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219) 上帝有修微積分嗎?

親愛的,為科學學科的成績不高而難過嗎?

上帝不是科學家,所以科學家不易懂祂的創造。

科學家愛比較實驗數據,用統計作檢定,

上帝的創造沒有對照,不需要比較。

科學家相信一切變化緩緩,才能夠微積分,

上帝的作為常是立刻產生,不用漸變。

科學家認為一切現象有因,才能證實結果發生,

上帝是第一個因,無法去證實。

科學家喜愛安靜,才能思想,

上帝喜愛大、小聲,在大自然,才有風聲鳥鳴……。

科學家總是根據理論解析,才有立足點,

上帝說有就有,不需理論。

科學家常要向國家乞顏彎腰,討一些研究經費,

上帝不向國家低頭,不需要經費。

親愛的,為科學學科的成績不高而難過嗎?

請不要難過掛心頭,出去看看上帝的創造。

喜樂、平安湧心頭,不用理論。

河馬食堂(218) 補破口

成績只為公平,公平只為方便,不等於人才真正的培育。

邁克爾·法拉第(1791-1867),英國物理學家,只有小學六年級畢業,卻開創現代電機工程、資訊工程、化學工程。他曾經說過:「真正的教育就是自修。」河馬教授有寫一本關於法拉第的書,《電學之父——法拉第的故事》,推薦!

我們常用「成績」來判斷學生學習的成果,成績是一種評量,在有限的時間,固定的範圍,去答教師出的題目。考好的是好學生,考不好的是不好的學生。好學生將來可唸前幾志願的學校,或熱門的科系,不好的學生唸後段的學校或冷門科系。

成績只為公平,公平只為方便,不等於人才真正的培育。真正好的學生是在教育的過程,不知道怎麼發生的,不知道如何發生的,獲得啟發,知道自己生命,在上帝面前的尊貴。產生主動學習的慾望,讓自己的所學,成為對永恆的探索。也許這批學生不懂這些字眼的敍述,但是他們的深處產生一些質變,使他們知道在成績之上,另有評量,關乎真理,超乎世上的認定。這個質變,才是屬天人才培育的起點。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18) 補破口”

河馬食堂(217) 我是嫩草

感謝主,我可以被取代。

河馬教授早年工作的照片

在我們一生中,某些關係的中斷,起初以為是傷害,後來才發現是蒙福。年輕的時候,我學「水污染」,參加許多保護環境的工作。自覺所學不足,到國外深造,回台灣任教,又在農政機關,擔任水污染管理推動的工作。我熱情,多做了許多事。有正義感,自認是捍衛台灣稻米品質的第一線。有學識,足能擔任這角色。有資源,認識許多朋友與夥伴。

我自認為這工作而生,逐漸以為這工作,因我而在。其實這是危險的自負,只是當時自己沒有看出來。太沈迷於自己認為有意義的工作,是個危機。忽略有太多的危險:制度僵化,經費競爭,與擋人財路。2002年,政府換了主辦,將我清掃出門,不得擔任台灣水污染推動的主持人,直到如今。

我學到一個功課,任何事情,無論自己多投入,身後都要綁一艘小船,隨時準備開溜。因為我的本質,不屬世界。不過,十多年來,想到這事,心中仍有不甘。2014年,我請S先生來學校演講。當年他取代我,擔任環境污染監測的顧問之一。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本來監看哪個學生打開電腦看別的,後來他提到所做的方法,所採用的技術,結合不同政府部門齊心合作。我仔細傾聽,愈聽愈喜悅。我心裡真是釋放,別人若能做的比我更好,我何必留戀那一度的擁有與喜愛。演講後,我大力鼔掌,並上前與他握手致敬,衷心佩服他為台灣所作的貢獻。

我走回辦公室,低頭禱告感謝主,在我六十歲的生日,給我這麼意外,又這麼好的禮物,掃去我心中的陰霾與不快。感謝主,我可以被取代。我的生日願望,上帝賜我一句聖經節,給我作禮物,這時我想到「你們的骨頭必得滋潤,像嫩草一樣。」(以賽亞書66:14)。是的,在主的恩典中,體會新鮮與柔軟,我是「嫩草」。

河馬食堂(216) 學生問題速問速答——教學篇

「加油,是什麽油?」

學生問:「老師上課時,前方爲何需要講桌?」
我說:「以免學術殿堂太空虛,令人不舒服。」

學生問:「學生什麽時候真的需要老師?」
我說:「在康莊大道上,學生與老師不易同行。在人生十字路口,學生較易與老師一起停、看、聼。」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16) 學生問題速問速答——教學篇”

河馬食堂(215) 學生問題速問速答——科學與文學

「上帝若肯幫助我,我也能像老師,在文學之路向前奔。」

以前寫《法拉第的故事》、《深入非洲三萬哩》等,都是在這一張書桌上寫的。這裡是張文亮岳父母車庫的一角,卻是他寫作服事,與主同行的所在。

學生問:「科學是純理性嗎?」
我說:「不。科學必須要有感性,否則看到抽搐,祗認爲神經元放電,看不到病人的痛苦。看到母親餵乳,祗認爲荷爾蒙作用,看不到母愛的流露。」

學生問:「科學與文學的影響,誰較深遠?」
我說:「文學呈現生命之道,影響深且遠。」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15) 學生問題速問速答——科學與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