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教授的池塘

「以利亚见这光景就起来逃命，到了犹大的别是巴，将仆人留在那里，自己在旷野走了一日的路程，来到一棵罗腾树下，就坐在那里求死……」（列王纪上19:3-4）

「诡诈的舌头阿，要给你什么呢？要拿什么加给你呢？就是勇士的利箭和罗腾木的炭火。」（诗篇120:3-4）

别是巴位在以色列的南端，过了别是巴，是一望无际的西奈旷野。自古以来，别是巴是个边界之城，因与死海相邻，地面周围都没有淡水。早期亚伯拉罕向南地迁移时，曾到别是巴支搭帐棚，他挖了口井取得淡水。后来以撒重归此地，也挖了口井。近代才发现中东地区最高的山——黑门山上的水，入渗成地下水后，一直向南渗流到别是巴。

以利亚是旧约时代最有能力的先知，他曾在迦密山上大战450个巴力先知，大大的得胜。他又靠着上帝的能力，与亚哈王的马车竞跑，而且跑在前头。一次的得胜不代表第二次得胜，二次的得胜也不等于永远的得胜。亚哈王的妻子耶洗别，是个邪恶的女人，她下令杀以利亚。以利亚就害怕南逃，逃到别是巴，留下仆人，自己入旷野，他逃逃了一整天，来到罗腾树下，疲惫灰心之际，就在那里向上帝祈求：「耶和华啊，罢了！求你取我的性命。」随即就躺在罗腾树下睡着了。

罗腾木在圣经中出现了数次，迄今没有人确定这是什么树种。希伯来文称罗腾木rothem，其原意为「枝干无叶的扫把」(broom)，长期以来别是巴地区的确有一种灌木Retama raetam长这样子，其植株高度可达3.5公尺，这种树木的含水量很低，砍下后就能直接燃火，由于生长缓慢，植株结构紧密，可以燃烧很久，不生黑烟，其燃烧火焰的温度超过600℃，甚至达1000℃，常被在地的居民作为烧柴使用。用这种木头燃烧的火焰，比拟诡诈的舌头，立刻带给别人的伤害与痛苦。不过诡诈舌头的人，经常也是受过伤害，同沙漠干热给罗腾木带来干旱，才会变成苦毒的对待别人。

罗腾木还有一种特性是其他植物少有的。在下雨之后，罗腾木就迅速长出叶子，叶子很小。雨后阳光转强，叶子就落地，以减少植物水分经由叶子气孔溢失，这种叶子称为「光敏感叶」(light-sensetive leaf)。平时的光合作用，就由植株绿色茎部来进行，因此早期以色列人视其为有枝无叶的树。这也反映即使是大有能力的以利亚，顺利的日子为上帝做了许多事，甚至以为自己是上帝国度必要的人才，是上帝在世上最后的代言人。不过顺利的时候，他跑的很快，不顺利的时候，他也逃的很快。原来我们服事上帝，是上帝的能力托住我们，我们毫无可夸的。

当以利亚在罗腾树下睡着时，上帝给他预备水与饼。水在瓶内，饼在火旁，上帝是何等的细心，以利亚起来吃喝两次，又再往前。当耶稣钉十字架之后，耶稣的门徒四散，彼得带着他们，回到提比哩亚海边打鱼，耶稣在岸上向他们显现，问他们说：「小子，你们有吃的没有？」并为他们预备烤着的饼与鱼，使他们重新得力。

永远不要从一个人公开的表现，来判断他有多强，若到他的罗腾树下，就知道最强的人是何等的弱。在那里看到上帝仆人的软弱，就轻看他吗？不！他的身边仍有上帝为他预备的水与饼，上帝永远眷顾人的需求与软弱。

