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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帶總掛一大串的鑰匙，開不同的房間，他走路時鑰匙經常互撞，發出響聲。我有次開他玩笑：「你的身邊有這麼多鑰匙，每扇門都可以開，會不會想自己是個很有權力的人？」
他是個墨西哥人，年紀約六十多歲，身材瘦小，皮膚微黑。他是系上的夜間工友，晚上九點來上班，隔天早晨五點下班。他主要工作的內容是清掃教室、教師辦公室、實驗室、廁所與走廊等，每晚都在走廊打一層蠟。我夜間常留在系館作實驗，才有機會認識他，並知道這工作，他已經作了三十年。
有一晚，我作完實驗，正好在走廊遇到他，那時約晚上十二點。他已工作一陣，坐在側門邊的沙發上吃宵夜，我停下來問他：「會覺得工作辛苦嗎？」他說：「我有六個孩子，我的工作使他們在這裡，都有機會讀書，唸到高中以上。」「哇，真不錯，你是位盡職的父親。」我稱讚他道。他說：「在墨西哥工作，時薪是美金一元，即使努力工作，也難給孩子有唸書的機會。這裡的薪水好多了，對我們而言，唸書是機會，孩子有書唸，才有機會。」不知為什麼，我覺得這工友講的話，比哲學家講的更能聽進去。
上第一堂實驗課，他走到我身邊問道：「聽說你不叫福祥？」我委曲的點頭，他說：「我剛來這裡時，別人也叫錯我名字。」
親愛的同學，你們都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我有另外的一個名字。我剛到美國唸書時，系上給我拍照，而後連同其他新生的照片，貼在系館的走廊上，但是照片下的名字是「Chang Fu Shang」，讀音像是「張福祥」。一時，老師、同學都叫我福祥。我向系上報告，請求更正。秘書說好，但是沒有立刻更正。以致後來上課的點名單，也是張福祥。起初，我的心裡很懊惱。全然沒有料到，這事的結果超乎所想。
我當時修「土壤微生物學」(Soil Microbiology)，這門課除上課外，每週還有三小時的實驗課。實驗室的技士是一個日本人，他的年紀很大，個子不高，帶著深度的近視眼鏡。上實驗課時，他總穿著長擺式的實驗衣，在我們週邊走動，隨時指導學生。上第一堂實驗課，他走到我身邊問道：「聽說你不叫福祥？」我委曲的點頭，他說：「我剛來這裡時，別人也叫錯我名字。」隨後，他告訴我他的名字，我唸了幾次，發音都不太對，他也不以為意。他說：「我們的名字，對外國人的意義不大，也不好唸，以後你叫我羅以(Roy)就可以了。」
「武林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有教主，沒救主。有刀劍，沒十架。有傷亡，沒復活。」
學生問：「與武林無影腿對打，需要注意什麼？」
我說：「他的褲子。」
學生問：「老師在武林的稱呼是…？」
我說：「環保小劍客。」
學生問：「環保小劍客，有多小？」
我說：「功夫末榜是蚯蚓，我比蚯蚓還軟弱。」
學生問：「老師，還在笑傲江湖嗎？」
我說：「不。我已經退出江湖了。」
「上帝為什麼要創造馬陸(千足蟲)？」
「在冷漠不信的世代，地上仍有萬膝在敬拜。」
學生問：「上帝什麼要創造蟑螂？」
我說：「蟑螂喜歡與人同在。牠們從小住在下水溝，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你家。」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創造蚊子？」
我說：「環境不當，蚊子就多。提醒人管理環境，人人有責。」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創造蒼蠅？」
我說：「蒼蠅可以傳花授粉，幫助糞便分解，減少腐物。」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創造蚯蚓？」
我說：「上帝將鬆軟普世硬土的任務，交給蚯蚓。證明鬆軟來自柔軟。」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創造蜈蚣？」
我說：「蜈蚣是墳場分解屍體的第一高手。牠們在地下快活，地底之下就有讚美。」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創造馬陸(千足蟲)？」
我說：「在冷漠不信的世代，地上仍有萬膝在敬拜。」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給蝸牛背著沉重的殻？」
我說：「雖然慢，卻能爬很遠。」
學生問：「田螺真的能含水過冬嗎？」
