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252) 看樹的邀約

這是一個邀約,請大家抽空去看樹。

海中的紅樹林。http://www.mangrove.at/mangrove_forests.html

這是一個邀約,請大家抽空去看樹。樹是奇妙的生物,樹不屬於空氣,卻能使用空氣供生長。樹不屬於土壤,卻能自土壤取得營養份。樹不屬於水,卻能不斷地吸到水。

樹不光使用,也保護所使用。樹使用空氣,使空氣更乾淨。樹使用土壤,使土壤得保護。樹使用水,使水能得保育。都市裡若有一排樹,那是免費、不耗能的空氣清淨機。海濱若有紅樹林,那是抗浪、防洪的先鋒隊。山上若保留更多的樹,那山就成供水不竭的大水缸。

樹很慷慨,樹下給人遮蔭,樹幹給鳥作窩,樹枝給松鼠作巢,樹葉給夜蛾遮蓋,樹花美化週遭,樹種可成大量食物。樹一日又一日的盡職,一年又一年的盡功用。不因春、夏、秋、冬的變化,偏離自己的位置。不因狂風、暴雨、洪水、地震,跑離自己的地方。

樹的矗立是見證,樹的站立是剛強。即使偶有落葉,樹以新葉作宣告;即使寒冬枝幹光秃,樹以新芽來回應;即使狂風斷枝,樹仍以殘存等再生。

人類用許多的屬性稱呼樹:樹綠、樹高、樹壯、樹美。我沒想到上帝還有另一種觀點:「稱為公義樹,是耶和華栽的,叫祂得榮耀。」(以賽亞書61:3)。我到野外,重新以這觀點認識樹。

河馬食堂(249) 老師的祝福

在畢業典禮後,不是只有畢業證書。

畢業是結束,也是開始。畢業典禮,不單是拍拍照,給鮮花,講些客套話,吃一頓飯等,還有更具意義的事。很少學生注意到,請老師末了為新的旅程祝福。

1977年,我大學畢業,教會召集所有應屆的畢業生,給每個人一句聖經節。這經節我當時看的不太懂,事隔多年,才逐漸體會,這是上帝的祝福。1979年,研究所畢業的時候,我請敬重的長者,替我祝福。

事隔多年,我仍記得,雖然短短幾句,我銘記在心。每當工作軟弱、疲憊、灰心、喪氣之際,我就想起這祝福,知道上帝已經聽祂老僕人的禱告,一路引領我到此崗位。我的感覺有不準,祂的引領不會錯。我的想法有起伏,祂的帶領是無助之助。我的情緒有高低,祂的恩惠是無望之盼。不單在乎我如何,工作如何,環境如何,而是上帝所要成就的祝福是如何。

對許多人而言,工作有不同的涵義。至於我,工作是單單、純純的順服主。認識祂,是工作給我最好的報酬;體會祂,是工作給我最好的薪水。「你的眾子從遠方而來,你的眾女也被懷抱而來。」(以賽亞書60:4)。眾子與眾女是我的學生,有些我認識,有些我不認識。他們從遠處來,是我沒去過。有的不想來,也被懷抱而來。如果不是祂的作為,我與學生不相遇。我一生似乎擁有不多,似乎擁有很多。

畢業,是我們分手的時刻。在上帝的恩典,學習的路上,永遠沒有畢業。在畢業典禮後,不是只有畢業證書。還能向老師,要一個上帝的祝福。知識殿堂的祭司,不是只能給知識,還能給祝福,只是少有學生知道。

河馬食堂(248) 躲是贏的一招

自然界有一條非常有趣的潛規則……

Joseph and Potiphar’s Wife by Guido Reni

自然界有一條非常有趣的潛規則,科學家仍不明白其機制。當不同種類的動物在野外相遇,瞬間就知道誰較優勢,不必打鬥分勝負。較弱的一方主動避開、躲藏、或走另一條路。除非對方不給避開的機會,才為防護,進行反擊。

人類沒有這個本領,與罪相遇,經常不知道罪的問題有多嚴重,罪的能力有多大,罪的毒鈎有多深,罪的本質有多黑暗。許多人不會避開,不會躲藏,直接落入罪的轄制裡。等到自己清醒,已經難脫身。「如同我們在肥壯人中,像死人一般」(以賽亞書59:10),這是深帶警惕的一句話。罪的權勢如同肥壯人,我們在其中就像死人,沒有自由意志。罪的權勢,就是死。我們玩弄罪,不是餓虎撲羊,而是餓羊撲虎。即使有人狐假虎威,一時得意,最後仍為老虎所食。

人經常甘心作罪的擄物,獻上自己的光陰、體力、金錢、生命,供為肥壯人的維他命A、B、C、D。這麼愚昧的人,早就該絕種。迄今還存,是上帝審判與恩典的交織,忍耐與憐恤的共現。

