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与植物:植物与建造——皂荚木

要用皂荚木作一柜……

以色列南部Negev地区的Acacia

「要用皂荚木作一柜,长二肘半,宽一肘半,高一肘半。」(出埃及记25:10)

西奈半岛是世界上最干燥的地方之一,每年所下的降雨量不到50mm,约台湾降雨量的1/500。在这一片干燥的大地上,几乎都是岩石,只有少部份的砂土。地土长期干旱,与炎热的日晒、强烈的焚风,除了皂荚木之外,世界上少有植物能够忍受这么恶劣的环境,并且长得又不高,叶子又不大,枝干又多刺,但它却是建造上帝约柜的材料。

皂荚木的英文acacia,这字的原文是「多刺」的意思,以色列人称这种植物为Shittim,也是多刺的意思。acacia的植物在世界上约有1300种,在西奈半岛就有三种,分别是Acacia albida, Acacia tortilis, Acacia iragensis,能够生长在非常干燥的砂地上。三千年前,当摩西带领二百万人出埃及,在西奈半岛走了约40年,放眼望去,皂荚木几乎是地面上较常见的木本植物。

Acacia的枝、叶和刺

当上帝在西奈山,吩咐摩西要用皂荚木作造约柜的材料。上帝并没有刁难摩西,要求使用迦南地的香柏木,或埃及的垂柳树来建造,而是用生长在西奈旷野上的树种——皂荚木。

植物是不是好的建材,从植物的高度,叶子的形状,果实的大小等外表因素是看不出来的,要从植物内部或心材(heartwood)结构才能看出。好的建材是植物的细胞较小、细胞壁较厚,才长的结实。植物生长在恶劣的环境中,将自己难以接受又无法排出体外的物质,以单宁(tannis)、胶体、油脂、挥发油等方式储存,导致心材带有浓浓的红棕色,这反而成为木材坚硬、耐压、抗虫、防腐的主要成份。

Acacia的树干

皂荚木长得不高,约有4~5公尺,由于生长在干燥的环境里,生长的速度非常缓慢,所以木头又硬又干燥,是上好的建材。上帝带领祂的子民,有时到个地步,除了一个之外,就别无选择,那反而是上帝给祂子民的特选,是上好的祝福。

至今,西奈半岛上,皂荚木依然是主要的树种。科学家们很感兴趣,为何皂荚木能够长在该处?他们发现这种树木的叶子细小,能够减少阳光的日晒;枝上多刺,能够增加对阳光的反射;根毛很深,能够往下伸到地下的含水层,吸到所需要的水。

原来,在摩西带领以色列人走过西奈旷野的数千年前,有一条古老的河流,曾经穿越该地,后来砂石的覆盖,加上地面水源的枯竭,河流自地面上消失,但是古老河床下,仍然是潮湿的。皂荚木在西奈旷野生长分布,正指示着那古老河床的遗迹,也指出在这一大片干旱之地的底下,有一道湿润的河床。而上帝就是选这种树木,做为祂给以色列人存放立约石板的建材。

为了让西奈半岛有更多的树木,科学家也研究,如何让皂荚木的种子,很快的发芽、成活、生长。到了1980年代,他们才发现在皂荚木的种子外表有一层坚硬的外壳,因此自然发芽率一般只有10%,但是当这种子被火焚烧后外壳破裂,里面的种子却能够耐高温,不易被烧坏,所以发芽率反而增加到65%。火,对其他的植物可能是毁坏,但对于皂荚木而言,却是繁殖,彷佛是烧不坏的种子。

圣经与植物:盐在田里

田里撒盐巴,不是会让植物咸死了吗?

