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為什麼老師是百年樹人?

為什麼老師是百年樹人,而非百年木人?

有一天,我要對許多人講解照顧樹木的意義,講前有點緊張。忽然想到:為什麼老師是百年樹人,而非百年木人?我思索一下,就去演講。

演講開場時,我說:「有些日常用語,看似平凡,再想一想,實在有意思。例如我們都知道「樹木」一詞,但是在語源學上,「樹」與「木」涵義不同。「木」是植物的象形,側向一筆是樹枝,中間直線是樹幹,左右各撇是樹根。

「樹」有更抽象的意思,有木的形狀,還有「寸」,代表用手扶持。又有「壴」,代表站在木邊,向上仰望。將扶持、仰望,與木放在一起,是多麼有意思的造字法。時代的改變,「樹」與「木」合用,稱為「樹木」,是語源豐富涵義的流失。

我喜歡古老的河洛語,仍稱「樹仔~」,沒有木的音。木的英文是wood,樹的英文是tree。tree與wood,在英文不會合用。

近代的「木」是建房子、傢俱的木頭,樹木的價值將只剩工具,不值得珍惜的。同學,你們要注意:這是語源的誤用,以致樹木不受人重視。

這提醒我,老師是「百年樹人」,不是「百年木人」。老師是學生困難時的扶持,與他們生命的榜樣。不是將教育弄得僵化,成為孩子重擔的人。

我沒想到演講後,有聽眾回應,整場演講,這段開場白對他最具啟發。

同學,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有一天中午,我在學校用餐,隔壁坐著一個外國人,他約六十多歲。

有一天中午,我在學校用餐,隔壁坐著一個外國人,他約六十多歲。他大慨看我飯前禱告,用英文問我什麼時候信耶穌?我說:「高中。」他換個方向問:「生物的化石,呈現地球上生命的存在,經過漫長的時間,為什麼上帝說是六日呢?」我說:「這看你怎麼定義『時間』?」

他接著問:「六日會不會太短?」我說:「這看你怎麼定義『長短』?」他認真地問:「怎麼知道上帝全能?」我說:「只有無窮大的上帝,才能創造無窮大的宇宙。」他問到關鍵: 「為什麼是耶穌? 」我說: 「是祂先在十架上拯救我,不是我在眾神祉中找到祂。」

他想了一想,又說:「既然上帝有無窮的大能,我在台灣看到處處有偶像。為什麼許多台灣人,不來信耶穌呢?」他問的直接,我說:「信耶穌,是恩典。這是普世的人要不要上帝恩典的問題,台灣人祇是其中的一部份。」他說:「謝謝分享。」我也說:「謝謝來此。」我們相互握手。

同學,傳福音的機會,是上帝給的恩典。有分享,是多麼美好的一天。

 

同學,讓我分享初信時

我唸大學時,常在班上做見證,同學們給我取個外號——牧師。

大學四年級,我與室友合照,我們都是基督徒,校園裡最火熱的基督精兵,到處傳福音,成績有見證,就是肉稍多,現在仍是。(我在第一排左邊第一個)

同學,你問我初信耶穌時的狀況。

我很樂意與你們分享,高三時,同學邀我去教會的高中團契。那教會名叫「會幕堂」,位於中山北路的巷子裡,牧師名叫陳中明。他經常來團契講道,每次都講「羅馬書」。他容易流汗,經常邊講道,邊用手帕擦汗。他的聲音沙啞,有時喘不過氣似的,我稱他是「羅馬書的傳道人」。

感謝主耶穌,牧師將聖經的核心真理——耶穌基督的寶血與十字架,教導我認識。打下信仰的基礎,是在耶穌基督救恩的磐石上。

我的輔導是陳毓華姊姊,當時她是臺大的學生。聚會前,她一定招聚大家,先到禱告室裡禱告。她要聽到我們一個、一個開口禱告。末了,才放人去聚會。當時,她很兇,誰不開口,就要誰負責結束禱告。我很怕她,也很感謝她的堅持,我會開口禱告。

