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与植物:使水变甜的树

玛拉的苦水是上帝给人的预表

「摩西领以色列人从红海往前行,到了书珥的旷野,在旷野走了三天,找不着水。到了玛拉,不能喝那里的水;因为水苦,所以那地名叫玛拉。百姓就向摩西发怨言,说:「我们喝甚么呢?」摩西呼求耶和华,耶和华指示他一棵树。他把树丢在水里,水就变甜了。」(出埃及记15:22-25)

摩西带领以色列人一到旷野,就遇到不能喝的苦水。摩西没有带错路,上帝也没有为难以色列人,旷野本来就不太有水,有水也是苦水。在旷野或沙漠里,长期的日晒、风吹,低洼水池的水份会蒸发,水中的碳酸钙、碳酸镁、氯化钠、氯化镁等盐类浓度快速到达饱和,在水中结晶,形成悬浮性颗粒,由于盐类如氯化镁具有苦味,这种水喝来也苦。这种长期蓄积的水洼,野地里动物前来喝水时顺便排泄,许多病菌附着在悬浮颗粒上,使喝的人立刻生病,甚至死亡,所以苦味是一种警戒,使人不敢再喝。有趣的是上帝指示摩西处理这种恶劣水质的方法,竟是把一棵树丢在水中,就可以改善,可以饮用。

近代水污染很严重,除去污染的费用很高,而去除的成效却很有限,如果能找到当年上帝指示摩西,丢入水中的那种树,不是可以轻易地解决问题吗?这段记录全然是一个神迹,还是神迹之中,也带着教导人净化污水的方法?

近代才发现,中东旷野里有一种「辣树」(Moringa oleifera Lam.),这种树的高度约5-10公尺,枝干约30-60公分,枝干上长有细叶,叶长约1-2公分。开花后生有30-120公分的荚果,每个荚果内约含20粒种子。辣树种子内,含有高浓度的草酸钙(calcium oxalate)、油酸(oleic acid)与皂素(saponin),这些物质进入水中,能够在水中产生胶凝作用(coagulation),使水中的悬浮性颗粒凝聚而沉淀,不只能够澄清水质,也使水中的微生物沉到水底。

辣树和它的荚果

由于这发现,科学家努力在北非、中东、印度等地方,推广种植辣树,来改善公共卫生。浸泡过辣树种子的污水,水中细菌数目减少了一千倍,可以维持六个礼拜的有效期。居住在盛行霍乱、肠炎、肝炎、水质不良地区的居民若喝泡过辣树的水,结果流行疾病非常显著的减少,而且人喝剩的给家畜喝,家畜也不致得到肠胃炎。

为什么辣树的种子内,含有如此高量(22-38%)的胶凝性蛋白质,科学尚无法答复,只能猜测这种植物生长在干旱的盐碱地,为了保护种子,种子外面有厚厚的种荚,种子落在土里,有很长的休眠期(dormancy),直等到土壤足够潮湿才发芽生长。这些蛋白质帮助种子度过漫长的等待,没想到帮助种子的,也可以帮助人类。

虽然辣树不一定是摩西在玛拉砍下的树种,这仍然是有趣且令人鼓舞的发现,用天然植物可以改善水质。当年跟随摩西出埃及约有二百万人,要让二百万人喝足水,是很大的水量,辣树种子净化污水的使用量,是每升的水用0.5-1.5粒,要净化这么大的水量,需要许多棵,而且要等2小时以上才产生果效。上帝只要摩西砍下一棵,丢到水里就可以了。

是摩西砍下的那一棵效力超强?或是另有一种更好的树尚未被发现?过去人类净化水质的技术,在于去除水中不适饮用的杂质,但是这方法颠覆以往的作法,是外来多加一棵树。迄今,北非的原住民仍称辣树为「ben tree」,意即生命危急时需要的树,让我们瞥见解答的曙光。玛拉的苦水是上帝给人的预表,人活在世上多受苦难,但是水边有树,砍下放入水中,水就甘甜,如同耶稣钉在十字架上,使陷溺在罪恶痛苦中的人,能得拯救,得尝释放的甘甜。

圣经与植物:植物与创造的次序

生物学的基础,是由准确地给生物命名开始。

哥德兰岛(Gotland)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创世记1:13)

1744年,林奈到瑞典北部波罗的海的海岸边与海上的岛屿,如哥德兰岛(Gotland),观察地层结构与生物化石。1746年,他到瑞典西南部的西约特兰(Vastergotland)低地与瑞典南部的斯科讷(Skane)高地,观察各地的地质,脚踪几乎遍布瑞典各地。而后,他提出地球深受「水」的作用力影响,而且地球的水曾有一度比现今多,才会在高山上留下有海洋生物的痕迹,而后这些水逐渐消退,这个论点称为「水消退理论」(theory of diminishing water)。