我說：「寒冷的時候，田螺鑽到土裡深處去避寒。」
學生問：「鷹為什麼要展翅上騰？」
我說：「效率的飛翔，是省力的方式。」
學生問：「水牛從水裡爬上地面，是在想什麼？」
我說：「祗為休息，不是演化。」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創造長得醜的青蛙？」
我說：「青蛙的眼睛好可愛。」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讓壁虎爬在牆上？」
我說：「最貴的總統套房，牠可以不付房租。」
學生問：「毛毛蟲化蛹成蝴蝶，讓老師想到什麼？」
我說：「死而復活更美麗。」
學生問：「麻雀為什麼會那麼叫？」
我說：「Chea~p，提醒人上帝的恩典是白白。」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創造烏龜？」
我說：「牠是早起的靈修者。一早就爬出水面，抬頭朝向光。」
學生問：「螞蟻有什麼用？」
我說：「牠是地面上最偉大的清道夫。」
學生問：「上帝創造螃蟹，有什麼美意？」
我說：「河流垃圾多，海邊垃圾少，是螃蟹的傑作。」
欣賞蟑螂的
張文亮
本文部分文字已由校園書房出版社結集出書，書名：《速問速答》
出版社：校園書房出版社 / 出版日期：20140301
頁數：208 / ISBN：9789861983646
簡要介紹：一九七三年，我認識一位老師——毛松霖教授，他能以最快，最扼要的方式，回答學生各種問題，讓我深深羡慕。我後來成為一位老師，也像他，以回答學生各種問題為樂。這種學生與老師的互動，稱為「速問速答」。 ——張文亮
「考到比較好學校的學生，是不是比較差學校的學生有用？」
「能夠學習依靠上帝，認識自己的軟弱，遇到欣賞你的老師，就是好學校。」
學生問：「成績差的學生，是不是比成績好的學生沒價值？」
我說：「在上帝的眼中，一樣的有價值。」
學生問：「考到比較好學校的學生，是不是比較差學校的學生有用？」
我說：「能夠學習依靠上帝，認識自己的軟弱，遇到欣賞你的老師，就是好學校。」
學生問：「單親家庭的孩子，是不是比較倒楣？」
我說：「萬事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
學生問：「我的父親常醉酒，我將來是否也會常醉酒？」
我說：「我們可以從負面的榜樣，學到正面的功課。」
學生問：「我從小就比較笨，我的人生是不是沒希望？」
我說：「以認識上帝作你的智慧，你會大大的有希望。」
學生問：「我考到後段的學校，是否代表沒有用？」
我說：「信靠耶穌，聯考制度所棄的石頭，將成未來的寶石。」
學生問：「我每次讀書，都好像牛撞牆，怎麼辦？」
我說：「牛啊，到了牆前何不轉個彎？」
學生問：「每次一看書，心裡就冰涼，怎麼辦？」
我說：「試試看，一邊泡溫泉，一邊讀書，看你的心還會不會冰涼？」
學生問：「老師怎麼看，上課趴倒在桌上睡覺的學生？」
我說：「一個動作背後有千百個原因。我若不瞭解原因，就不配論斷那動作。」
學生問：「什麼樣的人喜愛追求風潮？」
我說：「不知何去何從的人。」
學生問：「人類要到甚麼時候，才體會破壞自然資源的嚴重性？」
我說：「自然資源不是人類的，而是上帝的。」
學生問：「『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老師的體會是什麼？」
我說：「視力不錯。」
學生問：「『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是什麼意思？」
我說：「你要念碩、博士班嗎？」
學生問：「有上帝，為何還會有苦難？」
我說：「讓我們不會單獨去面對。」
學生問：「我如何對世界有幫助？」
我說：「知道自己的根基在哪裡。」
學生問：「上帝為什麼要創造人？」
我說：「愛。」
學生問：「老師支持或反對核能？」
我說：「我支持上帝的全能，反對人的無所不能。」
學生問：「老師怎麼看苦難？」
我說：「在祂手中，暫時的損失，是永恆的得著。」
喜歡教後段班的
張文亮
本文部分文字已由校園書房出版社結集出書，書名：《速問速答》
出版社：校園書房出版社 / 出版日期：20140301
頁數：208 / ISBN：9789861983646
簡要介紹：一九七三年，我認識一位老師——毛松霖教授，他能以最快，最扼要的方式，回答學生各種問題，讓我深深羡慕。我後來成為一位老師，也像他，以回答學生各種問題為樂。這種學生與老師的互動，稱為「速問速答」。 ——張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