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食堂(317) 十字架的拯救

無論考多爛,爛到極點,爛到不能再爛,耶穌的十字架仍然證明祂對我們的愛不改變。

我喜歡「植物學」,讓我學習有關植物的知識,更在提醒我:植物每天都在受傷害,植物的一生都在盡功用,使地球的環境更美好,直到倒下的那一天。

植物每一天都要面對昆蟲的問題,有的咬樹皮,有的咬樹葉,有的咬果實,有的咬花朵,有的咬根部。這些傷害,植物逃不掉,對各部位的攻擊,植物躲不了。此外又要面對細菌的分解、黴菌的寄生、土壤的乾硬、陽光的熾熱、暴風的吹襲、大雨的沖刷、雷擊的大火,與人類的踩踏等。植物默默承受,從不抱怨:「植物為什麼沒有自己的權益,為什麼沒有自己的選擇?為什麼沒有說不的自由?」我相信上帝給植物最大的獎賞,是用植物作成「十字架」,讓祂的獨生愛子釘在上,完成人類的救贖。

十字架是基督信仰的核心——不是我們能救自己,而是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救了我們。不是我們的作為,在支持信仰,而是耶穌基督十字架上捨命的愛,鼓舞我們向前。不是我們一直將眼目,釘在自己犯的錯,自怨自悔,而是轉眼仰望十字架,耶穌在那裡赦免我們一切的罪。不是一直怕黑暗勢力的攻擊,而是耶穌在十字架上敗壞所有的可怕。不用一直怕自己會死,耶穌經過十字架,復活升天,成為我們復活的先例。不需要問:「上帝啊,祢在哪裡?讓我看見。」十字架的拯救,使我們直接成為上帝的兒女。

不用一直自喃:「我物理考不好怎麼辦?英文記不住怎麼辦?……如果沒有人愛我,我該怎麼辦?」耶穌為我們釘十字架,證明我們有何等大的價值。不是考試好,我們才有價值。無論考多爛,爛到極點,爛到不能再爛,耶穌的十字架仍然證明祂對我們的愛不改變。

十字架是刑罰的工具,耶穌受刑罰,我卻得平安,「因祂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以賽亞書53:5)。何等的轉折,十字架是爛人的福音,我是爛人,哈利路亞~爛人得救了。

河馬食堂(316) 擔子輕省

「如果我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只做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可以嗎?」

「如果我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只做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可以嗎?」我向上帝禱告。上帝一定聽我的禱告,讓我一生所擁有的,都是小小的舞台;一個妻子、一個孩子、一份單純的工作等。

有時,我在野外看到一朵未見過的小花,就很高興。在河濱與一條小魚相見,就很興奮。在山上看到一隻蝴蝶,就很富足。在山溝邊看到一隻螃蟹,也可以高興久久。昨天,在捷運站,對一個年輕的媽媽說:「妳的小孩很可愛。」,自己也喜樂。

這世界每天可以有一千件、一萬件的事情讓人憂心,我不是先天的樂觀者,而是學習認識「祂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以賽亞書53:4)。我如果太憂慮,對祂的背負就太不好意思。我若扛太重,似乎祂是做虛功。我們有些工作做不下去,有些戀情沒走下去,有些期待被挪去,有些賺錢的機會流失去,感謝主,祂以永遠的角度,知道我們能背負有多少。有些不可承負的重,當初一點也看不出,失去方知是主美意;起初一點也想不著,後來才知道保守的是祢,收回的也是祢。

「背負」的原意,有「沉重」的意思,真正的背負者,背負之前已經知道對方多沉重。負重之前,必知自己的能耐。我們的痛苦經常來自背了,才知枷鎖的沉重,負了才知重擔在肩頭,承諾了才知自己多軟弱。感謝主,有祢的憐憫與背負,讓我們學習不要太負責,而與主一同來負軛。

河馬食堂(315) 愛的重繫

很多人都在善意的期待,這使受傷的人更易離群索居。

成就來自委身,深情來自專一,忠誠來自堅持。但是委身的對象錯了,專一未得相同的回應,堅持似乎成了愚蠢,怎麼辦?「不要懼怕。」(以賽亞書54:4),成為我們的安慰。上帝,是我們的「救主」(Savior)。

「救主」是使人重得自由,重回寬廣,脫離罪惡轄制的主「救主」是使人斷絕錯誤的連續,拒絕無情的控告,與黑暗勢力的關係。祂的名字是耶穌,耶穌的意思是「因他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裏救出來。」(馬太福音1:21)。拯救,是由罪惡離開。