「…在黎巴嫩为我砍伐香柏木，…」（列王纪上5:6）

「所罗门建殿，安置香柏木的栋梁，又用香柏木板遮盖。」（列王纪上6:9）

香柏木(Cedrus libani)是中东地区最高大的植物，成熟的植株可达40公尺以上，树木的胸径直径可超过2.5公尺，成株的树龄大都超过1000年，甚至可以达到3000年。其树材坚硬、抗腐，又具有树脂的淡香，自古以来被视为地中海地区最好的建材。在历史上，诗人歌颂香柏木的旺盛、枝叶茂繁；文学家写下香柏木的崇高，高于众树之上如森林之王；建筑家视香柏木为最佳建材，是立梁、作栋的好材料；航海家视香柏木为最好的木头，能够建造大型的船只；君王视香柏木为能力的象征，势力稳固的图腾，并用来建宫殿；历史学者视香柏木为历史的遗迹，历经朝代的更替，帝国兴衰的见证。

例如公元前3000年，腓尼基人就砍伐香柏木作船，成为地中海最善于航海的种族。他们在中东黎巴嫩的沿海，建造推罗西顿。推罗人挖凿黎巴嫩山区的石灰岩，西顿人砍伐黎巴嫩山上的香柏木，皆取来贩卖。他们在公元前2500年，已将香柏木渡海卖给埃及法老王，公元前2000年卖给古巴比伦帝国的君王，公元前950年卖给所罗门王建造圣殿。罗马帝国时期，更多的香柏木被砍伐，而后奥图曼帝国的君王，更多次砍伐黎巴嫩山区的香柏木。如今，黎巴嫩山区仅存四、五千株的香柏木，已经成为联合国全力保护的对象，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保留。

在希伯来文，香柏木代表「坚固」。香柏木只生长在黎巴嫩1200-2500公尺向阳的山麓上，尤其适合在2000公尺的高度。在那里，每年的11月底到来年3月都为冰雪所覆盖，积雪经常超过1公尺。香柏木以种子发芽生长，冬天积雪太深，空旷地区的新苗，大都被冰雪压死，只有生长在母树边缘的新苗，由母树承负冰雪重量，才有存活的机会。新苗长大到能够承负冰雪重量，约需要6-10年，而后又成为下一批新苗生长的覆蔽。因此香柏森林的拓展是缓缓地由母株向外推移。

3月初，冰雪融化后，香柏木的根系开始生长，地表水必须自土壤迅速排走。若是土壤含水量太高，根毛就会缺氧腐烂。香柏木都是生长在倾斜20-40度的山坡上，这种坡度的土壤不深，香柏木的根系大部份在1-3公尺的深度。如此浅的根系，怎能支持超过40公尺高的树干？关键在不同棵香柏木的根系会互相连接，以致整座香柏木森林，地底下是紧密结合的根系。地中海的强风，或是西伯利亚的冷气团吹来，即使有些枝叶会被吹落，但是树干不会倒下来。

3月之后是长达9个月的干旱期。香柏木在炎热的地中海型烈日下，需要蒸散大量的水分，树叶才不会焦干，香柏木所需要的水分从何来？原来夜里的海风带来潮湿的雾气，雾在树叶上冷凝成水珠，一滴一滴的水珠逐渐汇集，沿着树干流下，到了地面，湿润土壤，成为白天树木生长所需的水分。

因着雾气所提供的水分，种子才能发芽，发芽后迅速地生长，第一年就可以生长到1公尺高。小树尽量争取阳光，进行光合作用，长成下枝长，上枝短的伞状型。香柏木主干的尖顶，有旺盛的生长点，不同伸出的枝干也有生长点，枝干向各方伸延出去，才能吸收最多的阳光。强风会吹去一些较弱或有病的枝干，吹落的就让它吹落，香柏木还会继续生长。香柏木生长期间，似乎要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强风、干燥、烈日、严冬严苛的考验，却又似乎是给香柏木一层又一层的保护，使它成为最不容易被病虫害与真菌攻击的树种。

香柏木谨慎地生长在最适合自己的环境中，温度若低于-10摄氏度，香柏木不会长过去，让藓苔去长。坡度较平的地方，香柏木也不会长过去，让山毛榉去生长。土壤较潮湿的地方，香柏木更不会长过去，让橡树去生长。在人看来，香柏木选的地方很有限，但是香柏木就在这有限里，彰显上帝的荣耀。

