

大浪來的那一天,我與幾個畢業的學生,相約去看海。這陣子,心裡好多感觸與憂傷。我的妻子鼓勵我,回到上帝創造的大自然裡,看祂的恩典,而非自己一直呆在小盒子裡,看外面。

公元前5000年,人類已經知道鉛礦提煉的過程,殘餘的礦渣裡還含一種極為稀有的金屬,需要經過反覆的提煉,才能獲得。這種金屬泛白,不易氧化變色,非常珍貴,經常作為最高價格的錢幣,稱為「銀」。自然界很少銀礦,銀經常混在鉛礦裡,含量約為鉛的十萬分之一。

鉛在327℃時,自礦石中熔出,殘渣再提高溫到961℃,銀才開始熔出。但是熔出量很少,部份的銀仍與其他金屬結合,要再用其他溫度,才能將一些雜質除去。而後將剩下的銀又再熔出,如此反覆多次,才能煉出純銀。

上帝說:「我熬煉你,卻不像熬煉銀子。你在苦難的爐中,我揀選你。」(以賽亞書48:10)顯示上帝鍛鍊人,不像人冶煉銀子,溫度忽高忽低,次數反反覆覆。祂知道,我們所能承受。上帝不是要挑除人所有的雜質,才能顯出所要的純質,救恩是冶煉一次到位,將純質取出。

世上多有苦難,我們都在苦難的爐中,當官的有當官的苦,當百姓的有當百姓的苦;富有的人有富有的苦,貧窮的人有貧窮的苦;結婚的人有結婚的苦,沒有結婚的人有沒有結婚的苦;有孩子的人有孩子的苦,沒有孩子的人沒有孩子的苦;考上第一志願的有競爭的苦,沒考上第一志願的有失意的苦……人生像是一個苦難的爐,一煉再煉,煉不出名堂。

我們能逃離苦難的熔爐嗎?靠人不行。上帝說:「我揀選你」,這「揀選」是一個持續性的時態,代表一次的揀選又持續的揀選。這是上帝自己來冶煉,祂是最好的冶煉師,我們即使在苦難的爐中,仍有祂的愛手在揀選。

河馬食堂(398) 蝸牛的威力

1950年代,一群科學家在巴蘭曠野研究,為什麼這裡會產生這麼多的沙?

在世界三大洲——歐、亞、非的交界處,有一個地方,名叫巴蘭曠野。這曠野東瀕死海,西臨地中海,面積有9,200平方公里。是巴勒斯丁最乾旱的地方,祗有北方吹下的熱風,與一望無邊的白色石灰岩。巴蘭曠野的天然屏障,多年來是兵家必爭之地,例如巴比倫尼布甲尼撒王的大軍、亞歷山大的騎兵隊、阿拉伯勞倫斯的駱駝游擊隊、德國隆美爾不可一世的坦克雄兵,都在這裡打過戰。

巴蘭曠野的沙很多,又稱為「沙之谷」。風大的時候,風沙漫天蔽地。1950年代,一群科學家在巴蘭曠野研究,為什麼這裡會產生這麼多的沙?熾熱的陽光與暴風,會使石頭風化成小石頭,也需要有生物作用的促進。在這片乾旱之地,生物在哪裡?他們發現耐旱的苔蘚長在石頭縫裡,分泌的弱酸,使小石頭水解,加速沙粒的形成。

1980年代,科學家更發現苔蘚有時像被割草機推過,在石頭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苔蘚又迅速長回來,不久又被推過,反來覆去,也加速石頭的風化。是誰吃苔蘚?發現是——蝸牛。這些慢吞吞的傢伙,有條像銼刀堅硬的舌頭,把堅硬的苔蘚推入口中,間接把大石頭消化掉。科學家估算一公噸的蝸牛,一年可產生695到1104公斤的沙。

公元前1490年,摩西帶著以色列人到巴蘭曠野,以色列人聽到前面的敵人高壯,城堡堅固又寬大,就灰心喪志,哭著發怨言。還沒打仗,他們就說都要死在這裡了。約書亞和迦勒站出來說話,說那可怕的敵人與環境「是我們的食物……有耶和華與我們同在,不要怕他們。」結果,所有的以色列人,祗有他們二人進入那地,戰勝一切敵人。

以前的約書亞、迦勒,與現在的蝸牛,才是沙之谷裡真正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