「盐本来是好的,盐若失了味,可用什么叫它再咸呢?或用在田里,或堆在粪里,都不合式。」(路加福音14:35)

当许多人跟随耶稣时,耶稣转过来对他们说了一段话,这段话写在圣经路加福音第十四章25至35节。耶稣告诉人们,作祂门徒的条件:爱耶稣、背十字架、计算代价、撇下所有跟随主。而后耶稣再讲上述所引的经文,并要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没有从事农艺种植的人,不容易了解为什么要将盐用在田里,或堆在粪里?即使我们现今在野外,也很少看到农夫用盐巴作肥料,或在堆肥里撒盐巴。甚至,一般人的想法是田里撒盐巴,不是会让植物咸死了吗?怎么耶稣会认为把盐放在田里是合宜的事?如果我们不了解字句上的意思,就更不易明白字句背后的属灵意涵。

其实,盐在帮助植物的生长上,有许多用途,尤其在「有机种植」(organic farm)上更是必要。现今的农艺种植经常使用人工合成的药剂,自然不易知道盐在耕作上的功能。例如早期的农夫在撒种前,经常将种子浸泡在盐水中约数小时,将给种子很好的保护,使种子在土里不易长霉,虫子与飞鸟较不会来吃。种子的存活率高,以后的收获产量也会高。这种能够消毒又可以促进种子生长的作法称为「浸种处理」(steeping seed)。盐是最古老的种子杀菌剂,早期在种植小麦、大麦、水稻、玉米、豌豆所常用。

近代的科学更发现植物在生长期间,在植物的根部加一点点盐巴,会使植物的根系更强壮,较能对抗病虫害,不会使果实不熟而落,也能帮助植物越冬,这对花椰菜、甘蓝、胡萝卜等特别有效。此外,盐也能促使植物的收成更有味道,例如一点点的盐份放在植株边,将使洋葱更有辣味,使胡萝卜更脆,使甜菜更甜,使马铃薯更结实。此外,一点点的盐巴,也会使许多的花卉,如郁金香花朵的颜色更鲜艳,花色更美。

这样的知识,台湾的原住民也知道。他们在种椰子时,常在土里放入加盐的堆肥,结果生长出的椰子果实,所含的水分会较甜。何等有趣的生命,加入的是咸,长出来的是甜。后来荷兰人在台湾种甘蔗,也都种在滨海地区,种出的甘蔗也甘甜。在澎湖地区,终年在海风吹袭下的蔬菜与花生,迄今质量仍特佳。

盐的化学组成是氯化钠(NaCl),盐容易溶解,增加土壤水分渗透压,进而影响植物水分生理与营养代谢。氯离子是植物生长必须的微量营养份,能调节气孔(stomata)的开合,帮助叶子进行光合作用,这是加盐使植物变甜的原因。氯离子也能促进植物对氮的固定与蛋白质的合成,这能增加植物对环境的抵抗力,在植物开花苞的期间,氯离子能抑制分枝,使更多营养进入花朵,成为花朵生长的促进剂。

盐的取得,大都是海水在盐田蒸发形成的「海盐」,或是早期海水、盐湖在陆域干涸形成的「陆盐」。不是所有结晶的盐类都是盐,海盐与陆盐内经常夹杂大量其他结晶的盐类,如碳酸钙(CaCO3)、硫酸钙(CaSO4)、氯化钙(CaCl2)与氯化镁(MgCl2)等,这些盐类没有什么味道,而且比氯化钠难溶,海盐或陆盐长期暴露在空气中,受到雨淋的影响,氯化钠将逐渐被淋洗而去,盐就会失了味。失了味的盐,用途不大,大都倒回海中。

成为耶稣的门徒是世界上的盐,可以给世界许多的帮助,但是受到世界的影响,也可能逐渐失了味,不再具有原来美好的功能。盐的原味在不在?品尝者知道。求上帝保守我们,永远发挥盐的功能而不失味。

圣经与植物:寻找芥菜种

他如此辛勤地考证植物,目的是什么?

