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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學生時代，為了考試，囫圇吞棗的背許多英文單字。心裡一直有個問題，為什麼英文字母要如此排列，來組成一個單字？這背後有沒有典故，或緣由？

不過考試不考，課本沒提，老師不教，就將問題放心中。大學時代功課重，沒有時間去找解答。研究所期間，我去旁聽外文學系「陸頌熙」老師的課，她的課在文學院一樓，不只教室內擠滿學生，連窗外也站滿。許多站最外圍的學生，人牆縫中，祇要有個空間放個耳朵，聽到她的課，就很滿足了。我第一次知道，英文課可以如此迷人，如此有趣。更重要的是，高中英文沒唸好，大學英文沒考好的學生，也可以在此學習喜歡英文。以後我用英文古典字源的考證，慢慢學習閱讀老英文。

例如人person，有非常深遠的涵義，原意為披載戲服的「表演者」(actor)。表示人的軀體之內有實涵，那是人的實質，所以「人格」會稱為personality。一個良好的人，是表裡均一，扮演他所是，活出他所有。在中古世紀，person的意義，轉換成「養蜂學」的用字，在木製的峰箱內，放入生產甜蜜的蜂巢。表示人的幸福，來自內心的甜蜜，不是外表所行，抽離內在。啊~，外表雖然沒變，內心是可以改變，由空洞轉豐滿。如同「得享肥甘，心中喜樂」（以賽亞書55:2）。

現今，校園裡常有同人誌。許多年輕人將自己打扮成漫畫人物，擺姿弄型供人拍照。我就想到person，人真的有扮演的本能。祇是過去人用美好的內在，來扮演自己，現在人用外在的造型，來替換自己。

當身體已經消沉，世界已漸退去。在那通往陰暗的路上，請勿自擔憂傷，仍有機會與永生的主相遇；請勿自行絕望，死亡陰影的籠罩下，仍有得勝十架的光芒；請勿被過去的誤解絆住，只要一息尚存，仍有迎接新生的轉折。在通往死亡的指標上，有一箭頭指向永生。

我不認識L.，我去安寧病房，看望一個親屬時。他躺在另一床，直盯電視。我過去與他交談，才知他過去有不少豐功偉業。他問我「做那一行？」，我說了。他說他有不少朋友是大學校長，幾個孩子也與我同行。第二次看到他時，他已插管，緊閉雙目。我俯身替他禱告，他忽然舉手，在空中緊握我的手。我一邊禱告，他一直點頭。末了，他用力的說他孩子與朋友的名字。我努力的聽，也聽不清名字。

我到護理站詢問，沒有人知道L.的家人是誰。他從美國被送來，錢已付，只是沒人來看他。第三次，我前來時，他已進入彌留，白色的被單蓋到頸項。我伸手在背單之下，握他的手，沒想到他的手緊緊的回握。他已不能發聲，眼睛無法張開，臉上也不具表情，只有緊握的手。不知握了多久……我為他禱告，才離去。

後來，我再去，L.前幾天的夜裡，安息了。「耶和華的膀臂向誰顯露呢？」（以賽亞書53:1），我知道是誰。

當上帝這樣說：「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以賽亞書55:9）。我想接下的一段話，上帝一定講祂的大能，是人類完全沒有想到，或是講祂的大力，是人類完全無法明白的。結果不是，而是「雨雪從天而降，並不返回，卻滋潤地土，使地上發芽結實，使撒種的有種，使要喫的有糧」（以賽亞書55:10）。下雨、降雪是平常的事。發芽、結實是熟悉的現象。撒種、有糧是在田野產生的事，這種明明可知之事，算什麼神蹟？

所有的宗教都有奧秘的能力，講求深奧難解之事，追求超自然的異能，期待明白隱昧混沌的哲理，崇拜高人一等的上人。或擁有神祕經驗的大智，或能上天下地，超越古今的大師。上帝不來這一套，完全顛覆世人的宗教觀。上帝眷顧每一個人，祂講販夫走卒都能懂的；上帝的任何作為，每天的普通事都是神蹟。需要用神蹟去支持的宗教，都有問題。追求神蹟來跟隨上帝，遲早會失望。崇拜異能大力，一定會走偏差。對超自然現象的饑渴，將是走入黑暗的捷徑。