耶和华说：「这蓖麻不是你栽种的，也不是你培养的；一夜发生，一夜干死，你尚且爱惜。」（约拿书4:10）

约拿是个先知，却是个任性的人，上帝吩咐他向尼尼微城的人传讲上帝的旨意，约拿却朝相反的方向逃走了。尼尼微是亚述帝国的首都，亚述经常攻打以色列，为什么要去向敌人传讲上帝的旨意？

约拿是个矛盾的人，在逃走的过程中，仍然知道一切情况都在上帝的手中。他逃到海边搭船，不久海中大起风浪，他却镇定的在船舱睡觉。他被人叫醒，问风浪是因何而来？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称他是在此躲避上帝，原来这船竟成他对上帝托付的躲避球场。众人问他从事何种行业？他也没有自降身份，称自己的事业就是敬畏上帝。

众人又问他如何使风浪平静？他没有像某些大学教授喜欢情境教学，趁机讲「波浪力学」或「流体动力学」，没有像某些民意代表遇到一点危险就提出「抢救×××，不要让他……」，也没有像股票分析名嘴说「大浪之后必有平盘，平盘之后总有起伏」。他说：「将我抬起来，抛在海中，海就平静了」。他被抛在海中后，上帝安排一条大鱼把他吞下去。

约拿是个祷告的人，在鱼腹中，即使心已经发昏了，仍然知道祷告会蒙上帝垂听。上帝叫大鱼将约拿吐在旱地上，再一次差派约拿到尼尼微去。尼尼微是个大城，光是城内就可以走3日（至少约90公里远），城里居民也多，光是小孩就有12万人之多。

约拿是个自义的人，在他眼中尼尼微是个罪恶之城、犯罪之都。这种地方最好尽快毁灭，就像以前的所多玛、蛾摩拉。他在城里边走边传，只走了一日，工作才完成1/3，就出城不再传了。出城之后，在城的东边搭了一座棚，坐在棚下荫处观看，要看看尼尼微城会发生什么事。没想到，尼尼微的人都悔改了。上帝没有把原先宣布的灾祸降给悔改的人。

约拿怕热，上帝安排一棵名叫kikayon的植物，使它长得比约拿高，有树荫遮头，约拿凉快许多，就大大地喜乐。没有人知道kikayon是什么植物，这字在希伯来语的原意已经失传，后来的以色列人称kikayon是蓖麻(Ricinus communis)。蓖麻在中东地区很常见，生长迅速，叶子又大，植株可到3公尺。根据近代植物微气候学的发现，蓖麻的叶子可以吸收近红外光的辐射线，遮荫、隔热的果效的确比其他植物更好。

约拿是个情绪化的人，隔天上午，他发现一只虫子咬了这蓖麻，树就枯死了。上帝没有惩罚尼尼微，竟让他的蓖麻枯槁了！他被晒得发昏，甚至对上帝抱怨说发怒到死都合理。世界上的昆虫至少有一百多万种，我们无法知道是哪种虫扮演蓖麻的终结者，但是蓖麻在大量吸收阳光之后，会合成许多糖类，有些糖类会藉由蓖麻的密腺(nectary gland)流出体外，导致昆虫如蓖麻螟蛉(Achaea janata)或斜纹夜蛾(Dichocrocis punctiferalis)的幼虫前来。这些昆虫会进到茎内，若破坏植株传输水份的导管，蓖麻就会迅速枯干。

约拿问题的关键在于他的误解，如果他对尼尼微人的宣讲没有应验，他就是假先知，假先知的上帝就不是真正的上帝。但是上帝是真正的上帝，祂的先知是真正的先知，不需以预言的成就与否来判断真伪。约拿也不能由厌恶罪人的立场，希望上帝赶快惩罚罪人，也许要由上帝恩典的立场去看罪人。蓖麻只有一日遮荫的果效，约拿尚且珍惜，何况满城的尼尼微人，上帝怎么会不珍惜？