地球表面的水为何会逐渐消退呢?林奈认为是「植物」作用。这是一个很独特的看法,早期的地质学家大多认为地球的变动会影响生物,但是林奈首先认为植物也会影响地球环境。例如,林奈提出植物的蒸散作用,能将地面的水蒸发到空气,植物改变地面空气的水比例分配,这些作用对于人类的生存非常重要。林奈写道:「植物的功能,能将土壤含水量接近饱和的土地转为旱地;没有旱地,人类就无法居住。」

林奈认为,上帝创造天地的第三天,上帝使旱地露出、植物生长,是上帝用植物使水分重新分布。到了上帝创造天地的第四天,空中的水蒸气很多,大气中有些变动,沈降了许多雨水,而后厚云消散,在地上可以看到太阳、月亮与星辰。到了第五天,地球上有旱地又有淡水,上帝在这时创造动物。

1751年,林奈发表《植物哲学志》(Philosophia Botanica),提到植物的生长与分布,受到环境的影响,因此环境是限制生物繁殖的因子,尤其是植物影响环境,环境也影响植物,互相维持着大自然的平衡。

Philosophia Botanica

1753年,林奈发表《植物种志》(Species Plantarum),这是林奈最著名的研究报告。他在这报告里提出「双命名法」(binomial nomenclature),用拉丁文的属名与种名,来命名植物,为普世所遵从。林奈写道:「亚当能给各样的生物取名字,证明生物界一定存在命名的原则,而且这个原则存在生物身体的特征上,亚当一看就能叫出名字。生物学的基础,是由准确地给生物命名开始。」

Species Plantarum

1754年,林奈将植物与其生长环境的关系,分为六种:「水域植物」、「山域植物」、「阴域植物」、「草域植物」、「岩域植物」、「寄生植物」。这些分类的名称,现今依然在用。1755年,林奈提出生物存在着「自然节奏」(natural rhythm),他布置一个花园,按照不同的花开放的时间,成为大自然的月历,表示生命的规律性。

同年,林奈将植物的分类延伸到动物学,提出:「若能将生物精确的分类,将为世人开一扇窗,认识上帝与其创造,清楚、有次序、有法则。」他提出圣经里已有动物分类的逻辑,在圣经利未记十一章里就用到「脚蹄有没有分瓣」、「吃东西有没有反刍」、「身体上的翅膀、鳞片」、「用掌行走,或是四足在地上爬行」的方式来分类。

林奈提出,凡是有固定形体存在的皆为「物」,他用「物」(substance)的概念来区分。有形体却没有生命的,他称为「矿物」;有生命却没有感性的(feeling),他称为「植物」;有感性却没有理性的,他称为「动物」;有感性、有理性、有灵性(soul)─能够思考永恒与敬拜上帝的,他称为「人物」。

林奈根据这分类的逻辑,1758年依动物的形体结构区分为「哺乳类」、「鸟类」、「两栖类」、「鱼类」、「昆虫类」与「蠕形动物类」,这成为日后生物学重要的分类,其中他首先使用哺乳类这一个名词。1757年,林奈在《有趣的自然》(De Curiositate Naturali)一书中写到:「为何大自然中会有蛇、蜥蜴等长相难看或可怕的爬虫呢?这是上帝创作的败笔吗?我愈观察这些动物,愈认为这些生物有其存在的目的。当人评断这些动物时,若能不以自己为中心,将会发现这些生物充满了上帝创造的荣耀。」

林奈最后的研究,是将「人」放入自然分类的系统中。他在1749年至1760年仔细地研究,如何精确的区分「人类」。林奈写道:「在所有的生物中,只有人能思考永恒,能对上帝感恩,能敬拜上帝,是上帝差祂独生子耶稣所救赎的对象。」「如果生物的分类是一个阶梯,人类将是最高的一阶。」林奈首先建立「智人种」(Homo sapiens),而后将人类归于哺乳类灵长目人属智人种内。

