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040) 烏莽

我無法使水變酒,祇帶他們看我的山蘇與房子,這都是耶穌從一個絕望、渾身是傷的人身上,變出來的……

維利奇卡鹽礦中聖金嘉公主教堂裡的迦拿婚宴浮雕
維利奇卡鹽礦中聖金嘉公主教堂裡的迦拿婚宴浮雕,https://en.wikipedia.org/wiki/Wieliczka_Salt_Mine

花蓮有一個地方,居民大都是布農族。布農那裡的空地不少,土壤肥沃,風景優美。但是,過去居民經常酗酒、愛吃檳榔,以致生活困頓。布農族的少女很美麗,在1970年代,這裡淪成最多雛妓的收購處,許多少女很早就被色情行業買走,後來淪入風塵,過悲慘的生活。這裡不少的男子到都市作苦工,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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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馬食堂(039) 軟弱的一族

「軟弱的世代」不可怕,可怕的是「剛硬的世代」……

林布蘭的浪子回頭
林布蘭的浪子回頭(The Return of the Prodigal Son)

親愛的,你說這是一個「軟弱的世代」,
不能抗壓,不能耐操,不能負重任,
像草莓族,似乳酪一條,彷彿是一群迷失的小羊。
為此感恩吧,「軟弱的世代」不可怕,
可怕的是「剛硬的世代」,
自認能抗壓、能耐操、能負重任,
卻產生太強的領袖,引人走岐路,
像戰車一族,似銅鐵一根,彷彿是一群貪婪的狼,
看不清,是誰在前方領路,
聽不進,有關永恆的話。
軟弱與剛硬,你要我選那一個?
草莓永有新鮮的口味,
戰車老舊就沒用。

軟弱的一族
張文亮

《上帝的忍者學校與小雀鳥》第十章:第一次的飛航

「老師,我不能講,我從小講話就結……結巴,小學五、六年級時舌頭還動過手術。不過,還是口吃……」我指著我的大舌頭給他看。

「教練,我真的需要去飛翔嗎?」
我低聲問道,
「是的。」祂清楚地答覆,
「但是,我怎麼知道飛翔的方法呢?」
我怯怯地繼續問道,
「你已經讀了許多資料,需要親自上場學習。」
祂耐心地解釋。
「只有我孤單一人去飛翔?」我依然害怕,
「我與你一起去。」祂保證道。
「若飛到天空,引擎停了,該怎麼辦呢?」
那是我最害怕的事,
「飛機是我製造的。」祂肯定地說道。
「如果飛到一半還是出問題,應該如何?」
我的心依然無法面對不確定的未來,
「我負責維修。」祂清楚地保證。
「萬一,遇到亂流或不好的天氣,那就太可怕了。」我想到就擔心。
「天氣在我手中。」祂篤定地答道。
「我不能夠記住所有的飛翔操作、機器學、儀表說明、塔台聯絡、位置判斷、空氣動力理論……
我愈想就愈絕望,
「我會給你清楚的步驟,一步、一步來。」
祂依然不氣餒。
「為什麼不找別人,一定要我呢?
難道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
我大聲地抗議道。
「我喜歡憐憫,不喜歡自認是高手的飛航員。」
祂溫柔地說道。
我在飛行座位上,靜坐了一陣,思想祂的應許,
看看那未知的高空。
終於我戴上飛行的頭盔,
縛上安全帶,放開油門,
「好吧,就讓我們一起去飛翔。」我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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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忍者學校與小雀鳥》第三章:相邀,在金色海岸的那一邊

陳德皓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心情低沈沮喪的期間,上帝藉由他,扶持我走過一段又一段不容易走的日子。上帝的手很大,不過,德皓是上帝之手的小拇指,如果沒有這根小拇指將我勾住,我不知道已經滾到那裡去了。

「張伯伯、張伯母好。我是文亮的朋友,文亮在家嗎?」他站在門口,大聲報告。我在房間裡聽到他的聲音,趕快將課本收好。我媽已經在叫我:「文亮啊,你的好朋友來找你囉。」我衝到門口,說:「爸爸媽媽,我出去啦。」到了門外,他先對我擠擠眼,滿臉歡笑地拎著身邊的魚竿道:「走,我們到基隆的八斗仔。聽說那裡的魚群多,這次下竿一定可以釣到魚。」

陳德皓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心情低沈沮喪的期間,上帝藉由他,扶持我走過一段又一段不容易走的日子。上帝的手很大,不過,德皓是上帝之手的小拇指,如果沒有這根小拇指將我勾住,我不知道已經滾到那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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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忍者學校與小雀鳥》第十一章:多給生命一點雍容

馬中毅先生是我的國文老師,他第一次走進教室時,我與同學都不禁肅然起敬。他頭大臉大,身材魁梧,走起路昂首闊步,虎虎生風。要不是他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長袍馬掛和黑色平底鞋,我們會以為是總教官微服出巡。

黃昏時,我在學校的木麻黃小道上遇到他,
他微笑地對我說道:
「文亮,我聽說你在班上分享,非常地好。」
「我講的時候,還是結巴。」
我不好意思地回應道。
「那不是問題。」
「唉,我講完之後,同學們也沒有什麼反應。」
我嘆氣道。
「那也不是問題。」他講得很大聲。
「為什麼呢?」我不明白道。
「只要存著信心,帶著盼望,就會有結果。」
他說道。
「譚約瑟老師希望我再講一次,『進入大學後的改變』。」
「那更好!」他大聲道。
他的聲音,引起周遭一些人側目,
他也不以為意。
「我期待在分享時,有老師的代禱。」
我還是膽怯。
「我會為你禱告。」他的承諾,好像是在宣告。
他是我大學的導師——馬中毅。

馬中毅先生是我的國文老師,他第一次走進教室時,我與同學都不禁肅然起敬。他頭大臉大,身材魁梧,走起路昂首闊步,虎虎生風。要不是他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長袍馬掛和黑色平底鞋,我們會以為是總教官微服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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