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學時,有個可愛的學生下課來問我:「你是怎麼樣的一個老師呢?」
我想了一下才說:「我是蚯蚓。」
「蚯蚓?」學生略驚訝道。
「是的,我是一隻拉不直的蚯蚓。」我淡淡的為多年的教學下註腳。
「為什麼呢?」學生想了一下,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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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時,有個可愛的學生下課來問我:「你是怎麼樣的一個老師呢?」
我想了一下才說:「我是蚯蚓。」
「蚯蚓?」學生略驚訝道。
「是的,我是一隻拉不直的蚯蚓。」我淡淡的為多年的教學下註腳。
「為什麼呢?」學生想了一下,才問道。
「老師,聖經裡提到耶穌用一個小孩子的五餅二魚,餵飽了五千人,你相信這種事嗎?」有個學生問道。我說道:「依我所知,餵飽的是有五千零一人。」「怎麼會有個一的零頭?」學生追問道。「零頭就是我。」我肯定的回答。
我看到成績好的學生用考試的表現、積極學習的態度來回應;成績差的學生,像是撤退的拳擊手,躲到一角哀號、抗議……

有一天我與學生,在野外散步,
我們一起看雲、看樹、聽水聲、喝石花凍,
吃豬腳麵線配筊白筍,
忽然,我發現學生的臉,開始對我有意義,
而不模糊。
教育是什麼?「教育」是一種無形空間,架構在學生——老師之間。老師與學生雙方的關係,是這空間維繫的軸之一。教室是授課的地方,但是教室不是教育的空間;教材是知識的匯集,但是教材不是教育空間主要的內涵;上課名單有學生的姓名與學號,但是那紙張不是教育空間的管控。
測量文化影響的尺度,不一定以當時繁榮的表現作量衡,歷史在証明,偏遠之區反而是文化保存的所在。
在神學院上課,是上帝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更深的面對,什麼是神學教育?一個學環境物理的學者,如何教導上帝的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