当时已经有许多化石呈现史前有类似人类的生物存在,这些生物有的住在森林称为「森林人」,有的住在洞穴称为「洞穴人」,或合称为「山顶洞人」;有些体型矮小称为「矮人族」。这些生物没有尾巴、能走路,能使用简易的工具、也有雕刻与绘画,但是林奈不认为这些上古时代拟人的生物是人类。根据林奈的造物,真正的人类或智人种是「渴慕永恒」(eternal attraction),不是生物的结构特征所能区分出来,这是生命科学分类的极致,林奈写道:「生物分类是简化世界的逻辑,人类分类逻辑不等于真实的世界。」1759年,林奈将这些史前的生物称为「拟人类」。近代许多生物学家常将人类的演化,以图示呈现由猿人、山顶洞人到近代的智人种,却很少定义什么是「人种」,以为用牙齿、头盖骨结构的相似性就可以寻找到最初的人类,但是从这些东西真的能够看出对「永恒的渴慕」吗?近代生物学大量套用林奈的名词,却违反了起初林奈对于人种的定义。

林奈在Hammarby的乡间小屋

1760年以后,林奈的身体渐感不适,他逐渐退出生物学研究,转而个别指导学生。每年暑假他持续邀请学生,前往他在哈马比(Hammarby)的乡间小屋,能与林奈同住,一起讨论,是学生最珍惜的机会。林奈在1774年生病,逝于1778年,他在晚年时写道:「在人生的末了,上帝带我来此。我站在小山上,静静凝视着远处潮浪,倾听着浪花低诉,此外一片平静。」

圣经与植物:植物与各从其类

自然科学的存在,不是只留在探讨大自然的现象,还有一个更高的目的——认识创造大然的上帝。

「各从其类」(创世记1:12)

在近代科学只要提到植物学,一定会提到林奈(Carl Linnaeus, 1707-1778)。林奈是十八世纪最著名的自然科学家,迄今,仍是生物科学界最具影响力的人之一。他不仅提出生物有分类,并且是以上帝造物的法则作分类。他将生物的种类区分为纲、目、属、种,并且以拉丁文建立生物的命名法。后来的科学界称:「上帝要有物理学,来了牛顿;上帝要有生物学,来了林奈。」

林奈是瑞典人,他来自一个牧师家庭,家里并不富有,他从小就写日记,记下生活的点点滴滴,这培养出他一生仔细观察的习惯。他小时候成绩并不杰出,他在年轻的时候读到德汉(Willian Derham, 1657-1735)所写:「自然科学的存在,不是只留在探讨大自然的现象,还有一个更高的目的——认识创造大然的上帝。」他开始喜欢自然科学。林奈后来写道:「这本书是为好问的人写的,书里提到昆虫结构的奇妙,与风对于人的好处。启发我思考,生物与生物之间、生物与大自然之间,为何充满这么有趣的关系?」自此成绩好转。

1727年,林奈进入瑞典历史最悠久的乌普萨拉大学(Uppsala University)医学系。不过他对动植物学比对医学有兴趣,大部份的时间是在上生物学的课。1730年,他取得学位,没有立刻去行医,而到瑞典北方的拉普兰(Lapland),与一群善于驯鹿的种族——沙米(Sami)人同住。沙米人操着与欧洲人不同的语言,在极为寒冷的地方生活着,六千年来几乎没有与其他的种族相来往。林奈前往该处,与沙米人一起生活,他背着背包四处爬山,观察大自然。

他称这一段时间所写的日记是「山谷旅程」,其中记载着他的祷告:「上帝,祢是伟大的创造者与万物的保守者,祢让我们能够爬上拉普兰的高山,又下到最深的山谷,我赞美祢所创造的一切。」他又写道:「大自然的体验,使我与上帝的创造有第一手的接触。愿我一生是上帝创造发现者,同时也是上帝的见证者。」

之后,他前往荷兰各处的植物园研习植物。在多数人的眼中,他是一个医学逃兵,为了研究植物,四处旅行。但是1735年,林奈将研究的心得,出版《自然系统》(Systema Naturae)一书,这是近代科学史的里程碑,他在书里不仅出「雄蕊与雌蕊结构存在,是植物分类的特征」,而且「雄蕊、雌蕊存在的意义,不只是为了繁殖,而在显示大自然存在一个法则,可以用此作为分类系统的基础。」因这本研究报告,让生物学被认为是有法则的学科,因而林奈被称为「生物分类学之父」,自此生物学脱离医学,成为独立的学科,逐渐与物理学、化学,三足鼎立。

长期以来,科学史的研究者深感不解的是,为何林奈知道雄蕊与雌蕊的结构,存在着能将植物分类系统的特征?当时林奈也才二十九岁,对一个这么重大的发现,他实在是太年轻了。林奈没有提供太多的数据给后人,只在《自然系统》一书的开始,就引用圣经:「你且问走兽……凡活物的生命,和人类的气息,都在祂手中。」(约伯记12:7,10),表明他对生物分类的假设,是源自他对上帝的信仰与他对生命的探索。

