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232) 立志不作弊

「剛剛巡考場,看到你作弊。若承認,小過一支。若不承認,大過一個。」

1973年,張文亮大學一年級,夜間在宿舍(力行大樓462室)讀聖經。

1972年,我成為基督徒。我想成為耶穌救回來的人,就不再重犯過去的錯,對罪的敏感性,心中暗下這個決定,決定以後考試不再作弊。那時我唸高三,後來讀大學、碩士班、博士班,一直保持考試不作弊,作業不抄襲,考壞不求情。我不是剛強者,不是凡事都得勝,不過考試不作弊是初信主的感動,後來成一生的性格。

我不能行虛假,常作弊,需要救主。而是不行虛謊,不作弊,才需要救主。不是心朝向錯,求主赦免。而是心朝向主,求主赦免。立志遵行主旨意,才知道自己有多軟弱。自己的心思與意念,需要主更新與賜力量。既然屬主,不在世界上作沒種的人,「不行虛假的子民,這樣祂就作了他們的救主。」(以賽亞書63:8)。

我以前考試作弊,很少被老師發現。決定不作弊,發生一件有意思的事。我的個子高,高中桌小、椅小,腿難直伸。身體需要側傾,腿才能斜塞桌下。有一天考試後,聽到學校的廣播,訓導主任要我過去。我到訓導處,訓導主任站起來,狠狠地對我說:「剛剛巡考場,看到你作弊。若承認,小過一支。若不承認,大過一個。」我立正回答:「報告訓導主任,我在一個星期前,剛剛信耶穌。我信主,我不作弊。主任如果真的認為我作弊,記大過,或小過,都隨你。上帝知道我沒作弊,就可以了。」講完就轉身離開,回去上課。

後來,大過沒記,小過也沒記。

河馬食堂(231) 泥泥共合國

泥,有極端的二個特性。

泥,有極端的二個特性。乾的時候,硬的像石頭,施用外力,也不易改變結構與外型;濕的時候,軟得像糨糊,給一點外力就改變。泥的各種表現,全憑泥中有多少含水量而定,上一刻很剛硬,下一刻軟得倒在地。起初,上帝用泥造人,迄今人還是像泥。例如前幾天,表明自己多雄壯、多有志氣。不多久,就塌在電腦旁,不分日與夜。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31) 泥泥共合國”

河馬食堂(230) 學生是兵馬俑,還是Hello-Kitty?

現代許多學生像是秦朝的兵馬俑,看起來有模有樣,有刀有槍,打起仗來才知是泥塑品,動都動不了。

有一天晚上,我在學校的農場散步,看到兩隻螢火蟲,停在草毯上。過去3-4年,學校沒有出現螢火蟲。我趕快走回去,告訴妻子。她跟我一起來看,螢火蟲已經飛走了,我們四周察看,沒有螢光。過了二天,晚上我們在同一條路散步。「咦,有螢火蟲。」妻子說道,這次她先看到,我們彎下腰來,靜靜的看牠一陣,才走到別處散步。

為什麼我們這麼喜歡黑夜裡的螢光?螢光不只是美麗,是種見證,生命可以在黑夜裡點亮光。我們經常責怪他人,是別人如何,才致使我如何。但是別人有那麼偉大,決定我的一生嗎?這是我的自省。例如每年到4月催趕學生寫論文,實在痛苦,我受了那麼多教育,難道是在催趕人嗎?我是在大學浪費生命嗎?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30) 學生是兵馬俑,還是Hello-Kitty?”

河馬食堂(229) 水牛讀書法

我小時候,經常看到水牛泡水,一臉笑咪咪,很享受……

讀書的樂趣像水牛耕田與泡澡,耕的時候,每一腳步都費力,泡的時候,就深深的泡下去。以前台灣的農家,田邊的灌溉地,或是路邊的排水溝,或是河濱的緩流處,或是蓄雨水的小潌池。天氣熱的時候,水牛耕田很辛苦,中午的時候,農夫在樹下吃便當,水牛就去水裡泡。

我小時候,經常看到水牛泡水,一臉笑咪咪,很享受。有時泡一泡,還上來吃水邊的草,又回到水裡泡,邊泡邊嚼,水牛在水岸邊走來走去,在泡水時將水底踩來踩去,結果許多鄉間的小池,是水牛踏出來的。讀書也是如此,不是為了好成績,而是盡職與享受,好成績自然就跟上來。我的工作永遠有發表研究、爭取研究經費、教學考評、人際關係與行政服務壓力。這是工作的要求,是個系統。我不能逃避壓力,不能忽略要求,更不能與整個系統作戰。就像水牛耕耕田就泡泡澡,耕耕田就泡泡澡……耕田時有鞭條,泡澡時有安慰。咦,幾年之後,小池竟然踏出來了。只有耕田,沒有泡水,太沒「牛」道;沒有耕田,只有泡水,也沒意思,人生不能老是吃甜頭。

你如果問水牛:「水牛啊,水牛,你在泡水時,想什麼?」讓我暫時作水牛發言人:「農夫生產糧食,水牛幫助耕耘,他有便當,我有水池。感謝上帝,『我們都是祢手的工作』(以賽亞書64:8)。」像水牛讀書,不要見異思遷,要一直走下去,末了會到水池邊。

河馬食堂(228) 不要濫情

真正的情感,是投對合祂心意的籃,不是老在懷念那顆搧掉的球。

河馬教授的速寫,在媽媽的病床邊。——2016.9.4

這是一個「濫情」的時代。得不到的人,常用自己的幻想來添加;上帝給的人,反而以為平淡無奇。已經分手的人,劇目老想重演,感情老想重綴。上帝安排,以為既然已擁有,不用立志去經營。濫情是感情如水溢出,不知節制,自編情節,自我陶醉。將錯誤的對象,當成偶像來自戀,末了自害己身,浪費時光,是自編自導的虛無。

正確的感情如同箭射正確的靶,瞄準射出,不虛擲。如同釘子,釘穩在堅固的牆上,將來才能掛上更重的鍋子或蓋子。如果我們像NBA的球員,帶著濫情之球要上籃,上帝若躍起蓋火鍋或一手搧掉,那一定是我們投錯籃球,瞄錯網。上帝蓋火鍋的那一個,不要留情。上帝搧掉的一個,就搧掉罷。真正的情感,是投對合祂心意的籃,不是老在懷念那顆搧掉的球。

濫情不是真愛,而是自戀。當年,上帝將祂的子民「從海裡領上來」(以賽亞63:11),濫情似海黏踢踢,下有陷人泥,中有重壓力,上有一點風就掀得的大波濤,這種光景,有誰能走上來?這要一生緊緊跟隨上帝的引領。離開濫情之海,繼續向前走,不要回頭,不要又跳海,游回去的結果是二選一,沉死大海,或死在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