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234) 喂!同學,你過來

他低著頭,一副慚愧狀。

我是好管學生的人,早晨管他們,下午管他們,晚上也管他們。有時,我同情學生,他們的老師好管他們。有一晚,我與妻子在一家大百貨店附近散步,看到路邊超商內,有個穿西裝、打領帶、拿手提箱的男士,是我的學生,他在店裡買漫畫書。

他一出店,我就揮手,叫他:「喂!同學,你過來。」他迅速走過來。我當面訓他:「你唸大二時,修我的課,經常看連環漫畫,上課不專心。怎麼出來社會工作,惡習還不改?一有空,就急著買漫畫…」他低著頭,一副慚愧狀。我怕在路上斥責,傷他自尊,就說:「以後不要猴急看漫畫,祝你工作順利,再見。」他連連說是。急忙轉身,跑步離開,我想他大概趕回去上班。嗯,孺子可教。

過了幾天,我又看見這學生身穿便服,在系館閒逛。我叫他過來:「怎麼,今天回到系上?那天晚上我看你穿西裝、打領帶、拿手提箱,你在那裡工作呢?」他驚訝的答道:「我沒穿西裝啦,現在大三,根本沒有在外工作。」。我還很鎮靜:「那你沒有雙胞胎的兄弟,在外工作?」。他說:「我只有姐姐。」

至今,我還是不知道那位是誰?不過,那不重要。跘倒學生的石頭太多了,我是「撿去石頭」(以賽亞書62:10)的人。在超商買漫畫書的學生,最好不要被我遇到。

河馬食堂(233) 未來的人才

看不到未來的問題,是培養人才的瓶頸。

看不到未來的問題,是培養人才的瓶頸。我們只能看到現在的問題,為解決現在的問題去培養人。等到專長、學問裝備了,現在已成過去,未來另有需求。當時代變遷快速,許多年輕人看不見未來,提早放棄,連教導別人的,也想放棄。怎麼辦?

我們要在上帝的手中,只有祂知道未來。未來的戰士是未來的軍種,未來的軍種是在上帝的麾下。這軍種不募兵,不廣告,不用考試的分發。那你要強要,迫切的要,上帝從來不拒絕強要者到祂的面前,天國是這樣的人進去。如同那個迦南的婦人,說她是狗,她也要桌下的碎渣兒。這太不理性了,是的,我們許多得蒙應許的禱告,都是不理性,如果講理性,早就放棄了。

我們對現今任何的問題,要保留一些不受影響、冷靜的空間。當我們將心思、情感、行動,全在回應今日的問題,等於將自己當成蜥蜴。蜥蜴是冷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與代謝,全靠當天的環境。環境怎麼變,牠就怎麼變。我們是溫血動物,不完全隨外界而變。這冷靜的空間,不只給自己沉思,也給上帝在我們裡面啟示與動工的機會,祂知道現今的沉忍,對未來的重要。也許別人說:「這是冷酷。」不!冷酷與否,要看在議題長期委身。這份冷靜,是「守望的」(以賽亞書62:6)空間。

上帝給我們的裝備,是得時與不得時。跟隨祂,是得時跟,不得時也跟;得時禱告,不得時也禱告;得時信靠,不得時也信靠。信靠培育可靠的人,未來任何的機會,一定先給可靠的人。容易叛逆,不是偉大,而是淺碟靠不住。世界的本質不可靠,說變臉就變臉。無論怎麼變,先學凡事信靠上帝,只有祂才真可靠。

河馬食堂(232) 立志不作弊

「剛剛巡考場,看到你作弊。若承認,小過一支。若不承認,大過一個。」

1973年,張文亮大學一年級,夜間在宿舍(力行大樓462室)讀聖經。

1972年,我成為基督徒。我想成為耶穌救回來的人,就不再重犯過去的錯,對罪的敏感性,心中暗下這個決定,決定以後考試不再作弊。那時我唸高三,後來讀大學、碩士班、博士班,一直保持考試不作弊,作業不抄襲,考壞不求情。我不是剛強者,不是凡事都得勝,不過考試不作弊是初信主的感動,後來成一生的性格。

我不能行虛假,常作弊,需要救主。而是不行虛謊,不作弊,才需要救主。不是心朝向錯,求主赦免。而是心朝向主,求主赦免。立志遵行主旨意,才知道自己有多軟弱。自己的心思與意念,需要主更新與賜力量。既然屬主,不在世界上作沒種的人,「不行虛假的子民,這樣祂就作了他們的救主。」(以賽亞書63:8)。

我以前考試作弊,很少被老師發現。決定不作弊,發生一件有意思的事。我的個子高,高中桌小、椅小,腿難直伸。身體需要側傾,腿才能斜塞桌下。有一天考試後,聽到學校的廣播,訓導主任要我過去。我到訓導處,訓導主任站起來,狠狠地對我說:「剛剛巡考場,看到你作弊。若承認,小過一支。若不承認,大過一個。」我立正回答:「報告訓導主任,我在一個星期前,剛剛信耶穌。我信主,我不作弊。主任如果真的認為我作弊,記大過,或小過,都隨你。上帝知道我沒作弊,就可以了。」講完就轉身離開,回去上課。

後來,大過沒記,小過也沒記。

河馬食堂(231) 泥泥共合國

泥,有極端的二個特性。

泥,有極端的二個特性。乾的時候,硬的像石頭,施用外力,也不易改變結構與外型;濕的時候,軟得像糨糊,給一點外力就改變。泥的各種表現,全憑泥中有多少含水量而定,上一刻很剛硬,下一刻軟得倒在地。起初,上帝用泥造人,迄今人還是像泥。例如前幾天,表明自己多雄壯、多有志氣。不多久,就塌在電腦旁,不分日與夜。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31) 泥泥共合國”

河馬食堂(230) 學生是兵馬俑,還是Hello-Kitty?

現代許多學生像是秦朝的兵馬俑,看起來有模有樣,有刀有槍,打起仗來才知是泥塑品,動都動不了。

有一天晚上,我在學校的農場散步,看到兩隻螢火蟲,停在草毯上。過去3-4年,學校沒有出現螢火蟲。我趕快走回去,告訴妻子。她跟我一起來看,螢火蟲已經飛走了,我們四周察看,沒有螢光。過了二天,晚上我們在同一條路散步。「咦,有螢火蟲。」妻子說道,這次她先看到,我們彎下腰來,靜靜的看牠一陣,才走到別處散步。

為什麼我們這麼喜歡黑夜裡的螢光?螢光不只是美麗,是種見證,生命可以在黑夜裡點亮光。我們經常責怪他人,是別人如何,才致使我如何。但是別人有那麼偉大,決定我的一生嗎?這是我的自省。例如每年到4月催趕學生寫論文,實在痛苦,我受了那麼多教育,難道是在催趕人嗎?我是在大學浪費生命嗎? 继续阅读“河馬食堂(230) 學生是兵馬俑,還是Hello-Ki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