我也不聰明,曾想與肥壯一起,證明自己也肥壯。結果被上帝抓到輥去肉體的健身房。強迫減肥、去脂,脫去不必要的肥。減重、瘦身,除去不蒙喜悅的壯。上帝能力的保守,不用屬世的肥來加添。上帝事工的推動,不需要屬世的壯來執行。

我們接受高等教育時,也要警醒。任何大師,不管是××理論的創立者,××獎的得者,國際權威的人士等。都不要讓他們擋住,我們看見上帝的真光。如果一時被肥壯人擋住,那就學會躲到真理裡,直到明白上帝的旨意。這世界經常鼓勵我們,愛拼才會贏,看與誰拼?愛鬥才會進步,看與誰鬥?寧願被肥壯人譏為懦夫,也比上帝看為死人要好。


封面图片:约瑟和波提乏的妻子,作者Guido Reni,全图如下

河馬食堂(247) 算我一份

上帝有許多專業,其中一項稱為「收集灰塵」。

灰塵,你的另外一個名字叫「廢物」。例如工廠燃燒後的叫飛灰,稻稈燒燼的叫稻灰,煤炭燒剩的叫煤灰,岩石磨剩的叫石灰,骨頭焚燼的叫骨灰。灰少含有機,顏色蒼白;少含鈣鎂,缺乏營養。塵代表細小,數量很多,無法塑形。人生若像灰又像塵,實在不妙。

沒有人要灰塵,大都掃掉。沒有地方珍惜灰塵,那與乾淨不容。沒有化粧品使用灰塵,那使美麗蒙塵。有誰記得,灰塵原來是美好?只是被用盡、燒盡、或磨盡。這是一個太容易製造灰塵的世代,工業發達,很多員工提前報銷;商業競爭,許多人提早淘汰;教育排名,許多學生提早受傷。

上帝有許多專業,其中一項稱為「收集灰塵」。祂知道灰塵的價值,懂得灰塵重塑的技術,「賜華冠與錫安悲哀的人,代替灰塵。」(以賽亞書61:2)。實在稀奇,披灰蒙塵的地方,竟成戴上華冠的所在。被人傾棄的廢物,竟能發出上帝的光輝。是祂,首先用地上的塵土造人;是祂,首先命定青草長於塵土;是祂,首先用混沌的星塵造宇宙;是祂,首先在灰燼之上重建榮耀之城。眾人說那是空中樓閣,祂卻安定在天。眾人說那是又髒又醜,祂卻稱為黑而秀美。眾人將其踏踐在地,祂卻以愛為旗鋪其上。

灰塵啊,與其自暴自棄,不如轉向主。灰塵啊,與其自行慚愧,不如相信主。灰塵啊,與其與蟲為伍,不如仰望主。祂經常在頒最佳華冠獎,很奇妙,只有灰塵才能報名參加。主耶穌,我又來了,算灰塵一份。

河馬食堂(251) 工作的呼召是信心的路

我曾主持一件污染排放案,將污水專管引流,避開農田。半夜農民竟拿斧頭砍斷污水管,讓污水到自己的田裡……

我們是活在一個集體遠離上帝的年代,許多人以為指出你錯,我就對,其實我們在上帝面前都不對。不是反對強權,我就站在為弱勢的一方,我們在上帝面前都強硬。不是反黑箱作業,我就是陽光的一邊,離開上帝都沒有真正的亮光。不是你當政,我就受壓迫,我們在上帝面前都是一樣敗壞。不是反對核能,我們就站在關懷地球的那方,我們若奢侈過日子,用什麼能,都傷害地球。

1979年,我自學校畢業,為台灣的環境而努力,參加過許多環境保護的判決,推動國家環境保護的制度,訂定環境檢測的限值,NGO的顧問,執行許多淨化汙染的工程等。對上帝所賜的這塊土地,自覺所做的還是不夠。這麼多年,我學習許多。

例如我曾主持一件污染排放案,將污水專管引流,避開農田。半夜農民竟拿斧頭砍斷污水管,讓污水到自己的田裡。事後,我問農民:「為什麼如此做?」他說:「污染農田,才能變更地目蓋房子。」污染與被污染者,若角色互改,雙方互調,事情一樣會發生。

我似乎是在幫助人,面對的卻是有罪的人性,制度的扭曲,與世界的迷惑。解決污染的人,常先被污染。三十多年來,我不斷需要上帝的拯救,憑信向前。也漸知每份工作,只要為主而做,都是信心的行業。需要緊緊依靠祂,如同戴上「以拯救為頭盔」(以賽亞書59:17)。頭盔外面硬,裡面軟。我在當兵時,戴過頭盔,知道頭部放在盔內,其他都不能放,否則受力時,頭部反致傷害。

我們不能反黑暗,自己卻在黑暗中。諸多的對立,不是看法的問題,而是上帝的真光在那裡?不是看人,而是耶穌的救贖在那裡?不是情緒,而是上帝給我的呼召?若是來自上帝,祂必負責,我只負責緊緊的依靠,與單純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