1739年,林奈回到瑞典与未婚妻摩瑞(Sara Lisa Moraea)小姐结婚,为了生活,他开始行医。但是随着《自然系统》的出版,他的名声不断远播,这种系统的分类观,迅速被欧洲的学者所接受。1741年,瑞典皇室聘请林奈担任乌普萨拉大学的教授,他设立普世第一个「植物学系」,并使乌普萨拉大学成为当时生物学教育的中心。

林奈是一个非常幽默的老师,他的学生笔记里还留着他上课的讲述:「苍蝇是勇敢的昆虫,可以在国王的鼻子上凌空飞跃,一下子又飞到国王的头顶上,甚至站在皇冠上,想离开就随时离开。」林奈在上课时提到圣经里「银炼折断、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损坏」(传道书12:6),就如同老人微血管容易受阻破裂,膀胱无法承载太多的尿液,肾脏的功能也逐渐失去了。林奈自己也写道:「研究报告里的一点幽默,是主食之外附加的甜点。」

上课之余,林奈也带学生到山上、海边探勘大自然,他写道:「带学生到大自然中撷取知识,如同把牛牵到谷舍吃饲料。」1743年,林奈分类化石中的生物,出版《生长在可栖息的地球》(On the Growth of the Habitable Earth)一书,他提到地面上有巨石的遗留,与高山上有海中生物的化石,证明「地球过去曾经经历多次的变动,而且是全球性的大变动。」

他写道:「在上帝创造的过程中,除了挪亚时代的大洪水之外,还有其他多次剧烈的变动。愈接近地层底部的生物化石,其存在愈接近创造的初期。但是根据我长期的观察,我依然不确定创世的在哪一层;因此,若是由地质证据来计算地球过去的年代,无论是用化石,或是用数学,无法确定上帝创造之初的年代,上帝没有将创造的初始状态保留下来,这是上帝的恩慈与智慧。因为现今所有的生物,都无法生存在创造世界时的环境。」「若用地质与化石来探讨上帝起初的创造,将如同一群瞎子进入人群中,听众人说这、说那,末了才知道大家都是瞎子。」

林奈有超强的记忆力,他能记住7700种植物的特征,但是面对上帝,他是谦卑的,他知道骄傲将使他成为一个失去方向的人。

圣经与植物:来自喜马拉雅山的植物——哪哒

世界的价值观,是做在世界上的事,才是值得的。天国的价值观,却是作在耶稣身上,才是真正的奉献与美事。

「有一个女人,拿着一玉瓶至贵的真哪哒香膏来,打破玉瓶,把膏浇在耶稣的头上。」(马可福音14:3)

喜马拉雅山位于中国、印度之间,最高峰有8848公尺高,经年覆雪。在海拔7000公尺以上的山峰,也有100座之多。因许多地方人迹罕至,保留了许多稀有的植物,迄今在世界上超过百分之三十的稀有植物,都在喜马拉雅山上。

十九世纪的植物学家罗里曾经在此采集并记录,约计3000种,相关纪录在罗里病逝后就失踪了。1952年才无意中在「利物浦博物馆」(Liverpool Museum)的角落被发现,后来原稿重印成「Illustration of the Botany and Other Branches of the Natural History of the Himalayan Mountain」一书。在书中提到喜马拉雅山海拔3500-4500公尺处,是草本植物名叫「哪哒(Nardostachys grandiflora)」的生长范围,并提出其根部能萃取出极香的植物油,称为「哪哒香膏」,这是世界上最香的香膏。

哪哒,是多年生草本植物,高约1公尺,大都生长在石缝、洼地或山谷间。由于喜马拉雅山的温度很低,尤其是在每年11月初至来年3月,地面都为冰雪所覆盖,而哪哒只能生存,但不会生长。当4月冰雪融化,哪哒才自块茎伸芽,5月长叶、6月开花、8月结果、10月渐枯,冰雪又再覆盖。由于一年只有七个月的生长期,哪哒只要一有生长机会,就将营养份存在地下的块茎。

Nardostachys grandiflora的地下块茎

近代科学家不了解,哪哒短小的地下块茎,怎能合成如此芳香的味道,也不了解它散发香味的原意?含有高度营养份的地下块茎,也许是山区草食动物的食物,但哪哒块茎中浓郁的香味,却让动物不敢食用。

很早以前,聪明的人类发现哪哒之后,就做成最顶级的香膏,成为古代罗马、埃及、波斯与中东地区女性的珍藏。在少女时代就努力工作,将赚取的工资换成珍贵的哪哒,作为日后陪嫁所用。

