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看過老鱸鰻在微笑嗎?

好老師像隻老鱸鰻,住在溪流深潭裡。

帶學生騎腳踏車到外上課,講解新店溪高架橋的建造原理。

好老師像隻老鱸鰻,住在溪流深潭裡。在那裡,天熱氣躁,老鱸鰻冷靜。季節催寒,老鱸鰻仍溫暖。

快速的溪水,才有深潭。老鱸鰻總逆流而上,在水流強勢之中,找深潭。找到了,就住那裡。一住,幾年。也許水裡的小魚會笑他:「幹嘛住那裏?」小蝦笑他:「長那麼大隻,卻愛待在小地方。」小螃蟹也笑他:「留在那裡,有什麼好? 」

老鱸鰻不灰心,相信一陣子,一定有些小魚、小蝦、小螃蟹,會過來聽牠講故事。牠去過大海,游過海口,經過大河,上過湍流……有許多的見識與閱歷,牠留在深水潭裡,是等待好學生前來。為了講故事,無論環境怎麼變,老鱸鰻冷靜、等待、有溫暖。

好故事「如同深水」(箴言18:4)。好老師,也如深水,給長期的幫助。同學,到學校不要祇在淺水處,記得,要往深水之處,教育的精華在那裡。

至於我,當了二十多年的老鱸鰻,我的體會是這段話:「孩子,謝謝你們與我相處一段日子。我是個罪人蒙主恩,我不好的地方,對不起,請你們赦免我。你們要有主救恩,緊緊依靠主,往前去。老鱸鰻會在深潭,微笑。」

同學,我是在大地上流浪的老師

以流浪去找故事、寫故事、講故事,讓你們成為故事達人,在各行各業都可起巧妙的作用。

同學,我是在大地上流浪的老師,為了與你們分享你們不曉得的故事。我們的學校應該有門課,叫我們一起去流浪。以流浪去找故事、寫故事、講故事,讓你們成為故事達人,在各行各業都可起巧妙的作用。 继续阅读“同學,我是在大地上流浪的老師”

同學,在嚴厲的教育裡體會愛

我也是叛逆型的狠角色,祇是被上帝修理過……

叛逆型的人,不適合軟性的教育。理性的討論,難以引導他們;善意的教導,他們以為是在剥奪他們的選擇;苦心的勸勉,他們以為是在挑戰他們的主權,這種人極難教導。

感謝上帝,祂沒有放棄叛逆型的人,應許給他們,一種好老師,稱為嚴厲的使者。「嚴厲的使者,奉差攻擊他。」(箴言17:11)。攻擊式的教育,對叛逆型的人,很有效,因為背後有上帝的差遣。

老闆的辱罵,老師的修理,同事的陷害,朋友的欺騙,主管的不留情面,情人的背叛。有時我看了,不忍心。有趣的是,叛逆型的人被修理後,會轉回真理,結果美好。原來尊重他,不見效時,來自上帝的攻擊,會給他真利益。

嚴厲的教育,給人面對自己的底線,露出自己的軟弱,逼得人不得不仰望上帝。可見愛的教育,不是軟趴趴的教育。嚴厲,有主美意。

同學,最好的教育,是你當時不知道,十年、二十年後才會體會出。你若以為我是個敬虔的老師,答案是:我也是叛逆型的狠角色,祇是被上帝修理過,敬虔是被逼出來的。結出生命的果子叫乖乖,在祂的修理。

河馬食堂(328) 老師與睡蟲

可不可能全班都睡著,老師還是快樂的教?

成為一個老師,是單純的事,所教是所愛,所愛是所教。

當一個老師在講鳳梨好吃時,他就是鳳梨;教西瓜很甜時,他就是西瓜;教花朵美好時,他就是花朵;說稻米怎麼生長時,他就是稻米。怎麼一個人同時是鳳梨、西瓜、花朵與稻米呢? 那是生命。喜悅的生命披上什麼,就成什麼。活潑的生命染上什麼顏色,都是好看。

分享的好與不好,在乎源頭,外在關係不大。可不可能全班都睡著,老師還是快樂的教? 我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景況。不過喜悅的分享,像是華爾茲的曲調,讓每隻睡蟲,孵化、變成蝴蝶飛翔起。像是進行曲的步伐,不能孵化的睡蟲,就會被踩死,醒了就復活。

不要太在乎「評鑑」,那是憂鬱王國搞出來的門檻。不要太在乎「評語」,那是苦悶大地長出的荊棘。我們要快樂往前,大步邁出,才能救出憂鬱城堡裡,不知方向的一代;要吹響短笛,跳躍而行,總會有孩子,成排跟上。

「報佳音」(以賽亞書52:7) 的原文,祇有一個字,傳報的人與所傳的佳音是合一,不分開。如同牧羊者帶著羊群去吃草,牛仔領著牛群去喝水,壯士攜著擄物出城,都一同喜樂,不分彼此。

喜樂的回聲,一定歡娛。太陽升起,今天一定又是佳音日。

河馬食堂(298) 專業又通才的培育

普世的教育,都在討論如何讓學生能深又能廣。各種行業,都在期待能綜合不同專業的人,來點燃創意的火花。這種人才如何培養?

1989年,我要當老師時,我的指導老師尼爾遜(Donarld Nielson)對我說:「學校要你開什麼課,你要什麼課都會教,不是只教擅長的科目。系上要你做什麼研究主題,你要儘量去配合,不是只做現在論文的題目。你要爭取的是時間,讓你預先作準備。」

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呢?」。他微笑著說道:「你在這裡所學,不只是一個專門的領域,而是作學問的基本方法與態度。用這方法與態度,你可以解決各種學術的難題,與在不同領域的應用。要有這種寬廣的態度,才能幫助你要去的學校與學生。」

果然不出指導老師所料,學校不久就來電話,問我能否為二位博士班的學生開「微氣候學」。我沒修過此課,但是立刻答應。預先在美國買書預習,並閱讀相關資料。我教1小時的課,平均約準備6小時。遇到不懂處,準備的時間更長。此外,我還要負責一門必修課。

後來,有新的課要開,我就自告奮勇去拿。每開一門新課,我就多了一個新專長。也受邀到其他的學系、學院授課。「田地怎樣使百穀發芽。」(以賽亞書61:11)。柔軟的田地,可使許多的作物長出來。柔軟的心田,可以成生長各樣知識的所在。

科學家不是學習狹隘的人,而是學習寬廣,看出重點,重點投入。普世的教育,都在討論如何讓學生能深又能廣。各種行業,都在期待能綜合不同專業的人,來點燃創意的火花。這種人才如何培養?柔軟的心田,是各樣美好知識共存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