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宗教的富有,绝对是堕落的象征

我如果不先是个奉献者,奉献的金钱就没有意义。

学生问道:「老师,宗教团体愈来愈有钱,是不是复兴的象征?」

同学,任何的宗教团体,如果愈来愈有钱,是腐败的导火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情。不要夸富有,不要拿好拿的钱,不要像苍蝇绕粪便,讨好有钱、有势的人。

你看过中世纪,欧洲非常雄伟、壮丽的大教堂吗?都是早期教庭与君王、诸候、贵族等权势,结合的产物,早就失去敬拜上帝的实质。里面有许多艺术的杰作,但是人用心灵敬拜主,不用这些建筑与装饰。

当宗教为人举办葬礼,可以赚钱;祈福仪式,可以赚钱;法具加持,可以赚钱;变更地目炒作土地,可以赚钱;贴个符咒,可以赚钱;特别接见,可以赚钱;聚会排场,花大钱;与官商勾结,赚更多。我们对此就要警醒,就要小心。

宗教的富有,绝对是堕落的象征。是聪明的歪道,卑鄙的玩意,变相取得权力的快捷方式,与巴结财团,给人犯罪合理化的源头,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将来上帝一定审判。

同学,上帝看重是蒙上帝心意,奉献者的钱,而非一般人的钱。我如果不先是个奉献者,奉献的金钱就没有意义。

同学,愿主的喜乐油再加添,人生苦境翻新页

这世界需要喜乐油,才能运转顺利。

何等的期待,这世界的快乐,不是乐一下,就很快地蒸发;不是结果如沉淀,结晶之后留很久。这时候有没有,防蒸发的喜乐?这时候有没有,将心底的痛苦,能用喜乐来溶解。

这是我读到上帝给我们的应许:「喜乐油,代替悲哀」(以赛亚书61:3)的感动,原来有喜乐油,可以持久喜乐,是化悲伤的良药。

可惜,市面上没有一种色拉油、化妆油、伤口清洁油,叫「喜乐油」。上帝给人的恩典,才能够称为喜乐油;上帝给人的恩待,才能将喜乐,传得久,传给多人。

我们经常听到抱怨,这世界的制度、政治、经济、法律、环境、教育等水平,实在很差。一直抱怨吗?不,其实这世界需要喜乐油,才能运转顺利。为什么周遭不断有人在制造新的问题?为什么过去的禁忌,成为现代台面上的热闹?为什么繁华的世代,成为沮丧的、无目标的抗议?

经常难过吗?不。主啊,请在这时提醒我,不是努力将人搞对,将事搞好,才是答案。而是在任何景况,我要仰望主,祢是我的喜乐油。只有喜乐油的膏抹,世人才不是苦难之下的终结。只有喜乐油的医治,世界才不沦成悲哀园地的灰烬。

科学的解释,总冰冷;哲学的说法,总不定;心理学的理论,总待研究;经验式的劝导,总老套。在一波波的横流中,世人怎么办?追求苦修式的慈善?紧紧系住飘在空中的楼阁?在动漫中找到舒解悲怅的桃花源?

不,上帝有喜乐油,我们不是苦命的人。即使苦难连连,我们不是苦难国度的解说员,祂才是。即使饥渴难挡,我们不过是虚空的器皿,准备承受喜乐油。

同学,愿主的喜乐油再加添,人生苦境翻新页。不是为个人,是为这世代。

注:此文是作者观看《我们与恶的距离》舞台剧的一点感想。“剧中很多的哭泣,很多的问号,是很棒的舞台剧,使我想到我们与上帝喜乐油的距离。”

同学,我们是地上的小角色,却是属天的乐观者

即使有一时的苦叹,祂对我们有永远的慈爱与怜悯。

“非常好吃的「奶油黄瓜」,上星期,我与学生去爬阳明山,在平等 里买的。”

台湾最原始的歌仔戏—叫「落地扫」(闽南语)。小时候,我在彰化的「火车路口」看过。一个女人,约30岁,她在路边,手拿扫把,在地上扫个圈,大家就围站在圈外。

她摆个身段就唱起,没有乐奏,没有戏装,没有化妆,没有戏台。全用原音,是一人的歌仔戏。她歌唱一生的不幸,唱到激情处,泪水直流;唱到痛苦时,声悲音叹。唱毕,大家给她几角钱。她道谢后,拿起扫把,又上路。以前台湾唱戏的,大都是乡下穷苦家的女孩,我体会这人的悲哀。

这种悲剧性的认命,一直在我的下意识里。直到,我信主耶稣,我的认知才慢慢的改变。我以为一生是悲叹,主可以为我重谱。人生如麦在颠簸,主是我扶持;如草被风摇晃,主是我刚强;如泥被泡软,仍有主美意;如鸟系笼中,仍有主自由;如浪有起伏,却在主手中。啊,祂是我的刚强,我的喜乐。

我曾如爱哭的虫,经常躲在角落哭泣,主来安慰:「别人说的一些话,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如胖鲫鱼,经常摆张麻木的脸,主来勉励:「有水、有草,就喜乐。」啊,祂是我的诗歌,是我独白的听者。

上帝说:「我的怒气涨溢,顷刻之间向你掩面,却要以永远的慈爱怜恤你。」(以赛亚书54:8)跟随上帝,不会沦成悲惨的宿命论者。一生所遇不逢,其实都在主手中;一生遭遇真歹命,其实生命的主在引领;一生碰壁真不幸,其实有祂爱的考虑。我们是地上的小角色,却是属天的乐观者。即使有一时的苦叹,祂对我们有永远的慈爱与怜悯。

