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050) 心靈的危機

身體的危險?心靈的危機?

Peeking Over the Counter

親愛的同學,你問了一個很難答的題目:

抽煙會引發肺癌、血管硬化、中風、性無能……,為什麼校園裡還是有許多同學,老師在抽煙?

讓我先恭喜你,會思考這樣的問題。
許多學生抽煙是來自模仿,或受到同儕的壓力,
許多老師抽煙是源自教學苦悶,或在同輩中比誰抽得多,煙吐的酷。
許多超商愛賣煙,賣煙是暴利,煙盒又易堆放,
經常放在櫃台店員的身後,
學校附近超商的密度愈高,煙就愈容易買到,這會增加抽煙的人數。

訂定校園之外一公里不得賣煙有用嗎?
沒有用,因為香煙很容易攜帶進校園。

在校門口,請教官檢查,有用嗎?
沒有用,祇會增加校園內香煙的黑市價格。

在學校內,下令不准抽煙,有用嗎?
沒有用,校園死角還是有人在抽。

抓到學生抽煙就記過,老師抽煙就開除,有用嗎?
沒有用,學生會在校門口外抽,
老師會用「春風」來稀釋煙味,用「化雨」來沖煙頭。

怎麼辦呢?或許
應該下令香煙全改稱為「臭煙」,以名符其實,
設計一種新式的煙,不是將煙吸進去,而是將肺部的、喉嚨的、嘴裡的臭煙排出去。
最關鍵的是教導人,在無聊的時候,不要隨手就來一根煙。
當人一有零碎的時間,就用抽煙的方式來打發,
證明他們不會選擇,
隨手一根煙,
不單是身體的危險,也是心靈的危機。

不喜歡聞煙味的
張文亮

河馬食堂(049) 開車男

願我們的一生,祇要一上駕駛座,就先想到別人的安全,以免造成自己與別人一生的遺憾。

當你作出一個選擇時,你也選擇了結果。
當你作出一個選擇時,你也選擇了結果。

親愛的同學,你問道:

喝醉酒的人,開車出車禍,也要負刑事的責任嗎?

這是一個沈重的問題,媒體上每一天幾乎都有人被撞受傷,甚至死亡的報導。
肇事者的標準說法是:「喝酒迷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或是
「出車禍,不是在清醒的時候,因此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是狡辯,顯出這些人做了錯誤事,還愛為犯罪找藉口。
是他,開車之前決定先來一杯酒,這是清醒時所作的決定,
喝一杯後,很難不喝第二杯……這也是清醒時知道的,
喝那麼多後,還決定要開車,
以致將別人的生命,陷入自己縱酒的危險,
這些犯錯的決定與行為,都已構成犯罪的要件,當然要負刑責。
一個人既然有愛醉酒開車的本事,為何還要懼怕受處罰的後果?
不能用「什麼都忘了?」、「怎麼會這樣?」來推托,
不能用「對不起」、「深表遺憾」就可以表懺悔。
我們也不能用「身體勞累」、「不專心」、「急事要辦」、「一時大意」作為交通事故的理由,
累了,就該早一點休息;不專心,就不要開車;
急事要辦,可叫別人幫忙;一時大意,開車就是要小心,
疏乎、大意造成別人受傷,是過失的罪。
願我們的一生,祇要一上駕駛座,
就先想到別人的安全,以免造成自己與別人一生的遺憾。
因此,親愛的同學,無論是在開車、騎摩托車或騎腳踏車,願你們平安,
也願你們週邊的行人、路人、乘客平安。

開車男
張文亮

河馬食堂(048) 未來號的水手

我們如同在一片危險海域的行舟者,暗礁處處,暗潮洶湧,陷阱四佈,危險四伏,世界上沒有一條保證安全的航道。怎麼辦呢?