「他又设个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这原是百种里最小的,等到长起来,却比各样的菜都大,且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宿在他的枝上。」(马太福音13:31-32)

由北非、中东、波斯,一直到印度北部的贫瘠干旱之地上,长有一种生命力坚强的植物,称为Salvadora persica。植物体内含有一辛辣的味道。自古以来,人类就注意含有辛辣味道的植物种子,取来醡油,以供调味。含有这种味道的植物,欧洲人皆称mustard,中东人称为khardal,中国人称为「芥菜」。Salvadora persica是芥菜的一种。

当耶稣在讲天国,祂用芥菜种来作做比喻,耶稣没有指出祂是在讲哪一种芥菜,听众都知道。芥菜是许多植物的通称,各国的芥菜不同,但是基本上都是草本植物,长的矮小,开着白色、黄色或紫色的小花,但都不是像耶稣讲的芥菜可以长成树,还可以分出枝。芥菜的小花边偶有昆虫爬爬,蝴蝶沾沾,绝对不像耶稣所叙述的,连飞鸟都可以在上面做窝。中国的「芥」,更是「小」的意思,所以芥末是磨成细小的粉末,芥民是小民,芥蒂是一点小事情就不愉快。这成为许多人的困惑,哪有芥菜会长的那么大?甚至有人提出耶稣连植物的名字都搞错,那祂还是上帝吗?

1846年,英国伦敦大学药用植物教授罗里(John Forbes Royle, 1799-1858),以无比的耐心到现地仔细比对,才提出圣经的芥菜与他处的芥菜有极大的不同。

罗里教授在年轻的时候,就到印度行医,爱上喜玛拉雅山区的植物,后来成为喜玛拉雅山的植物专家。他在行医之余又担任「撒哈拉波里」(Saharapore)植物馆馆长。1843年才回到英国担任伦敦大学教授,此时他至少收集了10,000种草本植物的标本。他对东西方不同地区植物名称的考证非常有兴趣,后来发展成一个学门,称为「植物名称汇编学」。课余,他多次重返中东地区,继续考证当地植物的名称,尤其是芥菜。

罗里教授曾经到叙利亚、伊拉克、伊朗、黎巴嫩等地区,才发现许多植物都称为芥菜。「但是有没有一种芥菜,符合耶稣所描述的那样?」他查访询问在地博物馆与百姓。终于发现在干旱的旷野地,有一种多年生的芥菜,能够长到5公尺以上,能自树干基部分枝生长,彷如灌木,其根非常的长,可以深入地下直到有地下水的深度汲取水源,其种子非常小,长度小于0.1公分。若将种子移种到农田,农田的土壤肥沃,水份较多,这芥菜种可长到8公尺,由于分枝更多,更簇密生长,植物可以大到供鸟类在上面栖息或筑巢,这种芥菜就是Salvadora persica。

Salvadora persica和鸟

为什么这种芥菜能够长的如此高大?我们到近代才知道其内部结构与其他植物不同。一般植物传输营养份的韧皮部(phloem)与传输水份的木质部(xylem)是属于不同的部位。韧皮部在外,木质部都在内。但是这种芥菜除了有外在的韧皮部,在木质部内也有韧皮部,称为「内生韧皮部」(interxylary phloem)。有这种结构的植物能够将光合作用产生的营养份,大量地转移至体内其他部位,成为旺盛生长的机制。因有这特性,如今这种芥菜已经在中东大量被栽种,期待能固定更多大气中的二氧化碳,以减缓人类过度排放二氧化碳,导致环球气候异常的危机。

来啊!让我们倾听救主耶稣的吩咐,天国是从小小的芥菜种开始,开始可能只是一句圣经节,一首诗歌,一张关怀的邀请卡,一顿热情的晚餐招待,一本小书……当种子落在好土里,就可以默默地长大,日后担起许多属天的事奉与责任。

罗里教授本身就是一个例子,他如此辛勤地考证植物,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在报告内称耶稣是「救主」(Saviour),也许这是最好的答案。

圣经与植物:植物与花园

有没有一种园子,不是专属少数人,而是众人可以共享的地方呢?

Metal gate at the Brooklyn Botanic Garden as you enter the Fragrance Garden taken by David Allen in 2006.

