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为什么常在fb,分享读圣经的心得?

所有的分享,都不是完全的作品。我到祂那里,才完全。

我软弱,故读圣经。我是多忧多虑,多愁善感,思念多起伏的人,故读圣经。我经常不知如何行,不知坚稳的路,故读圣经。圣经的话,成为上帝对我每日的引导。

我很呆,故读圣经。我看不见主,不明白祂旨意,到现在许多事情,还是不清楚祂心意。像我这种呆人,上帝怎么会救我?我不明白,但是圣经的话确定,使我呆呆的归向主。

我不洁净,故读圣经。上帝说:「不义的人当除掉自己的意念」(以赛亚书55:7),在我的心思意念中,除掉污秽非常难。我深深的体会,我的不能与无能。我有看不见的敌人,随时影响我意念,随地影响我心思。圣经是上帝给我力量,让我胜过这敌人。

这是我清早起床,阅读圣经的原因。正如上帝所说:「你们要留意听我的话,就能吃那美物,得享肥甘,心中喜乐」(以赛亚书55:2)。一早阅读圣经,一天有肥甘,心中有喜乐。

我信主,我在耶稣基督的手中,但是,我白天去上班,是在世界的战壕里。我就是不善于躲,常被外面的炮火灰烬,弄得灰头土脸。圣经成为主给我的口罩,帮我去掉灰,是主给我的防护罩,帮我挡掉烬,让我再为主争战。我不孤单,主也为我争战。

我一早把读圣经的感动,写下来,成为自己每日靠主得胜的记录。我的学生或助理,帮我打字。我隔几天,再分享。

同学,我与你分享整个过程,而非只告诉你结果。过程比结果重要,这是我将这些记录,放在fb 与你分享的原因(编者注:fb,facebook.com的简称,美国的一个社会化媒体网站,中国大陆地区无法访问)。

所有的分享,都不是完全的作品。我到祂那里,才完全。我也知道网络的世界,酸人很多,酸话更多。我为酸人酸话感谢主,我是泡酸菜的瓦器,圣经是盐,主耶稣是将盐与酸菜揉合,就制产美好的味道。

主耶稣知道,我有许多的书籍,开始是酸人与酸话,给我的启发,祂再制成好吃的酸菜。有主,真是好,酸菜变冠冕。

同学,上帝的慈爱永远长存

你们要称谢耶和华,因他本为善……

「你们要称谢耶和华,因他本为善;他的慈爱永远长存。」(诗篇136:1)

我们要赞美上帝,因祂慈爱永远长存。我们的祷告,不是要上帝为我们做这,或做那,来证明祂的善。上帝的善,不需要证明。

我们的祈求,不是要上帝帮助、扶持我们,来显出上帝的慈爱。上帝慈爱,就是慈爱。人是短暂的存在,短暂不能验证永恒。

上帝的慈爱永远长存,上帝不会以前恩待我们,后来放弃我们。也不必担心,疾病、贫穷、失望、失败等,会让上帝的慈爱改变。这些是一时的,不会更改永远。

上帝是美好,所做是美好。上帝是慈爱,所做是慈爱。祂是创造主,所以大自然就是神迹,含着美好与慈爱。有人要上帝给他们显个神迹,大自然是神迹,人都看不到,再给个神迹,他也看不到。不信上帝的人有个悲剧,他们看到宇宙的美,不知要感谢,或是不知感谢谁?

违背善的,就是恶;拦阻慈爱,就是邪恶。善与恶不相对,恶是短暂的,上帝的慈爱永远长存。这世界的恶,都会过去。同学,因上帝的慈爱永远长存,要赞美,要感谢上帝。

同学,成功的定义

「老师,什么是成功呢?」

有次,我受邀前往一个富有从业人员所组成的团体去演讲。

回家后,我对妻子叹道:

「唉,我过去是不是太喜欢读书,以致漏掉许多赚钱的机会?」

妻子看着我,回应道:

「不!幸好你过去是太喜欢读书,以致减少许多赔钱的机会。」

有一天,我一进教室,准备与学生分享我带来的内容。有个同学举手,急促地问道:「老师,什么是成功呢?」「嗯,你声音可以大一点,再问一次吗?」我微笑道,用反问来争取思考的时间。那同学又大声问一次。

「噢,你在问什么是成功?这是个好问题。成功是环境在改变时,人不改变。会改变的,就不是成功。」

「这是什么意思?」学生不解道。「我在学生时代,与当教授时的收入差很多,但是我现在的生活水平,与学生时代几乎一样。一个人的生活水平,不因收入的增加而改变,就是成功。例如我现在上课时所穿的衬衫,是三件一千元的货色(编者注:单位是新台币),夜市场的路边摊货。我用的领带,是在三条一百元折价时买来的。」我宣布道。