如果宗教只是平常事，人還要追求嗎？如果信仰沒有特別的好處，人還相信嗎？走入大自然，讓雨淋一淋吧。或是走入田野，看看作物生長吧。也許我們有太多的期待，太少的實在。我們有太多的研究，太少的享受。這一切是那麼平凡，那是上帝的作為，本質不平凡。

上午，我讀了聖經，坐在桌邊，寫了這篇讀經心得。妻子給我端來一杯熱茶，我看她，不禁問道：「妳是白雪公主嗎？」她低頭看我一眼說：「你是小矮人嗎？」哇噻~神蹟。原來白雪公主，最後是與小矮人在一起，我竟然今日才體會。

現在，已經很少人提到「立約」。其實，許多的規定，以約為基礎。約的核心價值，在表明永遠之約的存在。例如結婚是一個約，不單是夫妻感情的約定，法律的約定，成立家庭的約定，而是一個見證，見證上帝講求約定。所以結婚，不是露水式的姻緣，不是有緣就在一起，無緣就分散，而是用生命去承諾的約。

許多的規定，都是來自「約」，例如學生有入學典禮，是學校與新生的約定，學校守約教好學生，學生守約學好所學。美好的部份，都需要學習，一次又一次的學，反覆的習練。骯髒的，人天然就懂；墮落的，不用學就會；淫穢的，自然產生；驕傲的，稍微得志就有。教育的本質在此——人天然有罪，美好需要學習而得。此外，任職的就誓，商業的貿易協定，原本都在見證上帝是立約、守約的上帝。

上帝是守約的上帝，這是祂給世人很重要的啟示。因著有約，祂的創造有次序；因著立約，祂的行事有設計；因著守約，祂持續的供應；因著約，祂審判。人雖小信，祂仍可信；人會失信，祂仍守信。人若棄信，等於毀約。人若背信，必失上帝之約的祝福。

「我必與你們立永約」（以賽亞書55:3），這是何等嚴肅的一件事。結婚之約、學習之約、工作之約、協定之約等，時間都有限，但是永約，影響到永遠。長期以來，世界對待教會有三個方法：集權的國家，不讓教會存在；自由的國家，不讓人在乎教會；野心的國家，政治利用教會。目的都是一樣，不讓人知道上帝與人曾立約。

教會是告訴人，上帝與人立永約。聖經又稱為「新舊約全書」，告訴人上帝與人的內容。想知道約的內容，是去教會學習的目的。

1945年7月，美國科學家在新墨西哥(New Mexico)州的沙漠，試爆第一顆原子彈，開啟了核子武器的年代。同年八月，原子彈結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但美國與蘇俄進行核子武器競賽，雙方不斷製造原子彈。以為原子彈愈多，國家權力就愈大。很快的，英國、法國、德國、中國、印度等國也能自製原子彈，美國與蘇俄改而發展威力更大，毀滅性更強的核子彈、氫彈等。愈製造愈多，似乎不知道如何節制。

改變這趨勢的關鍵人物，是艾森豪(Dwight Eisenhower, 1890-1968)總統。1960年，他聽核武發展小組的報告之後，立刻下令：「軍事發展，必須與軍火工業脫勾」、「取消用最高的科學科技，去發展精銳的核子部隊。」。他認為前者會給普世人類帶來巨大的心理威脅，後者會淪成核子武器進入黑市買賣的危機。若單方停止製造核子武器，如何面對蘇俄的競爭？艾森豪總統認為核子武器需要「載具」，才能發揮作用，可朝空中攔截的空對空火箭，與殺手衛星直接截燬載具。

這是非常冒險的看法，當時沒有攔截式火箭與殺手級衛星，沒有人知道怎麼製造。艾森豪總統仍下令：「國家安全在防衛性武器，不在毀滅性的核彈。」他改變國防思維，也改變軍事發展的方向。蘇俄卻製造愈來愈大顆、愈來愈重的核子武器，全然疏忽這種東西如何送到對方的領土？等到知道美國已製出攔截式火箭與殺手級衛星，蘇俄的技術已落後一截。長年發展製造核子武器，也拖垮了他們的經濟。成為1991年，蘇聯解體的原因之一。

戰爭結束了嗎？沒有。有罪的人性與扭曲的制度裡，戰爭會一直持續。但是時代發展的背後，仍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在掌握。正如上帝說：「吹噓炭火，打造合用器械的鐵匠，是我所造。殘害人行毀滅的，也是我所造。」（以賽亞書54:16）。