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不要憤世嫉俗

世界的壞,我們在上帝的帶領下,結果未必不好。世界的好,若讓我們離開上帝,結果是壞。

上帝將我們放在有罪的世界,有祂的美意。世界有黑暗的陷阱,我們可以依靠上帝,做正確的事情;有可怕的試探,我們可以學習真理,過聖潔的生活;有迷惑的謊言,我們可以仰望上帝的亮光,清楚的分辨。

世界的壞,我們在上帝的帶領下,結果未必不好。世界的好,若讓我們離開上帝,結果是壞。

上帝對我們的救贖,是除去罪的轄制,不是要我們猛撞式的替天行道。我們在世界是處處小心、步步為營。

黑暗的勢力,我們不易看清。罪惡之根,其深難測。心機險惡,表面難料。籌謀如書,全無頁碼。但是許多事,我們交給主耶穌,不用看的太清楚。人性的醜陋,我們邁向上帝的標竿,不用太計較。

同學,上帝告訴我們:「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翰福音16:33)。我們行祂的旨意,依靠十字架與寶血。寶血,惟一洗淨罪的方式。十字架,惟一勝過罪的所在。

得勝,不在我們。我們是與主耶穌,同得勝。 我們的苦難,是靠主更深,不是憤世嫉俗。

同學,好的演講是生命

不是我講,故我是;而是我是,故我講。

上帝說:「義人的舌,乃似高銀。」(箴言10:20)。自然界,銀很稀少,即使是銀礦,銀的含量經常低於礦石重量的千分之一。因此煉銀需要一煉再煉,才能去除雜質。多次精煉才得的銀,稱為「高銀」。自古以來,高銀非常貴重。

上帝提醒我們,好的演講者,背後有著苦難多次的粹煉,如同高銀。有些人很會演講,一上臺就滔滔不絕,內容好聽,那是天生的恩賜。有些高明的演講者,私下不一定有美好的生命。

會演講的人,生命若有許多的問題。不如不講,少犯罪。大家不用擔心沒講員,必要時,上帝會讓驢子講。而且驢子講的比先知更好,更正確。

恩賜要與生命合一,否則受歡迎的演講者,以後會出問題。因此不是我講,故我是;而是我是,故我講。

同學要分辨,聽演講,不單是聽演講者的口才,而是生命歷經的火煉,那是高銀。我常在外面演講,但是我求上帝可憐我,我總覺的像是驢子叫。

各位,不要再找驢子演講,好不好?

同學,傷害在哪裡停止?

有一年,三月的雨天,我上完第一節實驗課,回到辦公室休息。

有一年,三月的雨天,我上完第一節實驗課,回到辦公室休息。忽然聽到輕微的呼喚:「傷害在此停止,傷害到此停止。」我心問道:「在哪裡停止?」主耶穌的呼喚:「在十架。」

我哭泣,拭淚。

原來我不教書時,你讓我當你的學生。在我愛不下去時,祢知我的痛苦。我放不下時,十架的主知道我的難處。痛苦無解時,你給愛的呼召,要我背起十架,與你行。

「愛能遮掩一切過錯。」(箴言10:12)我知這是主的愛,不是我的愛。祂的愛是完整的遮蓋,我的愛是破爛。祂的愛是亙古不變,我的愛是起起伏伏。祂的愛帶著醫治,我的愛是給人傷口。祂的愛是答案,我的愛是問題。祂的愛是捨己,我的愛是自愛。祂的愛遮蓋過錯,我的愛不放過錯。祂的愛使人回轉,我的愛使人疏離。

痛苦,不回顧。主,我將自愛,放在十架,換你愛。

第二節上課了,學生出來找老師,看到我拿把傘,穿著雨鞋,在雨中跳舞。

同學,我是口吃老師

我從小口吃,小學時舌頭太緊開過刀,自卑得很,加上一直不會讀書,成績很差,就更自卑了。

張文亮和他的母親

我的母親生前告訴我:「文亮,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件神蹟。你小時候口吃得很厲害,唸中學時講話還的的答…答,怎麼你現在演講時,講話順得很,我一點也聽不出來?」

我說:「我還是口吃,我一直告訴自己,現在我還是有口吃。」母親堅定地對我說:「不,我聽了好幾場你的演講,上帝醫治你的口吃了,還給你一種特殊的演講風格。」

同學,這種見證,只有母親能夠做,她看我從小到大。我從小口吃,小學時舌頭太緊開過刀,自卑得很,加上一直不會讀書,成績很差,就更自卑了。我什麼都沒有,信主時,只能抓住主。後來,我口吃如何得醫治?我真的不知道,搞不清楚什麼時候講話順起來。

我是匹小驢駒,拴在門外,也沒有人注意。是祢讓口吃者,去演講;是祢用小驢駒,「主要用他」(路加福音19:31)。主耶穌,謝、謝、祢,如今我還是什麼都抓不住,只能緊緊抓住你。

同學,你要依靠耶穌

我認識一所著名醫學院的院長,他告訴我:孩子高二以前都去教會,高三時,建議他全力讀書,不用去教會。孩子考上醫科,他知道爸爸的優先順序,再也不去教會了。

驕傲與謙卑差別在裡?驕傲是上帝需要來到我面前,我才相信上帝。謙卑是為了認識上帝,我爬也要爬到主面前。若不能爬,也要請人把我抬過去。如同那個癱子,「是用四個人抬來的」(馬可福音2:3)。驕傲,是你來。謙卑,是我去。

癱子若不來到主面前,一生是別人的重擔。只要一次遇見主,他就可以站起來,走出去,得到獨立與自由。獨立與自由,都要付代價;但是真正的獨立與自由,是主耶穌付代價。

我體會為父的職責,不是要孩子多才多藝,長得美麗,成績好。而是孩子能到主面前,我最大的責任已經盡。

我認識一所著名醫學院的院長,他告訴我:孩子高二以前都去教會,高三時,建議他全力讀書,不用去教會。孩子考上醫科,他知道爸爸的優先順序,再也不去教會了。他說:這是我一生最後悔的建議。

同學,我是教育家。對孩子與學生的教導,我深深地知道,我是徹徹底底的癱子。有些事情,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最大的學習,是我不用自責,無法之時,主是最後的辦法。交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