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在五歲的時候,
問我一個問題:「誰是狗頭軍師?」
我正在想。她又問道:
「是那個軍師帶著狗頭?還是一隻狗做了軍師?」
事隔多年,我還是在想,該怎麼回答。
狗頭軍師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與「頭」有關。頭,不只代表思索,更重要的是「起頭」。正確的事情,一定有個正確的起頭;存在永遠的,一定有個永恒的源頭。正如一幢偉大的建築,必需精確安放在房角石上;一條源遠流長的大河,必定來自永不枯竭的水泉。正確的人生觀,要有「正確的開端」。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9) 狗頭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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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事情,一定有個正確的起頭;存在永遠的,一定有個永恒的源頭。
我的女兒在五歲的時候,
問我一個問題:「誰是狗頭軍師?」
我正在想。她又問道:
「是那個軍師帶著狗頭?還是一隻狗做了軍師?」
事隔多年,我還是在想,該怎麼回答。
狗頭軍師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與「頭」有關。頭,不只代表思索,更重要的是「起頭」。正確的事情,一定有個正確的起頭;存在永遠的,一定有個永恒的源頭。正如一幢偉大的建築,必需精確安放在房角石上;一條源遠流長的大河,必定來自永不枯竭的水泉。正確的人生觀,要有「正確的開端」。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9) 狗頭軍師”
老師存在的功效,不是區分學生的好壞,不是送學生進熱門,不是以成績的高低判斷人。
一般體長小於1公分,全身黑色,短翅的昆蟲,通稱為「蠓蟲」,或稱為「小黑蟲」或「蚋蟲」。牠們經常在較熱的廁所,通風不良的廚房,或潮濕的角落活動,攝食牆壁上的苔鮮、藻類與有機碎屑。蠓蟲的種類很多,皆不會叮咬人,許多人認為牠們無傷大雅,並不驅趕牠們。蠓蟲經常在樹根下產卵,卵孵成蟲後,短暫以樹液維生,而後進入人的處所。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8) 蠓蟲與駱駝”
昨夜,螞蟻咬了我幾口,
於是,我寫篇文章讚美牠。

昨夜,螞蟻咬了我幾口,
於是,我寫篇文章讚美牠。
螞蟻是奇妙的昆蟲,經常在大地上爬來爬去。很少人注意牠們,牠們也不介意,長期以來繼續過牠們的生活。螞蟻的種類很多,現今已知 12,000-15,000種,仍有許多,尚未被分類。以社會學的觀點,生物界最像人的物種,可能是螞蟻。螞蟻有複雜的社會分工,常為保衛疆界而戰爭,能為道路做路標,有建築、畜牧、種植的技術。螞蟻的大腦結構複雜,有許多神經元,且有中樞神經,連貫全身,支配行動。螞蟻也是好老師,祇是少人上牠的課。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7) 螞蟻學生”
起初我們不明究竟,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海。

科隆(Ray krone, 1922-2000)教授是我「波浪力學」的老師,他長的高瘦,一頭白髮,不曉得是不是皮膚的病變,他的臉比一般白人的臉更白,我們私下稱他「白臉教授」。他講話的聲音很慢,但是走路的速度很快。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在美國黑貓偵查航空隊(Photo Reconnaissance Squadron)擔任P-38(閃電式轟炸偵察機)的機長,多次進入敵人領空,拍攝照片,是提供情報的飛航英雄。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6) 白臉教授”
祂做多多,我做少少。

那一天,我與學生一早就在學校會合。
上午七點二十一分,我們在海拔713公尺的擎天崗。
霧濃又下雨,
我看身邊的儀器,溫度12℃,瞬間風速每秒5.4公尺。
等了二十多分鐘,風雨仍大,
我對學生說:
「我們這一行,
大風,有大風的景緻;
大雨,有大雨的景緻。
霧濃,情就儂;低溫,心頭熱。
我們,向前走吧!」
大家穿著雨衣、雨鞋,背著儀器,
順著魚路古道,往山下的方向走。
風雨中,經歷山、水、植物的美,
更體驗師生同行的美。
親愛的同學,你問我:「當老師有什麼的樂趣?」當老師最大的樂趣,是與學生相處。我能與學生較長的相處,常是在野外。學術的殿堂太多煙硝味,讓人不舒服;上課的講桌太冷漠,易成師生關係的藩籬。野外使人放鬆,老師的笑話難聽,有人會笑;野外使人單純,老師的歌唱走調,有人會拍手。學生認為我是野外高手,其實我在大自然,就像傻個子進入天父的家裡。我是一個單純的人,默默的走野外,體會上帝給的祝福。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095) 當老師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