当耶稣被捕,被钉十架的前两天,跟随祂的门徒都不知道耶稣将被钉。耶稣曾告诉他们祂将要受死,他们仍然无法了解要来拯救人的弥赛亚,怎么会被人钉在十字架上?只有这个女子明白,真正的弥赛亚——耶稣将成为被杀的羔羊,救人脱离罪的权势。她用自己最宝贵的哪哒香膏,来膏耶稣。没想到,门徒看见就很不喜悦的说:「何用这样的枉费呢?这香膏可以卖许多钱,赒济穷人。」赒济穷人似乎义正辞严,彷佛是善事,背后却隐藏着一种世俗的价值观,贵重的投资,作在耶稣身上,是枉费的事。

世界的价值观,是做在世界上的事,才是值得的。天国的价值观,却是作在耶稣身上,才是真正的奉献与美事。哪哒忍受多年的冰寒,只能生长一点点的块茎,作成一点点的香膏,是给人作为最顶级的香料?还是能够用在万王之王,万主之主——耶稣的身上?如果是给前者,那才是枉费,给耶稣才是一件美事。

圣经与植物:麦子与稗子的战争

在这世界,悄悄完成的事情,远比喧闹中完成的事情多。

「耶稣又设个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像人撒好种在田里,及至人睡觉的时候,有仇敌来,将稗子撒在麦子里就走了。」(马太福音13:24-25)

有一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好几千年,从过去打到现今,现今还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打,而且还会继续打下去,这场战争的结果将攸关许多人的生存。如此重大的事件,报纸少有刊登,媒体也少有报导,也许他们尽拣不重要的报导,重要的却滤过去。

麦子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农作物之一。目前世界上生产量最多的三种作物,依序是玉米(年产784百万吨)、水稻(年产651百万吨)、麦子(年产607百万吨)。这三种农作物以麦子的营养份最高,是制作面包主要的材料,不只是人类需要麦子,许多家畜也以麦子为主食。在田间,看到麦子生长旺盛,是值得感恩的景致,因为千万个化学反应、物理作用、生物代谢在那里静悄悄地进行。在这世界,悄悄完成的事情,远比喧闹中完成的事情多。

麦子的生产力很高,但是长期以来麦子一直有个争竞的对手,就是稗子(Lolium perenne)。稗子在幼株阶段,外观近似麦子,常由水中或风吹进入麦田。麦子生长的环境与地区,稗子也可以生长,因此麦田里经常出现稗子。稗子所结的穗子,有时感染真菌,使误食的人畜中毒,甚至死亡。稗子的根比麦子为浅,抢走麦子所需要的营养份氮与磷,不过麦子生长的根系较深,能够吸收营养份的范围较广。由发芽阶段到第90日的生长期(或称为二棱期,double ridge stage),麦子的生长竞争优于稗子。

Lolium perenne

生长后期(尤其是抽穗期,heading stage),稗子的根系会分泌有毒的氧化剂,抑制邻近麦子的生长。这时稗子的竞争反占优势,导致麦子减产。在此时期,稗子的穗较黑、较小,麦子的穗较绿、较大,稗子与麦子在外型上容易区分。农夫会到田间除去稗子,以减弱稗子的优势。耶稣比喻天国好比有人把好的种子撒在田里,人睡觉的时候,仇敌把稗子撒在麦子中间。

耶稣在讲稗子的比喻之前,先讲了撒种的比喻。撒种的比喻与稗子的比喻最大的不同,是前者是农夫撒种子在田里,后者是恶者撒稗子在土里;前者的竞争在生长初期,后者的竞争是在生长后期;前者移除,才能成好土,后者是不需要拔除,收成才处理。

耶稣不要人去将稗子移除,是很独特的教导。长期以来,农夫都到田里除稗子,近代才发现稗子结穗时,人去清除,不祇伤害到麦子,也会使稗子愈长愈多。因为清除时扰动土壤,稗子的种子将落在土里,以后翻土耕种,在土里的稗子还会长出来,结果稗子愈除愈多。要让稗子一次清除,最好是让稗子长到末了,再一次清除,这是近代非常有名的「不翻耕」(no tillage)。

我们跟随主耶稣,需要学习安息在主里。不应充当救火队,哪里失火,就去救火。不是恶者做一些,我们就要急着去善后。我们服事的发动权是在主,而非在仇敌的手里。日后,稗子的株高约90公分,麦子可以长到120公分高,只要麦子继续往下扎根,向上生长,末了还是会赢过稗子,结实累累。愿耶稣的平安,一直在我们心中作主,直到见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