團契聚會常安排同學們作見證,與分享,他們也讓我講一次。我很緊張,講的結巴。不過我體會到信仰不祇是內心的改變,可以活出來,說出去,成為眾人前的見證。我唸大學時,常在班上做見證,同學們給我取個外號——牧師。我一生祇當四年的牧師,在大學時。

團契聚會都唱「校園詩歌」,每首歌都從第一節,唱到最後一節。我體會一首美好的詩歌,本身就是一篇完整的信息。我常記下詩歌,行路時,下課時、搭公車時唱。唱詩歌,讓我學習與主同行。

聚會後,還有些點心與自由交通。我大部分時間,是聽人家講。每次聚會,都很喜樂。

我在會幕堂聚會的時間很短,唸大學時,就參加中壢的教會。

我永遠感謝在我初信時,陪伴我的牧師、輔導與同學,為他們感謝主。

同學,我為什麼而寫作?

寫作時身體會疲憊,情緒會起伏,信心有高低,感動會失去……

親愛的同學,你們多次問我:為甚麼要寫作呢?

我說:
荒涼的世代,需要有人,去重鋪經過豐盛的道路,
乾渴的時代,需要有人,去引道來自高處的清泉,
黑暗的時期,需要有人,去指出真光射入的途徑,
受壓的大地,需要有人,去呈現上帝不變的愛。

同學問:那怎麼寫呢?

我說:
像一粒種子埋到好土,長期去思想、去查考、去觀察,期能
將美好的傳出,將正確的稟明,將失落的重繫。寫作時,我
先得主安慰,才能安慰人;
先得主激勵,才能激勵人;
先得主堅固,才能堅固人。
寫作是默默的工作,是經歷
上帝的應許:「安慰你們的心,並在一切善行、善言上
堅固你們。」(帖撒羅尼迦後書2:17)。

同學問:讀者知道這些嗎?

我說道:
讀者看見作品,作者看見背後的扶持。
讀者翻書閱讀,作者將紙與筆,視為對主禱告的雙手。

同學問:老師寫作的收穫是甚麼呢?

我說道:
寫作時身體會疲憊,情緒會起伏,信心有高低,感動會失去
但是寫作的背後,有堅固的扶持、與
祂永恆的帶領。

是祂——與我同行,在稿紙上。

同學,不要好批判

「文亮,有個人爬到三樓,摔了一跤,另個人走在一樓,也摔了一跤。這兩個人,有什麼不同?」

我讀研究所時,曾有一段時間,非常憤世忌俗,喜好批判。當時,我的輔導大我很多歲,我叫她「尹媽媽」。星期三上午她的家,有個禱告會,參加的人約4-5位。有一天,我在聚會中,批判某個領袖。她聽了之後,沒有評論是非,也沒有說誰對誰錯。

她問我一個非常有啟發性的問題:「文亮,有個人爬到三樓,摔了一跤,另個人走在一樓,也摔了一跤。這兩個人,有什麼不同?」我立刻說:「他們都會摔跤,沒有什麼不同。」

她看著我,緩緩說道:「一樓的人,看到三樓的人摔跤,不要以為,你跟我差不多。他有自一樓爬到三樓的體驗與學習,是一樓的人所沒有。批評,就學不到這些。」這段勸勉,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即使有忌邪的靈,也不一定要好批評。也許有些人有批評的恩賜或能力,不是一樓的我。

任何領導者,到他們成名之前,應該有些本事,是我沒有。好批評,將只看到缺點,學不到他們的優點。啊……沒有權柄,不出於上帝。該敬畏的,就敬畏他。該審判的,有上帝審判他。當我還在一樓,對三樓之人的摔跤,當引以為誡,以後上樓,不要犯相同的錯。

「遠離分爭是人的尊榮,愚妄人都愛爭鬧。」(箴言20:3)。同學,你若是期待,日後的服事如同放在高處的燈,照亮多人。你在低處的時候,最好不要罵高處黑。高處需要主的光,不是我的罵。

願我們有一天到高處,多顯光,少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