「耶和华上帝在东方的伊甸立了一个园子。」(创世记2:8)

那是一个倾倒灰渣的地方。

百年来,堆存着纽约各处烟囱里搬来的灰炉,使环境更加脏乱,附近的小区沦为贫民区,而小区里的居民,大都想搬离这里。有一天,他来了,他以独特的眼光看出这片39公顷的土地,是营造美丽园子的场址。他认为当城市拥有一个花园时,城市将不再丑陋,居民不再是都市建筑的囚犯。众人只看到那里是一片的灰烬,但他在灰烬之上看到荣美,并提出「花园是使都市人的心灵,可以重归安详的所在」。后来,这里成为举世闻名的「布鲁克林植物园」(Brooklyn Botanic Garden)。

第一个植物园的馆长是上帝,祂创造了世界,创造了各样的生物,祂又另外设立了一个园子,园子里有许多植物,还有生命树与分别善恶树,祂又用充足的水去供应,多到流出这个园子,还能成为四条大河的水源,这个园子称为「伊甸园」。

上帝在园子里也放了一些昆虫、动物。末了,放了一个名叫亚当的园丁去管理。园子内可能有些植物长得太高了,他要去修剪;有时有些水路可能阻塞了,他要去通一通;可能有些昆虫吃果实吃得太凶了,他还要把牠们赶走;或是有些土质太硬了,他要抓一些蚯蚓放在土里,松软土壤些。这个园子的设立,有其特别的目的;因此上帝才会在所造的大地之外,分别出一个地方作园子。

后来亚当违反了这个目的,被赶出园子。人类的心中依然向往有个美好的乐园。有趣的是,人类对于「园子」的用字,四周总是已经围绕起来,例如,园子的英文「garden」,源自拉丁文的gardo,gardo就是包围起来,不让外人进入的意思。在中文的「园」字,里面有山、水、植物的象形,外面也是包围起来的框。

而后千年,人类也建立了许多的园子,不过在这些园子的四周,也用墙垣、用栏杆、灌木、河道等,将园子包围起来。这些园子大都只供给有钱、有势的人所拥有,一般百姓难以进入。迄今,许多有钱人所住的豪宅小区,也常以「XX花园」来命名,或标榜内有植物、花草、小山、喷泉,也有警卫巡防驻守。这些园子的拥有者,似乎忘了起初的园子,是上帝与人相会的所在,是亚当与夏娃相爱的地方,而不是把穷人摒除在外。

有没有一种园子,不是专属少数人,而是众人可以共享的地方呢?这就是著名园艺学家盖格(Charles Stuart Gager, 1873-1943)的理想。盖格是康乃尔大学植物学博士,他在纽约大学教授植物生理学,研究放射线物质对植物遗传的影响。

他在暑假期间,经常在附近的植物园教导孩童认识花朵。他关心儿童教育,他写道:「教育是每一个时代,最伟大与荣耀的探险。」上帝开始教亚当是在花园中,盖格认为「教育儿童最好的地方是花园。」他写道:「植物的形状、花朵的颜色、叶子的排列、树干的结构,不只给孩子理性的认知,同时也给感性之美的体会,在花园里的教育是美的教育,开启了孩子内心乐于学习的能力。」

1910年,纽约市政府询问他,能否规划布鲁克林灰渣倾倒场,加以利用?布鲁克林是纽约的贫民区,外来的移民很多,许多孩子失学,终日在街头游荡。盖格知道,灰渣虽然为众人所弃,灰渣容易排水,而且比土壤更有弹性,种在灰渣上面的草皮,较不易被人踩坏,是花艺栽培的好材料。

他辞去大学工作,全力将这片灰渣之地,打造出一流的花园。他提出:「让这花园成为孩子,与上帝爱的创造相遇的所在。」而且针对小区居民的特性,他将园区设计成几个不同的花园:儿童花园、玫瑰花园、东方花园、沙漠花园、生态花园等。

他的儿童花园区让孩子们自己栽种、灌溉、施肥、除虫,他定期展示孩子们种植的成果,并定期出版相关的儿童读物。他的生态园区,是在模仿纽约市郊石灰岩地形来营建,这些作法后来为普世许多花园所仿效。1936年他退休时,布鲁克林植物园已经成为著名的景点,每年访客超过一百万人。

The Native Flora Garden was the first section of the garden to be established and opened in 1911.