35

親愛的同學,書店有許多教人成功的書籍,
流行講座有不少標榜成功的主題,
坊間雜誌也常採訪事業成功的人。
但是,講成功經驗的人,都是在回顧過去。
喜愛高舉自己成就的人,容易淪成變相的自我高舉,
標榜自己組織的人,可能膨脹自我的成就,
當成功使人自戀,成就將變成自滿的浮渣。

真實的成功,必定要經過大大的搖晃,而能挺得住,
未經搖晃的成功,可能是一團泥巴;
真實的成功是歷經憂患,仍勇敢向前,
未經患難的成功,可能是一片浮油。

成功可以迅速的吸引人,但是感動人的層次很低,
成功可以快速鼓勵人,但是模仿者多。
成功的、當權的、有名的……都會很快的過去,
留下的是失敗打不倒,監獄不能拘禁,忠心的真理持守者。

世界的道路愈來愈複雜,不是成功兩字所能代表,
世界變化愈來愈不易理解,不是外表光鮮所能涵蓋。
我們如同在一片危險海域的行舟者,
暗礁處處,暗潮洶湧,陷阱四佈,危險四伏,
世界上沒有一條保證安全的航道。
怎麼辦呢?
我們要學習,仰望上帝,不看成功,
定睛未來,少看過去,
默默的在自己的本份上,盡力與忠誠。
當知我們的位份,
就是上帝給我們的最佳位置。
在這位置的末了,我們要的是「成了」,不是「成功」。

未來號的水手
張文亮

河馬食堂(047) 不參加鼓掌大會

親愛的同學,你問道:「科學存在,最大的意義為何?」這種題目,聯考不會考,所以是好題目。

印有提庇留头像的古罗马钱币
印有提庇留头像的古罗马钱币,在圣经马可福音12章里,祭司长和文士派人试探耶稣,问是否可以纳税给凯撒,耶稣回应他们的时候,叫人拿一个银钱来,可能就是这种钱币。

親愛的同學,你問道:「科學存在,最大的意義為何?」
這種題目,聯考不會考,所以是好題目。
在歷史上,最可怕與令人擔心的體制,是政治與宗教的合一,
政治控制人的外面,宗教控制人的裡面,
當政治領袖又是宗教領袖時,將能深深的控制每個百姓。
當宗教領導成為政治領袖時,是變質宗教的極端。
外表似乎是政治在輔導宗教,宗教在輔導政治,
其實是寶座與祭壇的串聯,同流合污的最高藝術,有權、有勢者的大試探。
政治與宗教合一,有一個徵狀——
科學不易在那裡生存。因為,
科學是獨立的思索,自由的園地;
追求真相,尋找真理的人,不易向政治曲膝,
認真觀察,執著實驗的人,不會接受宗教是解釋萬事的權威。
科學的本質,是墮落人性裡的芒刺,
是邪惡制度裡的反抗,
是愚民政策裡的光亮,
是政教合一間的斥力。
每個時代,每次選舉,政治與宗教總想勾肩搭背、牢籠更多人心。
偏差的政治不喜愛安靜,屬人的宗教絕對不等於信仰,
好的政治給人安靜的空間,作理性的科學思辨,
真實信仰的主權在上帝,不是任何屬人的領袖能取代。

不參加鼓掌大會的
張文亮

河馬食堂(046) 旅人

為什麼上帝不讓我們看見祂呢?

多疑的多馬
油畫《多疑的多馬》(The Incredulity of Saint Thomas),Caravaggio作於1601-1602年,現存於德國柏林的波茨坦。畫中所描述的事情經過記載在聖經新約約翰福音20章24-29節。

為什麼上帝不讓我們看見祂呢?

親愛的,這是一個好問題,
也是許多人的呼喊:「上帝啊,讓我看見祢,我就能相信。」
但是,上帝沒有讓我們的眼睛看見祂,
因為,眼睛為看見自然之物而設計,
不具有看見上帝形體的功能。
此外,
我們的眼睛能看到陽光的反射,卻不能看見太陽的本體,
上帝的榮耀比太陽更明亮,看到的人將會眼瞎。
景象太大我們的眼睛就看不著,即使我們住在台北很久,
也沒有看到整個台北市,上帝比台北市大很多。
我們的眼睛能看低速的飛機,無法看清快速移動的飛機,
運動快速兩眼就看不清,上帝的運動比飛機快。
也許,
最深體會的方式,不是用眼睛看到,
而是內心深處的體會,
若要看見才能認識上帝,對視障的人就不公平。
認識人的方法,也非靠著眼見,
眼見的印象祇是表面,
雙方相信與相愛,才能相處久。
我們的一生,如同憑信往前的旅行者,
如果看到上帝,必定已經走到終點。

旅人
張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