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322) 論文字與物質

……我讀這聖經節,會想到化學的氧化還原電位。

文字,是文中帶字,字中含文,前後運用,互得益彰。例如「物」字,用法不單限於通俗的「東西」,而是指「有形的個體」。人有形體,稱為「人物」;花、草、樹、木有形體,稱為「植物」;鳥、蟲、魚、獸有形體,稱為「動物」;細菌、黴菌、藻類有形體,稱為「微生物」;金、銀、銅、鐵有形體,稱為「礦物」。反之,天使沒有形體,沒有「天使物」。

物有「質」的不同,有軟有硬,有輕有重,有粗有細,有大有小。物有「量」的差異,有平凡有稀有;有的地表可拾得,有的地下深處才見到。物有貴賤之別,外表有形狀,內在卻混沌物。物有品質改變的可能,應該貴重,卻淪賤化,或本是劣等,卻成貴重。若是金屬,需要冶煉才變好,那麼人心呢?

耶穌的救贖是使人脫離罪,生命的更新與提昇。「我要拿金子代替銅、拿銀子代替鐵」(以賽亞書60:17)。這是不易氧化的金,代替易氧化的銅;有光澤的銀,代替易失光澤的鐵,我讀這聖經節,會想到化學的氧化還原電位。「拿銅代替木頭、拿鐵代替石頭」(以賽亞書60:17), 不腐爛的代替易腐爛的;堅硬代替軟弱。我讀這聖經節,會想到材料學。

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們的天然會改變,但是上帝將改變的,改成永不變;朽壞的,改成不朽壞。感謝上帝的製作,我們一生似乎在人的手中,卻在上帝的手中。

河馬食堂(321) 歡迎的一握

「我叫謝文賓,請問你們是誰?從哪裡來?」

1990年,我從美國回到台灣,想找個屬靈的家。我與妻子先到學校附近一所教會,去了二次,人如潮湧,一波進去,一波出來,沒有人理我們。又到另一所著名教會,我與妻子站在位子上,沒有人來詢問,後來站在通道上,還是沒有人來打招呼。是我的長相可怖?還是主用手遮蔽眾人的眼,以引領我們到一所適合祂小羊成長的所在?

後來有一對校園團契的傳道人—台山與瑤琴來訪,知道我們的難處,介紹附近一間教會「貴格會合一堂」,要不要去看看?星期天,我與妻子前往,聚會的人約80-100人。聚會後,我與妻子走到教會的門口,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微笑的對我說:「我叫謝文賓,請問你們是誰?從哪裡來?」然後就舉起手,與我握手。他使我們決定,留在這間教會。

後來多年,我更體會他手的一握,不只代表歡迎。日後,我們多少困難的共負,喜悅的分享,難行之時的相伴,病痛之時的扶持,我的孩子得蒙造就,我的父母歸主等,都在這裡發生。教會是上帝何等豐富的產業,不過仍需要有一隻歡迎的手,將人握進來。

我相信,除了我們,還有不少人也是因他一握進教會。他是坐輪椅的人,「無佳形美容」(以賽亞書53:2)的樸實,但是成為他歡迎人的利器。當正常手腳的人一聚完會,就迅速走出教會。上帝竟讓行動不便的弟兄,留在後面,迎人進教會。誰說我們要在聚會中多屬靈,你在聚會後歡迎人嗎?

河馬食堂(320) 我是環保小驢駒

他問我說:「你懂植物病蟲害嗎?不懂吧。依我看,這裡根本是病蟲害的問題。」

为数不多的早年工作照

我年輕的時候,「環保署」還沒有成立。許多田間的問題,需要專家去鑑定,作為損害賠償的依據。水與土壤是我的專業,經常替受污染的農民發聲。有一次T地方的農作受損害,我提工廠污染農田,業主需賠償農民。業主厲害,請來一位植物病蟲害的學者,他問我說:「你懂植物病蟲害嗎?不懂吧。依我看,這裡根本是病蟲害的問題。」病蟲害的問題,是農民管理不當,工廠不用負責。結果成判決。

這判決對我很重要,我下定決心出國深造,繼續補所學之不足。我到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U.C.Davis)唸書。到學校不久,就看到學校舉辦「環境污染與作物病蟲害研討會」。我才知道這兩者有關,環境污染會誘導病蟲害增加。