尼尼微人的悔改是暂时的回转；后来上帝又差先知那鸿要尼尼微人悔改，尼尼微人却没有悔改。几十年后，巴比伦人攻入尼尼微，毁灭全城。后来尼尼微只剩下土堆，一直到今。

「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以赛亚书42:3）

在大地上，有一种危险甚至致命的地方，就是经常淹水的烂泥巴：排水不良、蚊虫滋生、味道腐臭，是不利公共卫生的沼泽地。所以从前建造城市的首要之务，是将积水排走，让空气重新进入沼泽地的泥巴，氧化土壤，去除腐臭，减少蚊虫。

多年来，人类不断地将沼泽地的水排走，建立都市与农田，使得原本七百万到九百万平方公里的沼泽地，减少了90%的面积。以致沼泽地的水鸟、两栖动物、水生植物，许多种类迅速的消失，数目迅速的减少，因此要保留沼泽地，给这些动植物；又要兼顾沼泽地的环境卫生，成为近代非常热门的话题。

解决这个问题，有个核心的思考：「有没有可以保存沼泽地，又能维护良好环境卫生的方法？」经过许多的研究，结果发现最能担负这个任务是──芦苇。

这是德国研究单位马克斯．普朗克协会湖泊生态团队的首席研究员赛德乐(Kaethe Seidel, 1907-1990)在1940年代初提出的：「水边为什么会长出这么多的芦苇？那肯定是有意义的。」她深入探讨这平凡的植物，发现芦苇在大自然的功能，就像「大自然的净水器，以最廉价的方式，让流过的污水获得净化」，原来芦苇在水边默默地担任着水质自然净化的任务。

赛德乐首先提出芦苇像是「打气管子」(aerated pipe)，将空气输入底泥与水中，这是大自然奇妙的机制，只要水中持续有氧气供应，水就会愈来愈干净。芦苇等于是水中的曝气机，帮助河流与湖泊呼吸。

芦苇本来就能长在沼泽区，过去很少人注意其功用，后来才知道它能够将空气中的氧气，大量的传送到根部，氧化沼泽的底泥。原来芦苇像是沼泽吸取空气的吸管，占地18平方米芦苇每日所吸收的氧气量，相当于一个人的呼吸量。

人是肺部呼吸，芦苇没有肺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呼吸量呢？原来芦苇植株内有一个非常独特的结构，就是由根、茎到叶部，细胞之间60%的间隙，都可以通气，所以氧气由叶部的气孔进入植株后，能迅速通到根部。

更有趣的是，如果芦苇的茎部被折伤或压伤，茎部的表面有了伤口，会使植株内水份的蒸散更快，降低植株内的压力，导致更多的空气进入芦苇体内。如果芦苇的植株断了，植物为了保护自己，关闭根部与茎部组织的孔道，以减少水份的损失，进入的空气就会大减。

芦苇可能不知道自己对于周遭的环境有这么大的贡献，也不知道受伤时吸进的空气更多，藉由根系扩散到土壤的氧气增加，将去除土中的臭味，对于周遭有更大的帮助。人也像芦苇一样，外表看来高大，但是能够承受的压力不大，平凡又容易受伤，但是上帝奇妙的、长期的、默默的扶持，使受伤的部位永不折断，帮助了芦苇，也使芦苇成为周遭环境的祝福。

这对于普世的生态保护有很大的影响。1952年赛德乐在污水中种植芦苇以净化水质，后来称为「污水处理型人工湿地」，自此全球建造无数类似的人工湿地，用来改善河川与湖泊的污染。近六年来台湾也在各处建造了这种人工湿地。

热心的人永远不会没事做，赛德乐继续到世界各处研究芦苇，她到秘鲁世界最高的湖泊「的的喀喀湖」(Lake Titicaca)，发现这面积8300平方公里、位于海拔3810公尺的湖泊周围，最主要的植物群落就是芦苇。芦苇供应当地的人盖屋子、作草船，以及畜牧的主要材料，并成为整个区域各样野生动物最主要的食物来源，可见芦苇对当地生态的重要。

