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100) 給孩子一個野地的樂園

他是普世生態保護,初熟的果子。

Shelford
美國動物學家徐樂德,身後是他的研究成果——虎甲蟲的顏色與顏色形成機制——的採樣。這個研究成果顯示,當地環境存在影響一個物種的關鍵因素。

長期以來,大自然裡有個謎,
只要有某些植物在,
附近活動動物的種類與數目就大增,
這些植物經常長得不太高,葉子不特別,果子也不頂多,
仍然能夠吸引著動物,
成為動物的避難所。

1877年,徐樂德(Victor Ernest Shelford)生於紐約州的希芒(Chemung)鎮。他從小喜歡昆蟲,在家裡養蟋蟀與甲蟲,常帶昆蟲到學校與人分享。他在高中時,最想當生物老師。中學畢業後,他到「柯特蘭師範與教學學校」(Cortland Normal and Training School),三年後畢業,到希芒高中當生物老師。教書時,他對動物生理學的興趣日濃,決定深造。1901年,他到芝加哥大學(University of Chicago)唸動物學系,1903年取得碩士。1907年,以「虎甲蟲的顏色與顏色形成的機制」(Color and Color-pattern Mechanism of Tiger Beetles)論文,獲得博士。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100) 給孩子一個野地的樂園”

河馬食堂(099) 狗頭軍師

正確的事情,一定有個正確的起頭;存在永遠的,一定有個永恒的源頭。

God is my source of strength.

我的女兒在五歲的時候,
問我一個問題:「誰是狗頭軍師?」
我正在想。她又問道:
「是那個軍師帶著狗頭?還是一隻狗做了軍師?」
事隔多年,我還是在想,該怎麼回答。

狗頭軍師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與「頭」有關。頭,不只代表思索,更重要的是「起頭」。正確的事情,一定有個正確的起頭;存在永遠的,一定有個永恒的源頭。正如一幢偉大的建築,必需精確安放在房角石上;一條源遠流長的大河,必定來自永不枯竭的水泉。正確的人生觀,要有「正確的開端」。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9) 狗頭軍師”

河馬食堂(098) 蠓蟲與駱駝

老師存在的功效,不是區分學生的好壞,不是送學生進熱門,不是以成績的高低判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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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體長小於1公分,全身黑色,短翅的昆蟲,通稱為「蠓蟲」,或稱為「小黑蟲」或「蚋蟲」。牠們經常在較熱的廁所,通風不良的廚房,或潮濕的角落活動,攝食牆壁上的苔鮮、藻類與有機碎屑。蠓蟲的種類很多,皆不會叮咬人,許多人認為牠們無傷大雅,並不驅趕牠們。蠓蟲經常在樹根下產卵,卵孵成蟲後,短暫以樹液維生,而後進入人的處所。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8) 蠓蟲與駱駝”

河馬食堂(097) 螞蟻學生

昨夜,螞蟻咬了我幾口,
於是,我寫篇文章讚美牠。

撒哈拉沙漠中的銀蟻
撒哈拉沙漠中的銀蟻,它們有不同於其他螞蟻的值守報警方式、爬行姿態(速度)、體毛及體內熱休克蛋白,以應對沙漠中的兩大威脅——蜥蜴和酷熱。越多的研究發現,越令人驚嘆造物的奇妙,即便是小小的螞蟻。有興趣的讀者,可從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haran_silver_ant和BBC: Africa (2013)的第五集裡,了解到一些關於銀蟻的信息。

昨夜,螞蟻咬了我幾口,
於是,我寫篇文章讚美牠。

螞蟻是奇妙的昆蟲,經常在大地上爬來爬去。很少人注意牠們,牠們也不介意,長期以來繼續過牠們的生活。螞蟻的種類很多,現今已知 12,000-15,000種,仍有許多,尚未被分類。以社會學的觀點,生物界最像人的物種,可能是螞蟻。螞蟻有複雜的社會分工,常為保衛疆界而戰爭,能為道路做路標,有建築、畜牧、種植的技術。螞蟻的大腦結構複雜,有許多神經元,且有中樞神經,連貫全身,支配行動。螞蟻也是好老師,祇是少人上牠的課。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7) 螞蟻學生”

河馬食堂(096) 白臉教授

起初我們不明究竟,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海。

與學生在海邊上課
2016年5月27日,與學生在海邊上課。

科隆(Ray krone, 1922-2000)教授是我「波浪力學」的老師,他長的高瘦,一頭白髮,不曉得是不是皮膚的病變,他的臉比一般白人的臉更白,我們私下稱他「白臉教授」。他講話的聲音很慢,但是走路的速度很快。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在美國黑貓偵查航空隊(Photo Reconnaissance Squadron)擔任P-38(閃電式轟炸偵察機)的機長,多次進入敵人領空,拍攝照片,是提供情報的飛航英雄。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6) 白臉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