「在哪里可以买到三条一百元的领带呢?」有个学生突然打岔。「本课不做置入性营销,不能告诉你店名。不过,你若到校园旁的汀州路,东南亚戏院对面的那一家百货店,你就可以看到。」我说道。「老师穿那么便宜的衬衫与领带,看起来还是帅,彷如玉树临风。」有个女同学打趣道,引来全班的笑声。「这是无庸置疑的,老师的帅,几乎可在帅字的后头,加est,前面再加个定冠词the,这是师母说的。她常对我说,『一个男人的帅,在他的谈吐,不在服饰。』」我说道。

「将这种生活水平当成享受?老师是个守财奴吗?」有个同学问道。「不!在我们家,我执行花小钱,师母执行花大钱。长期以来,各有分工,相安无事。」我说明道。「所以老师存很多钱,每天还戴着三十九元的领带,在校园里逛来逛去,这叫成功?」同学依然不解地问道。「是的,我当学生时,就是这样子。例如今年有人请我去演讲,我讲了几次,没拿演讲费,因为我的生活已经够用。后来他们大概觉得过意不去,就送给我一条巴黎制的领带与领带夹。我一看这东西来自远东百货的专卖店,要价六千二百元,一时喘不过气,临风的玉树差点倒下来。后来,我赶快将这条领带,放到领带堆里,与其他的领带一视同仁,继续保持简朴生活。」我说道。

「老师,怎么会以这种简朴为甜蜜呢?为何不在乎,师母将大钱花到哪里去?」有个女同学追问道。「简朴不是吝啬。简朴是以已有的为满足,没有的也不用与别人比较。吝啬是以己有的为不满足,总想与别人比较。亲爱的同学,爱是『凡事相信』(always trusts),爱里不用与别人比较,在比较之下永远没有真正的幸福。我相信我的工作与薪水是上帝给的,我享受上帝所给的每一块钱,与所带来的东西,包括三十九元的领带与六千二百元的领带。至于师母所花的,她会事先征询我的意见,并得到我的认可。我花大钱的时候,手会抖,她比我坚强,她的手不易抖,所以手会抖的事由她执行,我祇负责买豆浆与报纸。」

有同学继续问:「大钱与小钱是怎么区分的?」,「花钱的数目,若让我的心会痛,就叫大钱。心不痛,就叫小钱。」我用手按着心说道。「老师祇花小钱,从来不花大钱吗?」学生愈问愈仔细。

「我大笔的支出,大都是用在书籍相关的费用。例如在写『法拉第的故事』时,为了找第一手的资料,在伦敦住了几天。每天的旅舍费约一万元,那还只是间二星级的旅舍,连厕所都要与人共享。我在写『南丁格尔与近代护理』时,有一次就买了几万元的书。当时,我有一点迟疑,师母问我:『真的需要这些书吗?』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她立刻拿出信用卡,爽快地说:『刷!』,『但是,我们的皮箱不够装,如何将这么多书带回台湾?』我问道。她却肯定地说:『很简单,再买一个皮箱。』当年,她祇要像我那么迟疑,现今的书店就不会有『法拉第的故事』、『南丁格尔与近代护理』这两本书了。」

「师母怎么会对你这么大方呢?」同学继续问道。「她知道我的一生不赌、不偷、也不抢。我每赌必输,没有赌赢的恩赐;想偷也偷不到,连自己的袜子也常找不着;心肠太软,抢也抢不过人家。读书是我对人生意义探讨的一个方式,所以是我的爱好,她在我最在乎的项目,大力的支持。我每次出国旅行,带回来的书几乎占行李的一半。我也常上网订购一些古珍本,价格更贵。有时向欧洲的图书馆,借阅百年前的旧书,也要花上两、三千台币。花钱会痛,但读书的喜悦,很快取代痛。我常想,将来的天国,可能会有一间书永远看不完的图书馆。

「老师在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读书?」有个同学终于问到关键处。「大学一年级。亲爱的同学,我不知道你们带着什么样的心,来念大学?我知道,我是带着一颗深深饥渴的心,进大学之门。念大学时,所带的容器愈大,有一天,带走的就愈多;带的容器若小,毕业时,带走的就少。一颗饥渴想学习的心,是大学无法给学生的,学生必须自己携带前来。当你有这样的心,会发现心在哪里,财宝就会跟到。而非财宝在哪,你的心才赶着过去。」我仔细说明道。

学生没有再往下问,我也喜欢上课时有片时安静,让学生思考,消化讨论的内容。末了,我再说道: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时间可以赚钱?
还有多少的力量可以搬大量的书?
但是,我知道,当没有薪水的时候,
在鱼的嘴巴里,可以找到,
在鸟的翅膀下,可以拿到,
在花朵的蕊中,总在那里,
在石头的缝里,藏了不少,
在云彩之上,也有很多,
在阳光之下,还可以照出更多。
我怎么会有如此的看见?
因为,好的书本告诉我,
找到真理的途径。」