赛德乐也到西伯利亚，探勘世界上最深的湖泊贝加尔湖(Lake Baikal)，发现这平均730公尺深的湖畔也长了许多芦苇。几千万年来，芦苇在岸边安定周遭流入的细土粒，以免湖泊的水深变浅。她又深入非洲内陆，发现有些可供饮水的水域，都有芦苇在水边默默的矗立着……

穷其一生，赛德乐研究芦苇，她称这种平凡的植物是「人类保护生态最具经济效益的伙伴」。她始终不明白芦苇为何有这么奇妙的机制？为何有这么坚强的生命力？她在晚年的时候说：「我的一生，只是个农夫，在植物缓缓的生长中，慢慢体会大自然的复杂。」

不过现代的污水处理型人工湿地，许多人喜欢种上各种植物，而忘了起初的提倡者只是种上芦苇。

「你们既是无酵的面，应当把旧酵除净，好使你们成为新团；因为我们逾越节的羔羊基督已经被杀献祭了。所以我们守这节不可用旧酵，也不可用恶毒（或作：阴毒）邪恶的酵，只用诚实真正的无酵饼。」（哥林多前书5:7-8）

人类自古就知道发酵制造面包的技术，他们也知道酵放久了会变质，混入杂菌，这种酵称为「旧酵」。旧酵制成的面包，容易含有硫的臭味，发泡也不均匀，孔隙大小不均。有些杂菌含有「真菌毒素」(mycotoxins)，经由面包，进入人体，将影响免疫系统，导致过敏与疾病。

十九世纪后期，微生物医学蓬勃发展，当时就发现旧酵是异常性酵母(Pichia anomala)或坏疽性杆菌(Welch Bacillus)所污染。这些杂菌也有发酵的能力，所以少量渗杂在酵母菌中不易被发现。

杂菌进入酵母中的管道，主要是空气，或是与动物或人的排泄物接触。所以管理良好的面包店，没有厕所也不养宠物，避免酵母被污染。猪的身上带有许多坏疽性杆菌，古代以面包为主食的地区，经常视猪为不洁净的动物或禁止养猪，是有道理的。此外，制面包时，人体的接触也会使杂菌进入，所以制造面包与贩卖面包的地方要分开，制造面包师傅必须穿戴干净的外套、戴口罩、发网与保持手干净。

酵在面粉中不到1-2％，但是影响面包甚大。耶稣曾经对门徒说：「你们要谨慎，防备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酵。」（马太福音16:6），法利赛人是离弃耶稣的救恩，以追求敬虔，表现自己信仰的优越。撒都该人高举理性否认耶稣，认为真正的自由就是反对上帝。以敬虔取代信仰，以宗教取代上帝，是法利赛人的酵。以知识取代信心，以理性取代信靠，是撒都该人的酵。

敬虔是好的，使人端庄、谨慎、自守、远离恶事。但是人必须依靠上帝的力量来敬虔，否则会变成自义、自大、自残、自虐。敬虔的源头是上帝的启示，否则人会落入为敬虔而敬虔的网罗里，外面看似不错，里面却是旧酵在控制。

理性是好的，使人聪明、逻辑的表达、层次分明的思考。理性本来是人类寻求上帝的一个方式，在科学史上物理、化学、生物的产生，都是由于人寻找上帝，在自然界探求上帝的法则。但是有害的旧酵进来了，现今物理、化学、生物几乎不再提到上帝，甚至有人以此来反对上帝，这也是旧酵的作用。理性是人想出来的，人比上帝小，理性可以反对上帝吗？

理想美好的活动，时间一久，就会变质；动机良好的追求，时间一久，也会劣化。但是上帝吩咐我们，逾越节的羔羊——耶稣基督已经成就的救赎，是我们唯一的根基，祂是我们的牧人，羊认识自己的牧人，是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