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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會唱歌，例如柳樹的垂枝，會隨風搖擺，給出不同的波幅。榕樹的氣生根會在風中搖盪，發出輕微的、低沈的聲音。青楓樹鵝掌狀的葉子，會受氣壓變化而搖動，在葉片縫隙間發出微音。松樹的針狀葉，在強風中會扭轉，產生松濤的振波。

沒有上課時，我喜歡坐在校園的一角，閉上眼，靜靜的傾聽不同樹木發出的音響。我們是何等地幸福，生活在這麼多優美聲音的世界。

山也會唱歌，山風在山頂、山腰、山谷，所發出聲音高低不同。風吹過草叢、闊葉林、灌木叢所發出的音頻也相異。其實旅行不一定要到遠處，出遊不用到名勝，只要走在森林的小徑，傾聽不同樹型、林帶吹來風聲，就是享受。

我們也會發聲唱歌，能唱是何等地幸福。有歌，是何等的表達。我在教會所學的第一首歌是：

你是否在憂愁淵中，人雖伸手救不起？
有一位是全能膀臂，在深坑中拉起你；
永生主是你避難所，安定心性不驚奇；
傷心憂愁雖然極點，有耶穌永遠膀臂。
在下扶你，在下扶你，是真神永遠膀臂；
永遠膀臂，永遠膀臂，是真神永遠膀臂。

這歌給我提醒與安慰，即使狂風吹襲，困苦患難，仍有主耶穌永遠膀臂的扶持。

上帝曾說：「眾山哪，應當發聲歌唱。因為耶和華已經安慰他的百姓，也要憐恤他困苦之民。」（以賽亞書49:13）。困苦之民的原意是受壓迫、受輕視、受惡待的人，也含有「憂鬱者」的意思。主耶穌扶持憂鬱的人，使他們能夠發聲歌唱，在眾山之間得到回應，一起喜樂吧。

我們大部的課程是坐著聽，或是在教室裡，或是在書桌旁看書，很少有種課是到戶外看東看西，到野外看上帝的創造，到日光之下感觸微風的輕拂，傾聽鳥聲的呢喃，觸摸土地的砂粒，呼吸新鮮的空氣，觀看小花小草，或是跟著螞蟻走一段。

讓吸引我們的，成為我們的探究；讓使我們注意的，成為我們學習的啟動；讓使我們有感觸的，成為我們在大自然的筆記；讓大自然成為我們第一本的教科書，書本才是第二本；讓大自然的問題，成為我們的第一道問題，而非考試。

何等的盼望，有一種學習是四方展開，向四周觀看，而非只向黑板、桌面看。何等的期待，上課不是鞭策孩子，「你給我坐好，不要講話」，而是能在外邊走邊學，需要走路而非坐好。能邊走邊討論，想講就講，想思想就沈默，完全不用勉強。

有無數的教材是寫在大自然，可以觀察，可以傾聽，可以閱讀，可以量測，可以記下自己的心得，可以寫下自己的問題，再到圖書館查考。大自然觀察者——圖書館，是培養主動學習最直接的走廊。親愛的，不要只用手機去與世界接觸，而是走到大自然；不要用電腦螢幕看世界，而是親自到野外，那是真實的世界，從一粒砂子也可認識這世界。

當許多人認為現今的孩子不好教，當「你舉目向四方觀看，他們都聚集來到你這裏。」（以賽亞書49:18）。這是上帝給我們的吩咐，教導我們應該如何教。向四方觀看吧。

在世界上，我們經常用自己所學、所專長、所擁有的，
來衡量所能做的。
但是在上帝的手中，我們所做，
經常超乎所學、所擅長。
祂，顛覆世界的次序，改變人的邏輯，
使祂的榮耀，彰顯在卑微的器皿上。
祂不以器皿的大小，決定事工，
而以祂的能力，透過小小的器皿來彰顯。