〈课后点滴〉

「大学时代渴慕学习的心是怎么来的?」学生问道。

「来自个人的尊贵感。我知道生命存在是独特、尊贵、不可能再重复的。在高中时代,社会赋予学生的尊贵感是考上前段的学校、热门的科系。我认为这种外界赋予的尊贵感,是纸糊的,如同未泡熟的水泥所涂的墙,水一冲,就冲掉了。我羡慕的尊贵,是我当时说不太上来,一种水冲不掉,时代、社会都改变不了的。」我说道。

「寻找尊贵感,使老师在学生时代考试不作弊,作业不抄袭吗?」学生问到我上星期的上课内容。

「是的,作弊与抄袭是羞辱自己的名,不公平地对待同学,有损老师对我的信任。」我说道。

「不逃课也与此有关吗?」学生再追问道。

「我对所修的课,有责任去完成。何况我上课愈认真听,课后我就有愈多的时间与宽松的心情做自己的事。」我肯定地说道。

「唉,很多同学不这么想。」学生叹气道。

「很多人考进前段的大学,就以为自己成功了,进大学就是玩乐与享受。他们大学考试的成功,反而导致大学求学的失败。反之,有人不管成功与否,单单定睛于永恒,甘心做个大学游乐活动圈的异乡人,也有别于不断追求好成绩,人生处处不服输的同学。他扎根于不改变的根基。真正的成功,是那不改变的。」我说明道。

同学,「失智症」不能中断主恩典

即若有忘记的,我却不忘记你。

那是在台北「振兴医院」的门外。

「文亮,这是我最后看的樱花了。」父亲说道。

「唔……」我静静地听着。

「明年,樱花开的时候,我不在了。」父亲慢慢地说着。

这是父亲的道别。

「天国还会有樱花树的。」我说道。

「真的?」父亲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扶着父亲在樱花树下站一阵子。

「真的,开得更美,更漂亮。」我说道。

我的父亲安息前两年,患有「血管性的失智症」,时好时坏,不易照顾。他是会计师,后来医生问他:「3加5等于多少?」他算不出,我难忘他的沮丧。

上帝,为什么容许大脑有失智?

医学提供一些答案:大脑萎缩,脑神经退化,不好物质在大脑的沈积等,我照顾父亲,常扶持他,有时他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我才渐体会「即若有忘记的,我却不忘记你。」(以赛亚书49:14)

父亲喜欢樱花树,我陪他去看樱花。父亲喜欢按摩,我给他按摩,与他祷告。父亲爱吃「金峰鲁肉饭」,我买给他,与他同吃。父亲的失智,送给我一个礼物,靠主与失智同行的恩典。

失智症,虽然一时阻断人与人的关系,我们与上帝的关系,依然在救恩里。当我忘了上帝,上帝没有忘了我。当我抓不住上帝,上帝抓住我。当一切连结都失去,我仍在主里面,因耶稣说:「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约翰福音15:5)

同学,因在基督里,生命的可贵,不因失智而耗损;活着的价值,不因失智而打折;主与我们的关系,不因失智而消失。

那一年,我的父亲安息了。我相信,天国的樱花更盛开。

同学,我在世界上,不作没种的人

我信主,我就不作弊。

张文亮,中原理工学院大一新生。“我那时的样子,一副愤世嫉俗、忧郁,却又决心跟随主。”——河马教授语

1972年,我成为基督徒。

对罪的敏感性,决定考试不再作弊。那时,我还在念高三。

我以前考试作弊,很少被老师发现。决定不作弊后,发生一件有意思的事。我的个子高,高中桌子小、椅子小,腿难直伸。身体需要侧倾,腿才能斜塞桌下。有一天考试后,听到学校的广播,训导主任要我过去。

我到训导处,训导主任站起来,狠狠地对我说:「刚刚,我巡考场,看到你作弊。现在若承认,小过一支。若不承认,大过一个。」我立正回答:「报告训导主任,我在一个星期前,刚刚信耶稣。我信主,我就不作弊。主任真的认为我作弊,记大过,或小过,都随便你。主耶稣知道我没作弊,就可以了。」讲完敬礼、转身离开,回去上课。

后来,我读到大学、硕士班、博士班,保持考试不作弊,作业不抄袭,考坏不求情。

我不聪明,不是什么都考好。由于考试不作弊,又要成绩好见证,老师教完,我就提早准备。作业不抄袭,又要写的好,老师给的作业,我就当天写。考坏不求情,我就上课坐第一排,专心上课。博士班毕业后,也是如此,不作假。

初信时,向主耶稣的祷告,后来成为一生的性格。

既然生命属于主,我在世界上,不作没种的人。我羡慕基督徒的水平,是「不行虚假的子民,这样祂就作了他们的救主。」(以赛亚书63:8)愿我不虚假,输也不作弊,打倒不求情。主,是我救主。

同学,我离开训导处后,很喜乐。大过没有,小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