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060) 唸一所畢不了業的神學院

有一天,我與幾位好友前來餐廳,隨後進來了七、八個黑人……

彼得拜訪哥尼流
彼得見異象後,赴哥尼流家,聽聞上帝眷顧哥尼流,感慨:“我真看出神是不偏待人!”

你聽過「新廣州」餐廳嗎?這家餐廳位於加州州政府的所在地——薩克拉門托(Sacramento),離我唸書的地方,約四十五分鐘車程。這餐廳的京都排骨、八珍豆腐煲、廣州炒飯等,都超好吃。在海外念書,懷念自己的故鄉時,到中國餐廳去吃一頓,就可以稍解鄉愁。人心的思念與腸胃的填補,竟是相關,實在有趣。難怪詩人常寫:「我的心腸啊……」。

有一天,我與幾位好友前來餐廳,隨後進來了七、八個黑人。他們的服裝有點髒,頭髮較長,有的髮色泛黃,有的還打結。我想他們是工人,對他們產生一些排斥,心想難得來此吃飯,怎麼遇到這種人。餐廳人多,一時找不到其他的桌子,我只好勉強接受,坐在他們的隔桌。他們有人轉頭,看到一張難看、不耐的東方臉,似乎不以為意。

佳餚上桌時,隔桌的菜飯也來了。我低頭謝飯時,隔桌的人竟然也低頭謝飯。謝飯後,我抬頭,看到他們還在禱告。我的心裡非常責難,他們是我的弟兄。用外表判斷人,實在不應該。我忽然覺得敬畏,餐廳也成我的神學院。付吃飯的錢,卻能體會聖經所記:「不可按著外貌待人」(雅各書二1)。以後我在社會做事,看過不同的人,穿不同的服裝,總以這事為提醒。

唸一所畢不了業的神學院
張文亮

河馬食堂(059) 凱的故事

我是一個遇事容易激動的人,凱教我機警與冷靜,才有足夠的力量作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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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2月,我夜裡走路回家,路經一個幽暗處,遇到「凱(Kai)」。凱是個警官,身邊是一個年輕的警察。我沒預料到,人生裡的一門課,是在那一晚學習到。

凱來自德國,父母是警察,祖父母也是警察,可能好幾代的祖先都是警察。凱在小時候,與許多玩伴在一起玩,忽然有人進來,拔槍對空開了一槍,玩伴有的害怕地躲了起來,有的衝向前大聲叫。凱沒有逃,也沒有叫,祇「機警」地在一旁看著,研究這人下一步可能的動作,以作適時的回應。從那一天,凱被選成培訓警察,接受專業的訓練。

後來,凱成了偵毒警察,捕捉許多毒販。有一次的緝毒,一個毒販忽然拔槍,幾個警察反應不及,凱卻撲上前去,即使腹部中彈,仍繼續纏鬥,直到對方棄槍投降,凱才入院急救。這一次任務,凱升為警官。出院後,凱仍繼續從事偵防。

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凱。我是一個遇事容易激動的人,凱教我機警與冷靜,才有足夠的力量作最重要的事。末了,我必須說明,凱是一隻警犬,告訴我這個故事的是那個年輕的警察。

機警學習者
張文亮

河馬食堂(058) 義大利麵店學到的一門課

吃麵時,我注意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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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學校門口開了一家義大利麵店,店面不大,裡面擺了五、六張小桌子,兩個年輕的小姐在經營。在美國唸書時,我與妻子的收入不多,但總是夠用,那時似乎是靠愛過生活,而非靠錢過日子。我們第一次到這店裡消費,裡面佈置精美、溫馨;牆壁上掛了幾幅油彩畫,每張桌子邊就放了一幅。

吃麵時,我注意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有些客人離開座位時會碰到圖,使畫框略偏。端菜的小姐等客人出門,就過去將畫扶正。即使圖畫略為傾斜,客人仔細看也不易看出,她們也要仔細扶正。這實在很奇怪,這些畫都是平凡的靜物、或風景,為什麼她們不厭其煩的在扶正?

後來我詢問原因,端菜的小姐笑的很愉快,她說:「這些是我媽媽畫的,我們很珍貴,願意與大家分享。」我後來成了環境污染的專家,到處排解糾紛與抗爭,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我總愉快的說:「這是我天父的世界。」

以愛為旗
張文亮

河馬食堂(057) 在以馬忤斯的日子

我對讀書意義最深的體會,是耶穌有一種能力,能將我們所讀的,與祂的旨意調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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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的意義在那裡呢?這個問題有多角度的答案,例如增添知識、培養個性、開廣見聞、與人分享、幫助他人等。我當多年的學生,讀了多年的書;又長期當老師,老師是靠讀書賺錢的行業。我對讀書意義最深的體會,是耶穌有一種能力,能將我們所讀的,與祂的旨意調和在一起。讀書是一種機會,使我們與祂同讀,如同一起坐席,耶穌將書本知識重新闡解,使我們眼睛明亮,認出祂來。如同早期耶穌的兩個門徒,在以馬忤斯村的體驗。

我始終不知道祂是如何作成此事,但是每當翻開一本書,可能是物理類、文學類、醫學類、生物類……我常祈求「主啊,祢的小子又來了,要與祢同讀。」認識祂,是讀書的意義。我不知道這如何作成?祂知道,就夠了。

喜歡讀書的
張文亮

河馬食堂(056) 二十一世紀的特點

二十一世紀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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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紀是工業革命的時代,科技發展與工業起飛,增進生產的效率與數量。十九世紀是人類對自己能力所做,高度膨脹的時代,人定勝天的口號就是這時喊出。二十世紀是人類驗收自己成果的時代,二次世界大戰、汙染、核災、氣候變遷等危機,這時步上歷史的舞台。過度發展將產生反作用力,二十一世紀是個搖撼的時代,政權、法律、財經、道德、教育、文學、藝術、宗教等,都被搖撼到根部。

搖撼的關鍵在人類怎麼看這個「世界」,是滿足野心的舞台,還是忠心的管家?人類怎麼看自己的「心」,是自我可以拯救,還是需要恩典的救贖?在二十一世紀,自誇的聰明,成愚昧的言論;組織的極致,帶來嚴重的分裂;科技的發展,成眾人深處的恐懼;自由的過度,成嚴重的分歧;人權的盡頭,成反道德的主力;宗教的光環,常是世上財利、權力與健康的追求;環保的偏差,將是舉著環保在破壞的生態。

在二十一世紀,我們更需要站在不被搖動的真理上,才能在這撼動的時代,作光與作鹽。

在亞底亞海靠零碎上岸的
張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