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033) 屋頂有限公司

以棟樑的硬與椽子的軟,代表男女合作,共組家庭,實在是美妙與貼切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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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有一個有趣的片語「from cellar to rafter」,cellar 是地下室的縱板,rafter是天花板的橫木。掃地時由地下的木板,掃到天花板,是「整理房子」的動作,這也是該片語的意思。現今的地板常用磁磚,天花板常用鋼筋混泥土,學生不易體會早期木板搭屋的結構與材質。上週末,我帶學生去看老房子,就是想讓學生看屋頂的橫木。

中國稱屋頂的橫木為「椽」,椽架在橫樑之上。樑與椽經常互成交叉,承載屋頂瓦片的重量。樑的材質較硬,夏不熱脹,冬不冷縮,濕不膨脹,乾不裂龜,承負較多的壓力。椽的材質較軟,多具彈性,強風時抗拉,微風時通氣,無風時輔助樑的承載,承負較多的張力。

樑與椽的交互關係,如同男女互相搭配。雅歌裡提到很美的一段,夫婦的關係如同「以香柏樹為房屋的棟梁,以松樹為椽子。」。椽子是小小的屋頂橫木,不祇能與樑搭配,還可作多角度的轉彎,成為屋頂的美飾。在中東地區香柏木(Cedrus libani)材質較硬,多做樑、柱,或作刀柄、耕犁。松樹(Pinus halepensis)的木質較軟,具彈性,正是作椽的好材料。以棟樑的硬與椽子的軟,代表男女合作,共組家庭,實在是美妙與貼切的比喻。

親愛的同學,理想的夫妻是先有合作,才有享受。這是我與師母結婚將近三十年,美好的體會。

屋頂有限公司
張文亮

河馬食堂(032) 不以洗碗為恥

我學習到夫妻之間需要彼此稱讚,而非視一切為理所當然。朋友之間需要欣賞對方的優點,超過對缺點的批判。師生之間也需欣賞雙方的互動,不要太早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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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亮與妻子

1981年,指導教授受邀到中國,回國後他想要分享出國見聞,請研究生到他家裡吃飯。他分享的內容,我後來都忘了,祇記得飯後,大家將杯子、碗盤搬到水槽。教授要我們去客廳喝茶,他沒有跟出來,自己在廚房洗。他哼歌又吹口哨,我們都聽到。洗了很久,他邊擦手邊走出到客廳,還滿面春風,一臉享受狀。

「老師,為什麼這麼喜歡洗杯子、碗盤呢?」有個同學問道。「你們認為呢?」他反問道。「是不是在實驗室洗慣吸管、燒杯,回家就會自動洗杯子、碗盤?」、「還是累了,就有清洗碗盤的自動反應?」有些同學問道。老師邊聽、邊笑咪咪的看著師母。師母替他說道:「我們結婚的第一個晚上,客人散了之後。他到水槽邊洗玻璃杯,洗了第一個杯子,還拿上來在燈光下端視一陣。我在一旁不禁稱讚道:『我從來沒有看過男生,這麼會洗杯子』,他一高興,那一晚將所有杯子都洗了,而且持續洗了三十多年。」

師母說這一段,是在表明老師的剛毅或是柔情呢?還是真實的剛毅有柔情,真實的柔情有剛毅?師母沒有解釋,我也不好意思問。不過,我學習到夫妻之間需要彼此稱讚,而非視一切為理所當然。朋友之間需要欣賞對方的優點,超過對缺點的批判。師生之間也需欣賞雙方的互動,不要太早論斷。許多人知道好學生是好老師培養出來的;其實好老師,也是好學生培養出來的。

親愛的男同學,結婚之後,與妻子吃了晚飯,不要開電視、看報紙、上網看股票,打電話給朋友,或將自己關到房裡。請記得,要去洗碗,你將發現你愈洗碗,就愈有成為大丈夫的恩賜—剛毅加柔情。

不以洗碗為恥的
張文亮

河馬食堂(031) 撒嬌多一郎

那天,我到某國中,與全校七、八年級的學生分享,連講三小時,黃昏歸回。

結婚33年
2015年,結婚三十三週年。

那天,我到某國中,
與全校七、八年級的學生分享,
連講三小時,黃昏歸回。
夜裡,我有點累,正想對妻子說抱歉,
她卻大聲說:
「願你演講有體力,思考有腦力;
研究有智力,教書有引力;
觀察有視力,聽話有耳力;
銀行有財力,花錢有魄力;
買菜有氣力,騎車有腿力;
下筆有手力,愛老婆有功力。
即使,有時覺得已盡力,
上帝還會給你,力上又加力。」
她講後,就去為我倒杯茶,
她一轉身,我開始在房間快速地飛翔,
像個力力超人。
她一回來,
我已坐回椅子,說:「我們還是一起出去,喝杯買一送一的咖啡吧。」

撒嬌多一郎
張文亮

河馬食堂(030) 樂讀教授

1969年,我是「建國中學夜間部」高一的學生。我在班上有一個好朋友,我們皆擁有一個相同點──認真讀書,考試總考不好,成績經常敬陪末座。曾經彼此打氣,力爭上游,但是我在考試時,常看他的筆掉在地上,我想他一定考的很沮喪。後來大學聯考,我倆皆榜上無名。

大學時代的張文亮夜間在宿舍讀聖經
1973年,張文亮大學一年級,夜間在宿舍(力行大樓462室)讀聖經。那時他立志將聖經好好讀一遍,後成為大學最重要的一門自修課。

1969年,我是「建國中學夜間部」高一的學生。我在班上有一個好朋友,我們皆擁有一個相同點──認真讀書,考試總考不好,成績經常敬陪末座。曾經彼此打氣,力爭上游,但是我在考試時,常看他的筆掉在地上,我想他一定考的很沮喪。後來大學聯考,我倆皆榜上無名。我留下來重考,他轉到美國唸書,不久就申請到著名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我們的差距愈來愈大。他一定感到我們友誼間,有日漸擴大的差距。他在1973年寄給我一封信,寫道:

文亮:
我很希望能再看到你的來信,我真是十分惦記你的近況。如果有時間,希望寫些生活的報導給我,再小的事情都可以,我今向你分享我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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