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我是口吃老師

我從小口吃,小學時舌頭太緊開過刀,自卑得很,加上一直不會讀書,成績很差,就更自卑了。

張文亮和他的母親

我的母親生前告訴我:「文亮,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件神蹟。你小時候口吃得很厲害,唸中學時講話還的的答…答,怎麼你現在演講時,講話順得很,我一點也聽不出來?」

我說:「我還是口吃,我一直告訴自己,現在我還是有口吃。」母親堅定地對我說:「不,我聽了好幾場你的演講,上帝醫治你的口吃了,還給你一種特殊的演講風格。」

同學,這種見證,只有母親能夠做,她看我從小到大。我從小口吃,小學時舌頭太緊開過刀,自卑得很,加上一直不會讀書,成績很差,就更自卑了。我什麼都沒有,信主時,只能抓住主。後來,我口吃如何得醫治?我真的不知道,搞不清楚什麼時候講話順起來。

我是匹小驢駒,拴在門外,也沒有人注意。是祢讓口吃者,去演講;是祢用小驢駒,「主要用他」(路加福音19:31)。主耶穌,謝、謝、祢,如今我還是什麼都抓不住,只能緊緊抓住你。

同學,你要依靠耶穌

我認識一所著名醫學院的院長,他告訴我:孩子高二以前都去教會,高三時,建議他全力讀書,不用去教會。孩子考上醫科,他知道爸爸的優先順序,再也不去教會了。

驕傲與謙卑差別在裡?驕傲是上帝需要來到我面前,我才相信上帝。謙卑是為了認識上帝,我爬也要爬到主面前。若不能爬,也要請人把我抬過去。如同那個癱子,「是用四個人抬來的」(馬可福音2:3)。驕傲,是你來。謙卑,是我去。

癱子若不來到主面前,一生是別人的重擔。只要一次遇見主,他就可以站起來,走出去,得到獨立與自由。獨立與自由,都要付代價;但是真正的獨立與自由,是主耶穌付代價。

我體會為父的職責,不是要孩子多才多藝,長得美麗,成績好。而是孩子能到主面前,我最大的責任已經盡。

我認識一所著名醫學院的院長,他告訴我:孩子高二以前都去教會,高三時,建議他全力讀書,不用去教會。孩子考上醫科,他知道爸爸的優先順序,再也不去教會了。他說:這是我一生最後悔的建議。

同學,我是教育家。對孩子與學生的教導,我深深地知道,我是徹徹底底的癱子。有些事情,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最大的學習,是我不用自責,無法之時,主是最後的辦法。交給主。

同學,不要讓耶穌嘆息

當人在歪曲真理,耶穌做什麼?

什麼事情,都要「證明給我看」的人,他們永遠缺乏證據。愛耶穌,或是蒙耶穌所的人,祂就是最好的證據。有這證據,我們已足夠,單純、喜樂過一生。

「法利賽人出來盤問耶穌,求他從天上顯個神蹟給他們看,想要試探他。耶穌心裏深深的歎息。」(馬可福音8:11-12)。其實,連地上的神蹟,人都看不懂;天上的神蹟,怎麼看得懂?在不信的時代,出來盤問的,都是一群自認聰明的蠢人,一堆自以為義的罪人。

當人在歪曲真理,耶穌做什麼?祂的心深深地嘆息,然後「離開他們」(馬可福音8:13)。這是何等可怕的事。

同學,每個世代,每個人最可怕的事,不是在世界得什麼,而是耶穌離開他們。我們可以失敗、失戀、失財,但是耶穌不要離開。

同學,你的感情煞的住嗎?

到達學校,我付錢下車,頭不轉地的走了。

我們對於別人的教導,要有界限,過於那條界限就要「停」。再往前,是上帝在人心中動工,不是我們能做的。自己若煞不住,就有闖紅燈的可能,那將有可怕,難以收拾的危機。給罪留地步,傷人又傷己,也不榮耀上帝。

我剛在台大教書時,某高中女校請我在社團演講。那些學生年輕、活潑、亮麗、可愛。我去了兩次,與她們熟悉些。第三次前往,演講後我叫輛計程車,要趕回學校。二個女生說要去公館,順便搭便車。

車在行駛時晃動,我發現鄰座女生,身體貼太近。到達學校,我付錢下車,頭不轉地的走了。那一刻,我發現危機,必須煞住。後來,這樣的事遇多了,我出門就儘量請妻子陪同。有妻子的好處,是減少生命的破洞。

我沒有比別的男人聖潔,我盼望靠著「上帝的聖潔和誠實,在世為人」(哥林多後書1:12) 。知道煞不住的危機,就在安全距離外停。回到主耶穌的面前,我是祢的僕人,祢是我感情的主人。

河馬食堂(345) 採礦與信心

上帝是挖礦者,人採金礦,祂採人礦。

耶穌在格拉森與被鬼附的人交談。

早期西班牙人來到淡水,發現平埔族人,胸前掛金片。詢問那裡採得,平埔族人指著山的深處。西班牙人自海邊溯溪而上,找到溪裡的砂金,是山裡沖出,可見山腹有金礦。

金的熔點低,許多金屬冷凝成固體,金還是液體,在礦物的裂縫、岩隙之間流動,如蛇亂竄,有縫就鑽,礦工稱為「金蛇」。我曾經與礦工進入採金的巖穴,到了漆黑的山腹,打開頭燈,看到周圍洞壁上有數不盡的亮點,有紅、藍、黃…閃亮,這麼多的閃亮點中,判斷金脈的走向,實在不易。

挖礦是專業,是辛苦,是投資,更是一種信心,相信往下挖,一定有所得。礦坑是黑暗,相信前方有金,幾乎是「盲信」。不肯信下去,就不會挖下去。停止挖金的最後一鏟,以前所挖的全浪費。挖礦只有二個選擇:挖下去得黃金,挖不下去全放棄。

上帝是挖礦者,人採金礦,祂採人礦。人採財富,祂挖出天國的將才。歷世歷代,天國的將才常埋在眾人不注意的角落,掩藏在人群中,壓在社會階層的下段,躲在放牛班,塞在後段班。天國的將才常像黑夜哭泣的蟲,無人理睬;像精神病院的候選人,亂叫亂嚷;像眼目無神的呆子,自嘆自棄。只有主,知道祂僕人的價值。只有主,知道祂僕人的所在。只有主,知道如何將將才挖出來。

「你們要追想被鑿而出的磐石,被挖而出的巖穴。」(以賽亞書51:1),我們生命最美好的部份,非「主動」發生,而是「被動」的被鑿與被挖。有時幾乎像個死人被拖出去,蒙拯救,這是「受洗」。末了卻是「必有歡喜、快樂、感謝、和歌唱的聲音。」(以賽亞書51:3),這是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