「至於你荒廢淒涼之處，並你被毀壞之地，現今眾民居住，必顯為太窄。」（以賽亞書49:19），這句話是上帝與人的辯論詞句，提醒祂的僕人不要以自己的界限，來衡量祂的事工範圍。祂的事工超過祂僕人的量衡，超乎眾人短暫的眼界。

我們的肉眼所見，並非最有把握的確定，「看見」不會成為人最深刻的印象。生命最深的感受，經常不是來自看見。因為我們的心有太多的門，一扇扇的擋住，使我們愈看愈窄。許多門已經遺失了鑰匙，有些門有鑰匙，自己也忘了如何開。但是，祂的話如同一把萬能匙，能開所有的心門。

我們所看得總是窄，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心如何，不知道祂的話語與應許。我們腦中所留的，常是昔日的荒廢，想起過去的荒涼，就容易喪膽，成為失敗的經驗主義者；我們眼中所看的是昔日毀壞，與今日的殘存，很容易成為只要擁有自己夠吃、自己夠用的一小塊土地，就可以。上帝對我們的回應，卻是不要我們太窄，不要只顧自己。

寬廣吧，因有更多的孩子，上帝要帶進來。不是我們生的，才是我們的孩子。而是來自上帝家的孩子，都是我們的孩子。上帝要我們供應更多的美糧，給上帝的孩子，豈能只安心在天國路邊開個小麵店，甚至與幾個過客的人吵個架，就想歇業了。「準繩要向外量出，直到迦立山，又轉到歌亞」（耶利米書31:39），迦立山是耶路撒冷外的山，歌亞是耶路撒冷城的外牆，向外量出，向外跨出，將上帝的恩典分出去。來吧，開家大大的飯店，讓更多的孩子來吃到飽，上帝會讓你吃不倒。

這是我在「生命教育培訓班」的講稿，我每次前往教學總希望推出一些有趣、新鮮有趣的教材，免得把生命教育講「死」了。我聽過一位在高中教生命教育老師的分享，她每週按著次序教「如何面對死亡？」、「死亡的尊嚴與意義」、「論自殺」等題目，學生不只不愛聽，還反諷道：「老師一來就講死，妳是在教我們開殯儀館嗎？」我聽哈哈大笑，真是有意思的回應內容，也許我們應該為這種學生寫一本生命教育版的「殯儀館驚魂記」。這也顯示任何學科要推動，絕對不能只有學科專長的教授、學者、官員或是專家，一定要有「教育」的人在其中，擔任樞紐的角色。「為什麼呢？」有學員舉手問道。我想了一下，說道：「讓我來敘述一段故事，也來說明，為什麼一個學工程的老師，會對生命教育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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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有種數學的演算法，是用手掌的紋路作數學的進位碼，計算時只要記住進位的掌紋，一隻手的手指放在另一隻手的手掌上，就可以輔助心算，迅速算出。後來將進位碼刻在一根木頭上，手指沿著木頭上下進位，這種裝置就演變成「算盤」，或自動進位的「計算機」。

有意思的是，聖經也提到這種演算法與工具，例如「掌權的從瑪吉下來，有持杖檢點民數的從西布倫下來。」（士師記5:14），所持的杖可能是根刻碼的計算器，用來快速算人數。使用計算杖的人要非常專心，並且仔細保護杖上的刻碼，不容許刻碼模糊。

上帝也用這種刻碼作比喻，「看哪，我將你銘刻在我掌上，你的牆垣常在我眼前。」（以賽亞書49:16），「銘刻」是個特別的用字，原意是以編碼之紋。不只表明上帝是數學家，更是時刻保守祂的兒女，視為寶貴，在行任何事情時，紀念祂的兒女，如同手中的編碼之紋，依此衡量。

這手中的編碼，印證在主耶穌受釘十字架，手上的釘痕，再次向我們顯出何為愛。我是背逆、無知之人，不配祂的愛，不配被祂算一算，不配祂釘痕的救贖。祂卻用這釘痕的手，引導我走一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