更重要的是,我學習看事情要先看第一因,而非第二因,或第三因,才能從基本處解決問題,而非解決外表的現象。我學成又回國服務,我已懂許多,田間經驗也豐富,常為弱勢發聲。國家從來不重用我,我難過多年,但是感謝上帝,祂另有使用。我多年自認是捍衛台灣環境的最後一道陣線,上帝問我:「到底是我,還是你?」。

我不能不服氣,即使擁有再多的知識與經驗,也無法改善第一因。許許多多的問題,深植在罪與人性的軟弱。在那個黑暗泥濘地,一萬個我進入,也陷下去。怎麼辦?「耶和華卻定意將他壓傷,使他受痛苦。耶和華以他為贖罪祭。」(以賽亞書53:10),我的主壓傷在那泥濘地,使地得堅固。在黑暗地痛苦,使那裡得光明。在罪上捨身,付清罪贖價。

小驢駒現在仍期待,與主同在去蹓躂。祢將我放在許多的孩子當中,帶他們認識大地的美。我是祂是小驢駒,常被解栓帶出去。小驢駒就跑出去,卡拖,卡拖。

河馬食堂(319) 憂患的負擔

罪的來源是人要獨立,照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照自己的方法,作一切的標準。

這世界有許多的爭論、戰爭、搶奪、欺壓,如同海浪不斷地起伏,反覆地發生。但是看向深處,來自不變的罪。罪是所有問題的根源,層出不斷的兇惡,黑暗湧出的泡沫。罪的來源是人要獨立,照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照自己的方法,作一切的標準。結果,美的變成不美的,聖潔變成污穢,智慧變成愚拙,原本的美好都扭曲。

例如人類認為他們需要上帝,但是上帝要照人的需要做事。人類宣稱沒有離棄上帝,卻是離棄上帝的真理。人類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卻不認為上帝是他們的主。人類相信宇宙有永恆,卻不認為需要從上帝來的拯救。

人類這種半套式的相信,比全然不信更可怕。真正的無神論者,是可敬佩的,他們拒絕世界這種半套式的信仰,格調太低的雜神。若要相信,就要真正的一位。不過許多無神論者,發現人必須在上帝面前存在,才成尋向正路的起點。

人如何在上帝面前存在?不完全是我們找到上帝,而是上帝找到我們,「祂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以賽亞書53:4)。我們卻跑來跑去,讓上帝不易擔負,或是以為能擔負,讓上帝不易替我們擔負。為了拯救,上帝先修理我們,好施憐恤。有人問道:「我已經很乖了,上帝若有慈愛,祂一定捨不得懲罰我。」上帝懲罰的本質,是希望我們有永遠的好,這與世上報復性的懲罰,或賞善罰罪完全不同。因此「我已經很乖了,上帝若有慈愛,祂一定矯正我,使我有永遠的好。」

是的,我們仍在學習讓祢擔當我們的憂患。

河馬食堂(318) 一個學子的感動

這是念工程科系的好處,由實際的工程結構,體會主救恩。

1975年,我在大學修習一門課叫「鋼筋混凝土」。這課的課本很厚,有許多的圖示與表格。主要教學生在建造結構物裡,如何擺鋼筋,與製混凝土。理論不多,但很實用。我在這門課裡第一次聽到「預力混凝土」這個名詞。這是一個結構體預先做好,才送進工地,組裝成型。所以鋼筋的擺放,在尚未上組裝之前,已經預鑄,準備未來承受重量。混凝土固定成型之前,以評算好承負,一進現場就可盡功用。

我在上預力結構時,想到耶穌與祂釘的十字架。十字架是木頭,不是預力的建材,但是耶穌是一來,就背負人的罪債,承受世人的責罰與苦待。一來就蒙受世界的鞭打與受死,承擔罪債的清付。祂是上帝給人教恩的根基,早就默默承受一切的壓力與苦痛。我當時是一邊上課,一邊受感動,原來系上最枯燥無味的一門課,可以學的津津有味。

我已經忘了期末的成績,也沒有走這一行。但是我看到橋梁、高架道路、大樓建築,仍會對學生講解預力的原理與組裝。有次,帶全班到景美溪的河濱公園騎腳踏車,沿途停下來,還是忍不住講解高架的預力結構。這是念工程科系的好處,由實際的工程結構,體會主救恩。

「因祂受的刑罰,使我得平安」(以賽亞書 53:5)。耶穌受的刑罰,是二千多年前的事,我得平安是現在,怎麼會這樣的? 怎麼會有這功效?一個工程師都可以做預力結構,何況是無所不能的上帝。救恩的預工,竟是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