同学,你说活在二十一世纪,是忧郁;在台湾找工作,是悲惨;房价看来看去,都是沉重的压力,是不是也来唱个「落地扫」。不!地上还有喜乐人。因为,主是我们的喜乐。

同学,让河马教授介绍他的好朋友

它身高一点五公尺,身长四公尺,体重可达两千公斤……

河马是我的好友,它是一种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动物。嘴型是一道向上弯曲的孤线,好像在微笑。它张开嘴巴时,嘴巴上颚可以举得比头高。

河马的主要食物是水中的植物,它的大嘴,能够快速的把水中飘来飘去的植物放入嘴中,正是「阔嘴吃四方」。河马的嘴巴有二对暴牙,能把水底的植物连根铲起。嘴巴内还有二排细牙,可以把植物嚼碎。吃饱的河马,有时也会张大嘴巴,仰天长啸,鼻子「哼哼」喷气,这代表它很饱足。

成熟的河马,身高一点五公尺,身长四公尺,体重可达两千公斤(编者注:有记录之最大个体重达三千二百公斤),它在水中走路时,简直就像是一个铁桶在河床上滚动。河马在水中吃草,又跑来跑去,把河道底泥都给踩硬了,使得河川比较畅通。

河马的重量实在令人肃然起敬,很难想象,光吃草就能长得如此庞然。还好,河马没有瘦身减肥的需要感,否则太轻的河马,只能像鸭子浮在水上,对河川疏洪了无帮助。

河马大部分的时间,是在水中,在晚上,河马会上到陆地。有些河马会走几公里远,甚至爬到山上,吃一点陆地上的植物。

这时候,人惊吓到河马,是很危险的事,受到惊吓的河马,会没头没脑的到处乱跑,它是天生的近视眼,所以一跑起来,根本分不清前面是人?是树?若被两千公斤重的它撞到或踩到,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人类以外,河马几乎没有天敌。但是河马很害羞,它宁愿用大部分的时间,把自己泡在水中,或躲在水边芦苇的茂密处。河马最怕热,它身上没有毛发为它挡住阳光,也没有汗腺为它排一点热气,唯一的避暑之道就是跳入水中,尤其是躲在莲花叶下,可以吃喝快乐。河马在水中久了,也会在水中睡着。

即使下大雨,河川水位暴涨,河马还是在水中照睡不误。河马必然有几把刷子,才能在水里混。当河水满过河马时,河马的鼻孔内有一道凸出物,自动把鼻孔关闭。

河马是用肺部呼吸,在水中睡久了,会沉到水底。河马可以沉入水中数分钟,等到血液中二氧化碳浓度太高时,河马仍会浮出水面;又打开鼻孔,吸一口气,再沉入水底。

很少有陆地动物,有河马这种本领。因此,洪水泛滥之日,河马在水底也安然。

同学,河马主要生长的地方是非洲,台湾没有产河马,可以到动物园看看它,尤其是在心情烦闷的时候,应该去看看河马,思想一下上帝的作为(约伯记40:15-24),你会发现生命原来可以这么单纯,这么容易富足。我为河马,感谢主。

同学,下台的实涵,是我的感恩

我存在的价值,不是用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来证明。

在一生中,某些关系的中断,起初我以为是伤害,后来才发现是蒙福。

年轻时,我参加保护环境的工作。我到国外深造,1989年我回台湾任教,又在政府机关,担任水污染管理与推动的工作。

我热情,多做事。我有正义感,自认是捍卫台湾环境质量的第一线。我有学识,足能担任这角色。我有资源,认识许多热心的朋友,与在地的伙伴。

这工作有意义,帮助人,我当时不知这样的看法,是自义的漩涡。我逐渐以为这工作,是因我而存在。不知这是危险的自负,只是当时太沉迷于自己认为有意义的工作,忽略这背后有太多的危险:制度的僵化、经费的竞争、政权的改变、与挡人财路等。每个危险,可能吞噬我所有力量,依然还是无解。

2002年,政府忽然换了主办人,狠狠将我清扫出门。我痛苦一年,失落更久。外界许多传言,也不知是否真实,无从考证,无法猜测。

我怎么办?我学到一个功课,任何事情,无论自己多投入,身后都要绑一艘小船,随时准备离开。因为另有任务,是我不知。不过,以后十年,想到这事,心中仍有不甘。

2014年,我请S来学校演讲。当年,政府要他取代我。我坐在下面听他讲,他提到所做的方法,所采用的技术,结合不同的政府部门齐心合作。我仔细倾听,愈听愈喜悦。我心里真是释放,别人若能做的比我更好,我何必留恋那一度的拥有与喜爱。演讲后,我大力鼔掌,上前与他握手致敬,衷心感谢他为台湾所作的贡献。

那一天刚好是我六十岁的生日,我走回办公室,关上门,低头祷告,感谢上帝,给我这么好的礼物,不止扫去我心中的阴霾与不快,让我再一次的面对,什么是我存在的价值。

同学,我是个可以被取代的人,任何有意义的工作,我随时都可以下台。我存在的价值,不是用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来证明。而是,我先有了价值,因此可以用做事来表明。不做事,无损我的价值。我在台下,也喜乐,而且体会更自由,更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