但是,我們在勸導別人時,喜歡勸和不勸離,以為家和萬事興。我們難以接受離開是拯救,關係中斷是自罪惡的脫離。在一個情慾氾濫的世代,許多人專以自己的事為念,自私又自利,或沈溺情慾的罪惡,犯下不忠不實的淫邪。離開代表自由,脫離等於新的開始。

我們卻很難接受斷絕是種拯救,老是要求被離被棄的人,要重新歸回那不貞不忠的人。道德的壓力,成為受傷之人的再挫折;良善的主觀,成為受害之人難以承負的重。但是很多人都在善意的期待,這使受傷的人更易離群索居。

耶穌不只是救主,也是「救贖主」(Redeemer)。救贖,才是關係的重繫。愛的重聯,必需先在個人與祂的關係裡,而非人與舊有的維繫。那是上帝的作為,不是人工。

拯救是與祂重新連續,否則斷了罪惡,將茫然無所適從。傷心的人啊,不要懼怕,耶穌不祇是救主,也是救贖主。在流浪的荒野,有良人的重歸;在傷心的大地,不再漂離;在絕望之際,能與祂重新的聯結。

河馬食堂(314) 生命裡的轉折

數學的思維是個利器,可以解決許多的問題,不過有個缺點……

一個長期學科學的人,會不自覺的用「數學」在想事情,例如想驗證一件事情時,先想到的是統計分析。要解決一個難題,先想到的是某道微分方程;要思考一件棘手的現象,先想到是熱力學。這使我們客觀、有邏輯、有方向性,不會被小問題絆住,不會落在芝麻的細節,不會卡在依靠經驗無法判斷。

我長期用數學的思維指導學生,做研究,寫文章,與演講。數學的思維是個利器,可以解決許多的問題。不過有個缺點,不容易面對生命忽然的「轉折」。不容易面對生命不是一對一函數時,該如何對應。生命的問題複雜,慣用的思維判斷,易使天秤傾一邊,使人不知如何校正回。

當我讀到「祂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以賽亞書53:4),我的心受感動。如何將憂患交給主?如何將痛苦轉給主?這不是人所能的做法,這是上帝的作為。不是我能交,而是祂自己來拿走;不是我能拋,而是祂自己來提走;不是我能找到交託處,而是祂自己先來找到我。許多人問我怎麼信?祂誠然先找到我。

「誠然」是很特別用字,即but。but帶著否定,與「不過」、「但是」有關。其實,but也帶著肯定的轉折,重新的明證。主啊,在我們的能幹與不能幹之間,祢誠然是我的折轉。在我們的憂患與喜樂的方程式裡,祇有祢知那個中間的反折點。在我們痛苦的時間系列分析,祇有祢知道如何發散到盼望。

祢,是誠然的主。

河馬食堂(313) 論恐怖份子

二十一世紀的武器,不是更有威力嗎?

近代的報紙,經常提「伊斯蘭恐怖份子」(Islamic Terrorist)這個名詞,來敘述許多國際間的恐怖活動,是源自秉持某種特定信仰的人。這是錯誤的曲解,製造宗教間的對立。是膚淺的名詞,給眾人誤解再修理人。

在二十世紀,一場戰爭可以戰死幾十萬人,甚至百萬人,以決定性的戰役分勝負。二十一世紀的戰爭,儘管報紙上登的沸沸揚揚,電視上播的黑煙四起,結果大部分的死傷,是幾十個人,偶然來個大戰,頂多死傷百人。

二十一世紀的武器,不是更有威力嗎?為什麼打得如此冗長?又沒有決定性的一役?戰爭的本質在改變,近代的戰爭經常與某個宗教無關,而與經濟有關。戰爭是公開募款的管道,冗長的戰爭才能導引金錢的輸入、媒體的注意,政治名望的提升、與環球經濟市場的操作。戰爭打的愈長,操作期就久。若一下子,通通打完,立分勝負,就失去舞台。

說別人是恐怖份子,是給人痛苦,而不自知。是更深對立,殲消對方的合理化。是自認為義,我的錯誤也比你們高尚。我的市場經濟,是比你們的武器有道德。我是標準,說你是恐怖份子,就是恐怖份子。用經濟的對立,操控宗教的對立,以獲得另一方的大力支持,這是高明政客─偏頗媒體─市場獨佔的環球教育。

任何人不自知有罪,腰上有小刀,手上有把槍,肩上有支炮,都可成為恐怖份子,不一定是伊斯蘭。

當我們心中有仇恨,就不易正視別人的問題。用個名詞將人包裹化,而以詛咒對方來對待。這是金錢的殘忍,而非宗教間的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