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244) 橘子,繩子與大樹

祂總有慈繩愛索在引導。

我們的馬路邊,很少種果樹,因為果樹開花、結果時間,會吸引許多昆蟲前來。果樹也容易生病、枯萎,甚至倒俯。結果居民吃沒幾粒水果,倒要常撿爛果,常掃落葉,常趕蛾蠅,還要提防被樹壓到。

例如橘子樹,果實雖甜,蟲害很多。怎麼辦?請螞蟻來幫忙。螞蟻會守衛果樹,趕走樹上其他的昆蟲,而且不傷害果樹。螞蟻守衛橘子樹,橘子樹卻無力保護螞蟻,橘子樹莖細,枝軟,葉薄,冬天的時候,無法讓螞蟻避寒越冬。

有經驗的果農,會在橘子樹邊種大樹。冬天將至,在果樹與大樹之間綁繩子,讓螞蟻沿著繩子躲回大樹避冬。初春時,螞蟻會沿著繩子再歸來。這是人類最古老的「有機防蟲」技術,留傳數千年。農藥廣泛使用,才乏人使用。使得柑橘類水果的表面,農藥滿佈,若未清洗,不宜直接壓榨取汁,或用刀切片。

我是幸福的人,我的上帝不是我的理論,是我的救主;不是一套看事的哲學,而是我的救贖;不是要我苦待己身去迎合,而是對我的憐愛;不是只在世界如何如何,而是如同一棵大樹在保守;不是單獨一人逢過遭難,而是「一切苦難中,祂也同受苦難。」(以賽亞書63:9),祂總有慈繩愛索在引導。

河馬食堂(243) 隱藏恩典之下的小花

在歷史上,國家的敗落,民族的弱亡,外表是饑荒、外敵、內亂,背後是上帝審判眾人的罪。

傳講福音的人,最好沒有任何政黨的取向,只有見證真理的方向。不披上任何政黨的顏色,披戴耶穌基督的救贖是唯一的顏色。不在講台上為那位政黨人士禱告,而是為所有參政的人禱告。不特別支持那一種政治論點,永遠高舉的是耶穌。不老是投某個政黨的票,不需與朽壞的立約。不在任何政治活動中表明立場,總是期待更多人得救。不希望凸顯自己的政治立場,以免在福音上,跘倒陷於政治泥淖中的軟弱者。

政治立場可以帶來許多的好處,但不是靠主的好處。政治力量是團結的力,但不是天國的力。政治喜歡擁抱宗教,但真實的信仰已有良人。政治讓人顛狂,經常是屬魂的力。不依附政黨會吃許多的虧,但真理的路就是窄。我在行政機關與社會企業多年,深知政治運作的巧妙,但是為了廣傳福音,還是不給自己染上政治的顏色。若有人認為政治是上帝給他的呼召,願主祝福他,一生的政治立場忠於上帝,而非載舟覆舟之下的遊戲。

在歷史上,國家的敗落,民族的弱亡,外表是饑荒、外敵、內亂,背後是上帝審判眾人的罪。上帝說:「我獨自踹酒醡,眾民中無一人與我同在。我發怒將他們踹下。」(以賽亞書63:3)。踹下是比重力速度更快的落下,上帝的憤怒總讓許多人、政黨與國家,出其不意,迅速地隕落。願我們的一生不做政治運動的過河卒,不做社會運動的助音器。願我們不因政治左右擺動而沈醉,結果落在上帝踹下的酒醡裡。

河馬食堂(242) 最好的學校

我們永遠無法從眾人志願的排序,知道哪一所是最好的學校。

我們永遠無法從眾人志願的排序,知道哪一所是最好的學校。不是學校好,學生才會好;而是學生好,學校才會好。上帝還沒有帶你去,那所學校怎麼會太好?

最好的學生是心裡「貧窮的人」(以賽亞書61:1),不自以為是。心裡貧窮,是學習的起步;自以為是,是變相的無知。心裡貧窮,是將每件平凡,都視為學習的機會;自以為是,是好高騖遠,不能承受現今的責任。心裡貧窮,是自知能力不多,親手作事;自以為是,是好管閒事,努力在虛擲。心裡貧窮是沒有成見,渴慕真理,柔和心思,滿心謙卑。自以為是,以幻想式的虛空,以知識為暴力,給罪留機會,落入自我欺哄的結局。

有意思的是,心裡貧窮者經常以為自己不夠好,不夠踏實,有點神經病,與別人不太一樣。若在武林裡,他們不屬各大門派;若在星際爭戰裡,他們不屬已知的星球;若在超商裡,他們沒有擺設的專櫃;若在連鎖行銷,他們只開一小間。心裡貧窮的人,像是世界上的流浪者,不過自己有個家。像是有家的人,不過自己仍在流浪。

「叫我傳好信息給貧窮的人。」(以賽亞書61:1)。現今教育的核心的問題,是心裡貧窮的人進學校,才發現沒有一門課叫「好信息」。是的,讓你得到好信息的地方,那才是最好的學校。學校若沒開好信息的課,你知道那裡可以聽著?