盖格在末了写道:「中世纪修道院要给人教育以前,先建造美丽的花园,让周围的居民前往,教育的艺术是在最美的地方进行。基督徒的信仰,若要给小区的文化能够不断地提升,也许是先给座花园。」

圣经与植物:为什么那棵无花果树不结果子?

这个「找」字,道尽耶稣对他们的期待与宽容……

喀什老城居民家门口种在花盆里的无花果树(照片摄于2018年)。

「早晨回城的时候,他饿了,看见路旁有一棵无花果树,就走到跟前,在树上找不着什么,不过有叶子,就对树说:‘从今以后,你永不结果子。’那无花果树就立刻枯干了。」(马太福音21:18-19)

「远远地看见一棵无花果树,树上有叶子,就往那里去,或者在树上可以找着什么。到了树下,竟找不着什么,不过有叶子,因为不是收无花果的时候。」(马可福音11:13)

所有的植物都会感染病毒,无花果树也不例外,例如班嵌病毒(mosaic virus)会使无花果树容易落果;灰霉菌(botrytes)使无花果树的嫩枝枯萎,不长叶子也不结果子;溃疡(canker)使果实凹陷变形;根霉菌(rhizopus)感染果实内部,使果实不熟而落。无花果必须在成熟时才采收,过早采收,则会脱水干瘪。

我们不清楚伯大尼城外的那棵无花果树,感染的是班嵌病毒、根霉菌或是其他病毒。无花果树的病毒都是在树苗阶段感染,或是生长时期被带有病毒的甲虫咬到而感染。耶稣在树下找不着果子,立刻斥责这树,让这树枯干是正确的,现今若农夫发现无花果树感染到这两种病毒,也是立刻连根砍除,以免感染其他果树。

许多真菌与滤过性病毒,是植物病毒的来源。真菌与滤过性病毒也是上帝造的,上帝既然看植物是好的,为何还要创造病毒来感染植物,产生疾病呢?这是很不容易答的问题。幸好近代的分子生物学的发展,给了我们一点答案的曙光。原来植物的基因里,本来就有对菌毒抵抗的基因,在人类栽培的过程,或是授粉改良基因重组,或是些我们尚不明白的原因,使这些基因由显性变成隐性,不再发挥效力,对真菌与滤过性病毒的抵抗力减弱,以致被菌类入侵。人类对感染的菌类称为「病毒」,所产生的病症称为「疾病」。

当然,这段经文不是在讲解无花果树病毒的防治。耶稣刚从耶路撒冷回来,祂在城里的圣殿赶出作买卖的人,推倒兑银钱的桌子,医治瞎子与瘸腿的人,许多人都惊喜,连小孩都大喊:「和散那归于大卫的子孙。」(马太福音21:15)。

这些美好的事,却让殿里的祭司长和文士非常恼怒。祭司长是犹太宗教的领袖,圣殿里兼做生意是他许可的,耶稣竟破坏他的生意。文士是犹太人中最有知识的人,认为对社会没有生产力的瞎子与瘸腿的人,是教育投资的浪费,才懒得去教。那个大喊的孩子,也的确喊到祭司长与文士的痛,长期以来宗教与知识界已不归荣耀给上帝。很明显的,耶稣将他们模拟成这棵长满叶子、没有果子的无花果树。即使耶稣「找」过,也没有果子。这个「找」字,道尽耶稣对他们的期待与宽容,不过还是没有果子;也说出耶稣对他们的厌恶与不满,耶稣说:「从今以后,你永不结果子。」那无花果树就立刻干枯了。

树怎么会立刻枯干呢?我们若走过地震灾区就知道。地震的时候,断层带上所有植物,受到土壤位移的影响,根系被拉断,瞬间就会干枯死亡。这令我们敬畏,宗教与知识若沦为反对上帝的工具,敬拜上帝与教导知识的地方若沦为兑换金钱的所在,将遭受何等大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