河馬食堂(241) 勇於教導

我不用上你的課,我的父親告訴我,已在我的帳戶放兩億。你唸那麼久的書,有兩億存款嗎?

如果孩子吵就有糖吃,鬧就有禮物拿,那我們是在糟蹋下一代,使他們任性,不負責。這種孩子,將來容易走極端,甚至自我傷害。父母當趁著孩子可以教的時候,認真的教。孩子愈早教愈好,讓他們知道吵是沒用,鬧也沒用,哭更沒用。能說,就平靜的說;能表達,就說出意思。哭,是真正的難過,不是變相的勒索。

管教孩子,是父母的責任,不是學校的責任。許多父母祇是生物學的角色,只負輸精授卵的功能,全然不會教育孩子。父母要負教育的責任,這是當盡的義務。父母要勇於教導,以後孩子才受教;敢給命令,以後孩子才負責;確定說不,以後孩子才知道是;堅持底線,以後孩子才有安全感。父母凡事順從孩子,是在敗壞孩子。

善於教導的父母,瞭解孩子,教導時不生氣,教導後仍抱抱,證明在乎的是你。教導後就忘記孩子的錯,事後不重提。

我在上課時,曾有個學生總是坐後排,上課常講話,或做別的事。我有一次指正他,他立刻站起來大聲說:「我不用上你的課,我的父親告訴我,已在我的帳戶放兩億。你唸那麼久的書,有兩億存款嗎?」我心裡忽然明白,富爸爸可能就是爛爸爸,孩子還在唸大學,就讓他知道他有兩億,他的爸爸有夠爛。我冷靜的答到:「回去問你的爸爸,他是否向銀行貸款,以你作人頭,讓你從小就背兩億的欠債?」

十多年後,我有天在捷運下車,有人自我後方跑步上來,他有禮貌的問我好,並說:「我現在努力工作,真的努力上班。」我微笑讚許,本來想問他「你那兩億元呢?」也吞到肚裡了。是的,「惟有那收割的要喫。」(以賽亞書62:9),我們要教孩子這世界沒有不勞而獲的事,好喫的,是自己收割來的。

河馬食堂(240) 小人物的喜樂

我知道靠主凡事能,但是要爬上高處,我還是不太能。

我是個膽小的人,站在高處往下看,腳底會酸酸。唉,這人啊~又徧愛上高處。有次在外旅遊,到北美洲最高的橋。這橋跨在兩座山谷間,山谷下方有湍流。橋上有一人行道,導遊在邀走上橋。我想昔日高處易腳軟,今日藝高該膽大。我跟著幾個人走上去,在橋中間,我低頭看著橋下超過700公尺深的河谷,愈看愈覺重力在扯人。本相又露出,腳底已發酸。這時,我前面的一位男士,穿著一套黑色的連身衣,竟然張開雙臂,往前一躍,跳下橋。

在我們的驚呼聲中,他直往下掉。瞬間,他打開背後的三角翼,優雅地在空中緩緩盤繞幾圈,才輕落在水面。河上有一小船,立刻開過去,接他上岸。他走上來,我走下去,交會時我稱讚他:「你好勇敢喔~」,他對我笑一笑,說:「勇敢與愚蠢,只是一線之隔。」我走到平地時,回頭一看,他又凌空一躍。我想那一線之隔,依他而言大概是他的飛行技術。那我呢?

我知道靠主凡事能,但是要爬上高處,我還是不太能。是我天然的軟弱,局限上帝的能力?還是上帝的能力,顯明我是瓦器?瓦器放高處,總怕掉下來。這是我的懦弱,還是保守?我經常分不清楚。有天晚上,我與妻子在外散步,她心有所感的說:「你的能力應該比許多內閣部長要強,你不爭取行政主管職位,不往上爬,原來想在現有工作,對主忠心到底。」。我說:「妳誇獎了,其實我不是當主管的料,我是瓦器嘛。」

當天我讀到:「你在耶和華的手中,要作為華冠。」(以賽亞書62:3)。你看,上帝就是這麼會安慰人。華冠放在我的頭上,一定會掉下;所以華冠還是放在祂手上,才保險。祂給人的榮耀,放在祂的手上才長久,尤其對高處的榮耀,有懼高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